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滑之与迹部的冰上咏叹调: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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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下心里涌上的一阵阵烦闷,面色平静。

    “但是你……”优子看向她,目光不无担忧。

    “没事,我打个电话找人来接一下就行。”凛笑笑,试图让对方安心。

    优子看了她一眼,又想到她那个雷霆手段的男朋友——虽然迹部现在不在国内——倒是,应该也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好。”想了下,优子又回头叮嘱她,“那……有什么问题随时联系。”

    “嗯。”凛点点头,“优子前辈,谢谢。”

    初入俱乐部时和优子之间的暗流,虽然当时被她化解,但她确实没有想到,风暴之中,优子会站出来替她说话。

    “……说什么呢,我可是前辈呢!”优子朝她挥挥手,“藤原,可不要屈服啊!”

    “不会的。”她眼神看起来依旧坚定。

    俱乐部的队友陆陆续续走了,空旷的休息区只剩下凛一个人。她坐在长椅上,握着手机,屏幕暗了又亮,亮了又暗,却有些不知所措。

    打给谁?

    如果迹部在,她第一选择肯定是打给他。但现在……他远在万里之外。爸爸妈妈又还在工作,她在东京的圈子基本就是学校和俱乐部,也没什么别的朋友。

    凛叹了一口气。还是……打给妈妈吧。

    号码还没拨出,手机的铃声就响起来。

    屏幕上跳动着“忍足侑士”的名字。

    铃声响了三遍,她才接起来。

    “忍足桑?”

    “藤原桑,还在俱乐部吗?”电话那头是忍足一如既往略显慵懒的声线,但此刻细听,却好像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迫。

    “嗯,还在。”

    “那就好。10分钟后从场馆后门出来,等下车子直接开到那边去接你。”

    “……好,谢谢。”

    “小景的嘱托,我会好好问他收利息的。”

    顺利的上了车。忍足刻意开起了玩笑,“呀咧,好像有点像特工接头呢。”

    凛捧场的笑了下,嘴角弯起勉强的弧度,没有接话,眼神空洞地望向窗外。

    车子转弯汇入主路的时候,她透过车窗看到了蹲守在大门附近的人群,他们举着刺眼的横幅,神情激动。

    旁边是陌生但训练有素的安保人员,礼貌但坚决地阻止任何试图靠近的人群。俱乐部什么时候有安保人员了吗?她回忆着,似乎从来没有见过。

    “那些人……”凛张了张嘴。

    忍足显然也看到了大门口的对峙,“你是说,安保吗?是迹部安排的。”

    “……什么时候?”

    “大概四个月前?”忍足回道,“就在木下杯你被半夜上门骚扰之后。”

    凛一愣。迹部从来没和她提过这事。

    但,这倒也解开了她刚刚的疑惑,为什么忍足能第一时间得到消息过来接她。

    “嘛……虽然好像没什么立场说这话,但还是,别太在意他们。”忍足透过后视镜看了她一眼。

    不要在意吗?她也想。但是,可能吗?

    那些恶毒的话语,那些追到训练场的骚扰,像无数细小的针,密密麻麻地扎在心上,不致命,却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尖锐的疼痛。夜深人静的时候,那些疼痛会发酵、膨胀,堵在胸口,让她喘不过气来。好几次从噩梦中惊醒,她都像溺水的人一样,大口喘息,半天才能确认自己还在现实里。

    而那些向她伸出手,那些坚定地站在她身边的人——迹部、 Reba她们、教练,甚至赞助商——几乎无一不被波及。似乎以她为中心的这个圈子,所有人都成了利刃所向的目标。

    她做错了什么?他们又做错了什么?

    她问过自己很多次。

    没有答案。

    长长的沉默在车厢里蔓延。就在忍足觉得可能凛不会接话了的时候,她开口了。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飘忽的茫然。

    “刚回东京的时候,我以为,这里可能是家乡。”她望着车窗外,但视线没聚焦,“但好像……这里似乎并不欢迎我。”

    似乎是意识到这话说得太消极。凛把目光从窗外收回来,低头看了一眼手机,然后眨眨眼,嘴角向上弯了弯。

    “怎么?”忍足问。

    “我经纪人。”她没抬头,视线还在手机上,“刚处理好那几个解约的赞助商,在吐槽。说接我这一单不仅没赚到钱,反而是赤字状态,说亏死了。”

    忍足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推了下眼镜。

    刚才那个切换,太快了。快到像是条件反射。

    还有向上弯那一下嘴角,像是刻意在等他来问。

    他顺着她的话接下去,语气还是那种散漫的调子,“是吗,你这个经纪人,倒蛮有意思的。”

    “是啊,很有意思。还说隔壁组的人开会时阴阳怪气他,让我加油签个大单去打脸。”

    忍足没在追问什么,只是又看了她一眼。凛嘴角那一抹弧度还在。

    话题结束。但刚才那个瞬间,他好像看到了什么东西裂开了一条缝。然后被迅速地、熟练地补上了。

    忍足摸出手机,给远在英国的迹部发了一条消息:「藤原的状态,不太对。你最好是尽快回来一趟。」

    俱乐部外的anti还在,像是有组织的一样,搅得人不得安宁。 IG上那些评论,她可以用关机、删app这些方式尽量回避;但冲到眼前的这些,她避无可避。

    两天后的凌晨,凛再一次从噩梦中惊醒,冷汗浸湿了额发。梦里扭曲的面孔和刺耳的嘘声,与现实中卧室的死寂形成了令人窒息的对比。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再这样下去,她会崩溃。

    不是可能,是绝对。

    每一次踏上冰场,耳边都仿佛响起嘘声;每一次起跳,身体都背负着“必须成功,否则就是罪有应得”的沉重枷锁。滑冰,不知从何时起,变成了一场向外界证明清白的、痛苦的角斗。

    她知道这种感觉。那种被一点一点往下拽、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彻底沉下去的感觉。她见过,在别的运动员身上见过。那些人后来怎么样了,她不想知道。

    但她知道,如果继续待在这里,继续被那些横幅、那些口号、那些“滚出去”包围,继续在这个她以为会是家乡却并不欢迎她的地方待下去——

    她会变成那些人之一。

    她需要离开这里。立刻,马上——

    作者有话说:这章基本上就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棵稻草了。

    这些言论一开始涌出来的时候,凛是觉得有点意外,但没当回事。

    但恶评反复地、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地涌现,甚至连带她身边人都被攻击的时候,她开始迷茫了,也开始动摇和怀疑了。

    和忍足在车上那个对话,她是从一瞬间的情绪流露又包装回那个看着冷静自持的选手。

    但感觉没写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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