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滑之与迹部的冰上咏叹调: 25、chapter24

您现在阅读的是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花滑之与迹部的冰上咏叹调》 25、chapter24(第1/2页)

    凛的四周跳恢复得远不如预想中顺利。

    周六的早冰训练,三周跳部分依旧游刃有余,流畅精准。可一旦切换到四周,一切都变了味。起跳总差一口气,落地不是缺周就是摔。整整一个小时,除了唯一一次勉强稳住重心的落地,其余尝试皆以失败告终。

    最后一次摔在冰面上时,冲击力震得她护具下的骨头都在嗡鸣。凛这次没立刻起来,她靠着挡板,一把扯下手套,狠狠摔向冰面。

    “fuck!(该死的!)”她的声音在空荡的冰场里回荡。

    “hey!language.(注意言辞。)”迹部的声音从对面挡板后传来。

    凛没接话,双手撑住额头,闭着眼调整呼吸。起伏剧烈的胸口暴露了她远未平息的烦躁。冰场的冷气刺痛着肺叶,她深吸几口气,才弯腰捡起手套,一言不发地滑向出口。

    靠近他时,她终于丢出一句道歉,“sorry!happy?(抱歉!满意了吧?)”语气尖锐,不知道是在对抗迹部,还是嘲讽自己。

    “thrilled.(满意极了。)”迹部的语气平淡,眉毛都没抬一下。

    她套上刀套,踏出冰场,走到休息区。

    迹部在她对面站定,递给她一瓶水,“breathe.(深呼吸。)”

    凛看着面前那瓶水,停了几秒,终于抬手接过。

    她没说话,只坐在长椅上,仰头灌了小半瓶下去。水是温吞的,既压不下喉头的燥意,更浇不灭心底那簇焦灼的火。

    她知道问题在哪里。

    不是技术,是心理。

    起跳前的犹豫,腾空高度的微妙不足,核心收紧的时机延误——所有问题都指向同一个症结:恐惧。

    她握着那瓶水,沉默了好一会。

    “sorry.(抱歉。)”凛再次开口,这次道歉多了几分真心,和几分疲惫,“it’sjust……(刚才只是……)”

    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种感觉。挫败、愤怒、无力,还有一丝不愿承认的恐惧,全部堵在心口,沉重得让她连解释都觉得累。

    “youhesitated.(你犹豫了。)”迹部没等她组织语言,平静地指出问题。

    凛愣了下,抬头看向他。

    这个人不是专业的,但……他敏锐得可怕。

    他敏锐地看出了她的犹豫,但又没戳穿她犹豫背后的恐惧。他似乎也敏锐地察觉到她不想示弱。

    但是,这幅“你不必说,我懂”的模样,反而让她那些用尖锐嘲讽进行的武装,瞬间失去了意义。冰场上那些对自己畏缩后退的不满和愤怒的情绪,好像也突然都有了出口。

    “……andyou’redamnright.(……真是一针见血。)”她呼出一口气,罕见地坦诚。

    骨折早已痊愈,肌肉力量也恢复如初。但,身体仿佛自己记住了受伤那瞬间的感觉。

    所以她犹豫了。

    这是一种深植于潜意识,保护自己不再受伤的本能。

    她知道问题在哪,也知道应该怎么解决。只是,将意识从恐惧的泥沼中拔出来,重新锚定在对身体的绝对控制上,并非易事。

    她看向冰面,沉默片刻,又转回来看他,“……nowicoulduseahug.”(……需要一个拥抱,现在。)

    迹部唇角极轻地扬了一下,朝她伸出手。

    “comeon.itsalwaysyours.(嗯,随时。)”他的声音低而稳。

    凛借着他的力道站起来,却不是张开手臂拥抱他,而只是向前一步,将额头轻轻抵在他肩头。

    这是一个介于依赖与保留之间的姿势,既能借此汲取他身上支撑的力量,又能维持自己那份不愿完全示弱的倔强。

    “don’tgetusedtoit.(别习惯了,就这一次。)”她的声音闷在他衣料里。

    “nopromises.(那可保证不了。)”他的声音从头顶落下,似乎含着一丝极淡的笑意。但他也只是抬起右臂虚虚环住她的背,安抚性地轻轻拍了两下。然后稳稳地停在那里。

    没有长篇大论的说教,没有空洞的安慰,甚至没有一个扎实的拥抱。他只是提供了一个支点,一个此刻她最需要的、安静而稳定的支点。

    凛就这样,额头抵着他的肩膀靠了一会。冰场的喧嚣、未尽的挫败感,似乎都在这短暂而坚实的支撑中,沉淀了下去。

    一分钟?还是十分钟?没人在乎。

    然后,她长长地、彻底地舒了一口气,像要把所有积压的郁结全部呼出。“ok,fullycharged.”(好了,充电完毕。)

    她直起身,眼神重新聚焦,望向冰场,“timeforanotherround.”(再来。)

    “good.”迹部把她之前放在挡板上的手套拿起来,递给她,“don’tfuckitupthistime.”(可别再搞砸了。)

    凛接手套的动作瞬间顿住。

    fuckitup?

    这个词与他一贯的华丽措辞截然不同,甚至堪称粗粝。从迹部景吾口中说出,突兀得瞬间击碎了他时刻追求礼仪完美的形象。

    当然,她明白,这只是迹部对她之前情绪的一种镜像回应,一种带着挑衅的反向激励。

    但是……

    “wow.”她慢慢戴好手套,挑眉看向他,嘴角要笑不笑,“guess‘mr.language’justtookapersonalday,huh?”(哇哦。看来我们‘注意言辞先生’今天给自己放了个假?)

    “specialdispensation.”(嗯,特批的。)迹部面不改色,抬手示意冰场,“nowgo.”(现在,少废话,去做你该做的。)

    凛笑了下,两指并拢朝前一挥,做了个俏皮的敬礼手势,“asyourwish,yourmajesty.”(好的,陛下,听您的。)

    入场。

    刀刃再次切入冰面,带着被那句破格“鼓励”重新点燃的决意。

    她开始的滑行速度并不快,热身,压步,转身,每一个基础动作都做得一丝不苟,专注于感受脚下刀刃与冰面接触的每一丝反馈。

    是的,她的身体记住了受伤的感觉。但是,她的记忆里,更多的是成百上千次成功的跳跃,她也记得那种感觉。她之前犹豫的那零点几秒,是在向恐惧确认,而不是在向肌肉记忆确认。

    她在脑海里回忆着那些成功的跳跃,起跳的时机,收紧的速度,落冰的角度。那些烙印在肌肉记忆里的动作,随着她完全进入滑行节奏,逐渐苏醒。

    凛深吸一口气,开始准备四周跳。

    第一跳,4t。

    加速,进入起跳前最后的弧线——身体在离地瞬间仿佛被无形的绳索向后拽了一下。起空了。冰刀只带起一片冰屑,她甚至没有尝试旋转,直接滑了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晚安文学,wawx.net 努力为您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