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滑之与迹部的冰上咏叹调: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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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的重礼的时候?

    她发现自己竟然说不上来一个确切的时间点。

    仿佛就是在不知不觉间,在每一个看似平常的瞬间,在每一次斗嘴、每一次陪伴、每一次他看似随意却无比用心的守护里,他就这样,悄无声息地、却又无比牢固地,在她心里扎根,变得与众不同了。

    “你猜?”凛歪歪头,挑眉看他,笑容狡黠。

    “我猜?”迹部从她手里抽走那杯Glgi喝了一口,“我猜你六岁在伦敦第一次见到本大爷的时候,就心动了。”

    “……”凛对他这脸不红心不跳的样子十分无语,“怎么不说你还在你妈妈肚子里时我就喜欢你了?”

    “哦?这么早吗?”迹部居然理所当然地接了下去,“眼光不错。”

    “……”

    “所以苹果糖是不是被你吃掉了?”

    凛锲而不舍。

    “所以你什么时候喜欢我的?”

    迹部四两拨千斤。

    “上辈子就喜欢你了,满意吗?”

    凛开始满嘴跑火车。

    “啊嗯,苹果糖被本大爷种到花盆里了。”

    迹部不遑多让。

    “……你这人!”

    凛气急,抬手拍了他一下。

    “好了,”他顺手捉住她的手,牵好,塞进外套口袋里,“去逛逛别的,这里六点就结束了。”

    两人漫无目的地穿梭在木屋之间,看看手工艺品,偶尔低声交谈两句,更多时候只是安静地走着,享受周遭纯粹而热烈的节日气氛,和难得在一起的时光。

    凛买了一顶奶乎乎的手织羊驼绒帽子,和两双颇有圣诞氛围的手工羊毛袜——强制塞给了迹部一双。

    晚餐是提前预定好的芬兰本地餐厅,点了传统的三文鱼浓汤,特色的鹿肉沙拉,fish of the day,以及海鲜烩饭,两人边分享食物,边聊起后面的行程。

    “晚上就飞列维?”凛问。

    “嗯,今天的极光观测指数最好。”迹部放下刀叉,“这样也可以早点回东京倒时差,后面还有比赛,早点调整状态。”

    “哦。”凛戳着盘子里的鱼,微微叹了口气。

    虽然还有下个月的四大洲和下下个月的奥运会,她也知道时间紧张。但……本来还想多和他呆两天来的。

    “怎么这副表情?”迹部看她一眼,“本大爷和你一起回去。”

    “……嗯?”凛抬头看着他,眨眨眼,神情疑惑。

    “秋季学期结束了,现在是圣诞假,一月初才开学。”迹部回,比她更疑惑,“共享日程你没看?”

    “最近光顾着比赛了,没来得及。”她拿出手机点开日历,果然, 12月中旬到元旦这段时间被他标注了假期·日本的字样。

    “顺利的话,明天下午一起回日本。”

    “嗯。”她又开心了——

    作者有话说:晚上看极光咯

    难得要开始两周共享的时光了

    继续求收藏求评论求灌溉

    以及似乎好像现在没有长评的伙伴啊,大家是真的都长评苦手吗哈哈哈

    第57章

    回到酒店,简单收拾行李,车直接将他们送往机场的FBO航站楼,这里是私人飞机和公务机乘客的专属区域。

    穿过走廊, 透过巨大的玻璃窗, 凛看到停机坪上那架线条流畅、在夜色中如同银色巨鸟的湾流G550。

    没有拥挤的值机柜台,没有漫长的安检队伍,没有嘈杂的候机厅。只有安静奢华的休息室,和直接通向停机坪的专属通道。登机梯下,穿着制服的机组人员微微躬身。踏入机舱,是另一个世界:柔和的灯光,宽大舒适的乳白色真皮座椅,以及早已备好的温水和毛毯。

    飞机平稳爬升,赫尔辛基的地面灯火化作一片渐远的星河。凛的目光从舷窗外收回,最终落在对面正用平板翻看邮件的迹部身上,手托着下巴,感慨了一句:

    “果然, 钞能力才是最无解的超能力啊!方便得有点过分了。”

    她指的是从离开酒店到此刻坐进云端, 一路畅通无阻、极度私密且高效的体验。

    迹部从屏幕上抬起眼,看她一眼:“有效率,不好吗?”

    “当我是既得利益者的时候……说不好就太矫情了。只是突然想起了ISU的赞助商……”凛靠回宽大的座椅里, 语气开始变得复杂和探究,“所以,钞能力的极限到底在哪里?”

    今年是她升组第一年。一般来说,升成年组第一年的P分都会比较干涸。虽然她不认为这样是对的,但这也算是ISU的惯常操作了。但是升组后的这个赛季,在她滑的曲目不是传统古典乐、还挺有争议性的情况下,她的得分似乎并没有受到太大影响。除了最开始那两场B级赛的《罗朱》不算很好——但相比其他选手来说也不算差——换曲后的P分几乎火箭般上涨,待遇一下子就上来了。

    而且,很微妙的,自从俄罗斯禁赛后,日本的一线花滑选手——除了冰舞,日本冰舞实在是没有顶尖选手——国际赛的P分都微微上抬了那么一格, GOE的打分也松了不少。浅川在GPF上赢了Reba小数点,和没抓她3A周数和F跳的用刃,可能也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话没说得太直白,但意思到了——钱,或许不仅能买来舒适,还能在一定程度上,影响赛场的气候。

    话题不知怎么就滑向了严肃和有点灰色的方向。

    迹部放下平板,没有否认,语气是一贯的冷静直白:“商业逻辑无处不在。更高的赞助意味着更频繁的曝光、更有利的赛事举办权,以及更强大的话语权。这自然会转化为某种……系统性优势,在哪都一样,不算什么秘密。”

    他承认了那个灰色地带的存在。

    她想起ISU赞助商清单里那整齐的一排日本企业,忽然有点说不出滋味。

    “有时候觉得,”她叹了口气,带着一种疲惫,“冰面好像也没有看上去那么干净。”

    倒不是她怀疑自己不值得一枚金牌,论技术难度论表现力,如果真的剥离所有外在因素,她觉得金牌也应该是自己的。只是,花滑选手们拼命训练,拼着受伤的风险挑战难度,追求的就是公平的战场。

    当然,打分项目,每个裁判的标准不同,主观有偏好,这都很正常。但似乎,没有一个竞技项目像花滑这样,争议巨大。特别是奥运赛季,冰迷们几乎是在拿着放大镜去看选手的小分表,各国裁判的打分都会被拉出来各种比较。而这些,好像让比赛让冰面,变得不那么纯粹。

    “这些赞助商的存在,并不一定是为了加分,更多的作用是在抬高制造不公的成本。让掌握规则解释权的人在想动手脚时,不得不掂量一下,是否值得,能否做得天衣无缝。”迹部看着她,继续道,“它不能保证你赢,但它能保证,你想输,也只能输在冰面上,而不是输在冰面之下那些你看不见的规则里。”

    他身体前倾,双手交叉搁在桌面,这是个准备深入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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