花滑之与迹部的冰上咏叹调: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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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种念头,混乱、复杂。

    有意外。她知道他回东京了。那条消息她收到了,不知道怎么回。就跟她来加拿大不知道怎么和他说一样。但她没想到他从东京又来了加拿大。没打电话,没发消息,就直接飞过来了。

    有心虚。来加拿大没告诉他,凛从内心是觉得理亏的。虽然情侣之间并没有随时报备行程的义务,但他们不一样,他们是按分钟共享日程的那种。这么大的行程变动她没有告知,现在他人来了,她就像做了坏事被现场抓包。

    有高兴——尽管她还没理清自己为什么会高兴,明明他现在出现在这里让她这么慌。

    还有克里斯,她微微叹了口气。没想到遇上了克里斯,没想到滑了那么一小段还被他看到了。实话说,刚才那段她滑得挺开心的,久违的感觉。克里斯抱怨小时候学动作总是比她慢,两人开着玩笑回忆着以前的步法,滑着滑着,她好像找回了那么点初心,不是为了冠军,就是因为喜欢,觉得滑起来的时候好像在飞,很自由。

    鞋带解到了尽头。凛还没想好怎么和他解释。

    算了,不想了。

    她换好鞋,穿好外套,走到迹部面前,拉了拉他的手。手是冷的。

    “ Hey 。”凛抬头看他,笑了一下。

    迹部被她牵着往外走,低头看了一眼她的手,没回握。

    走到场馆外的一棵树下,凛站定看他。

    “……你怎么来了?”挺糟糕的开场白,她想。但好像这个时候说什么别的更奇怪。

    “我怎么来了?”迹部重复了一遍她的话,语气平平,“我看到忍足的消息担心你,熬了两个大夜提前飞回来。”

    “结果你不在日本,来了加拿大。看来——”他顿了一下,盯着她的眼睛,“本大爷回来得很多余,你在这里……开心得很。”

    迹部话里带刺,凛握着他的手指僵了一下,有点难受。但理亏在先的是她。

    “我不是……”她张了张嘴,“我只是来……散心。”

    “散心。”迹部又重复了一遍这个词,然后他问,“和克里斯一起?”

    凛愣了一下。

    “和他没关系。”她下意识攥紧了他的手,“他只是朋友,刚刚遇到就滑了一会儿——”

    “哦,朋友。”他打断她,“一起搂着腰滑冰的朋友。你到加拿大第二天就来找的朋友。怎么,冬奥的共舞还不够吗?”

    “Alex!”凛的声音提高了。迹部声音平静,但话里句句带刺。

    她深吸了口气,努力压下心里被他激起的那股情绪,耐着性子解释:“我不是来找他的。是外婆让我到冰场来看看。恰好碰到克里斯在,就滑了一段。那搂腰只是一个冰舞的正常动作,没有别的意思。”

    “两个单人选手,”迹部看着她的眼睛,“在这里跳冰舞。你现在告诉我,没什么别的意思。”

    凛张了张嘴。忽然觉得很累。不知道怎么说了。那个揽腰旋转的小托举,就只是音乐到那里的时候,很适合这么一个动作而已。

    她避开他逼视的目光,声音带着一丝疲惫:“所以,你飞了三十几个小时过来,就是为了审问我,和我吵架的吗?”

    这句话像一根导火索,烧尽了迹部所有伪装的平静。

    “你觉得本大爷绕了地球快一圈,是为了来和你吵架的?”他气极反笑。积压的担忧、不安和长途飞行的疲惫让他口不择言,“那些人跑到你俱乐部外面,忍足说你状态不对,我担心你担心得要命!你呢?你隐瞒行踪,跑在这里,见你的老朋友。本大爷飞了三十几个小时过来,不是为了看你们重温旧梦的!”

    “我说了我来这里和他没关系!你能不能不要这么——”

    她把那个词咽了回去。

    凛不明白话题为什么一直纠缠在她和克里斯身上。她能解释的都解释了。那只是一个冰舞动作而已,她不相信迹部不能理解,她也不认为迹部会觉得她和克里斯真的有什么。

    “这么什么?”

    “无理取闹?还是——”迹部帮她把这句话补完了,“不要这么……占有欲?”

    “Aria,你遇到事情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不是我。”他顿了顿,“然后现在,让本大爷对你不要有……占有欲。”

    “……我不是这个意思。”她放低了声音,垂下眼睛,“我不想跟你吵架。”

    迹部也没想跟她吵,但那些话自己就出来了。

    他看着她,沉默了几秒。再开口的时候,声音听着缓和了一些,但那股压着的情绪反而更重了。

    “你来加拿大,为什么不告诉我?”

    凛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那些话堵在喉咙里,上不去,下不来。

    她可以跟教练请假,可以跟学校报备,那些人都是外部的,她不需要解释什么。

    但迹部不是。

    告诉他,意味着要解释为什么。说她半夜惊醒觉得再不离开就会窒息?还是直说“我撑不住了,但不想告诉你?”前一句她说不出口,她也是那种骄傲到极点的人,不想向任何人撕开她的伤口——哪怕那个人是他;而后一句,无异于往他心口再捅一刀。

    她不想被任何人追问,她本来就没想好怎么解释,她本来只是想来透一口气。

    但他来了,站在这里,一句一句地问她。

    她不知道怎么回答。

    所以那些堵着的东西,最后变成了一句反问。

    “那你呢?”

    “……什么?”

    凛看着他。他的表情,是真的没懂。

    “你就什么事情都告诉我了吗?”

    迹部皱起眉,完全没跟上她在说什么。

    “本大爷的日程,”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点被冤枉的莫名,“不是完全同步给你了吗?”

    “一个月前,”凛的声音很轻,但在这阵风里,每一个字都清晰得要命,“你删掉过一条日程。给Helena Pierce选成年礼物。”

    迹部愣了一下。

    那条日程,他记得。皮尔斯家族是迹部财团在英国商业项目的合作方,女儿海伦娜和他同校,邀请他去成人礼。成人礼的日程他留着,但选礼物那条——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删了。

    一般的社交礼物都是管家或者助理先大致选好,他最后确定一下就可以。但这个合作项目比较重要,是迹部财团在欧洲新投资领域的一次试水,海伦娜又是眼光很挑的类型,礼物选得不对,说不好会不会有什么影响。所以特意设了一项日程。

    但半个小时后他就删除了。怕她看到他去给别的女生选礼物,会多想,会不舒服。

    所以他删了。删的时候他还在想,她还在训练里,应该也没看到。

    但现在她站在这里,对着他,问这条日程。

    他忽然有一种荒谬的感觉。

    这种荒谬是——她一个月前就看到了,但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问。然后现在,在他说她隐瞒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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