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s魏尔伦后我被本人捡走了: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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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甲陷进掌心,钝钝的疼。

    “我要回去。”他重复。

    【回去会死的。】石板的声音冷了点,【那个世界对你来说太危险,你现在的身体扛不住……更何况,你根本就不适合那个世界。】

    “那就让我死在那儿。”

    【说得轻巧。】石板哼了一声,【我费那么大劲把你弄出来,不是让你回去送死的。】

    “那你为什么救我?”

    石板沉默了。窗外的鸟叫声停了,房间里静得可怕。

    【……因为我看不得有人浪费生命。】石板最后说,声音低了些,【你在那儿活不下去了,我看见了,就拉了你一把。就这么简单。】

    “那现在让我回去。”

    【不行。】

    “为什么?”

    【因为我不想看你再死一次。】石板说得很快,像憋了很久,【上次是运气好,赶上了。这次你再回去,要是真死了,我拉都拉不回来。】

    栗花落与一盯着虚空。“那是我的命。”

    【现在你的命是我的。】石板说,【我捡回来的,就是我的。】

    两人,或者说一人一石板,就这样僵持着。

    空气里的冷意更重了,栗花落与一呼出的气在眼前凝成白雾,虽然房间里根本不该这么冷。

    【这样吧。】石板忽然开口,语气软了点,【我们做个交易。】

    “什么交易?”

    【你给我一个留在那里的理由。】石板说,【一个真正的、能说服我的理由。如果你能找到,我就帮你回去。如果找不到……】

    “找不到怎样?”

    【你就乖乖待在这儿,当你的栗花落与一,别再想那些有的没的。】

    栗花落与一没说话。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手指细长,骨节分明。这是他的手,又不是他的手。

    是栗花落与一的手,还是那个……那个谁的手?

    “我需要时间。”他说。

    【多久?】

    “三天。”

    【行。】石板说,【三天后的这个时候,我再来找你。要是你的理由说服不了我……】

    它没说完,但意思很明白。

    空气里的冷意开始消退,像冰慢慢融化。窗外的鸟叫声又响起来,叽叽喳喳的,鲜活得很。

    栗花落与一坐在床上,直到房间完全恢复正常。腕带已经不烫了,恢复到那种金属的冰凉。他摸了摸,指尖传来平滑的触感。

    门外传来鳳聖悟的脚步声,走到他门口停下。

    “小一?”鳳聖悟敲了敲门,“出来吃饭了。”

    “来了。”

    他起身,拉开门。鳳聖悟站在门外,手里拿着锅铲,围裙上沾了点酱油渍。

    “做了什么?”栗花落与一问。

    “炒饭。”鳳聖悟说,“你爱吃的那个,放了玉米和青豆。”

    “嗯。”

    两人一前一后走下楼梯。厨房里飘着炒饭的香气,油汪汪的,混着鸡蛋和葱花的味道。栗花落与一在餐桌边坐下,鳳聖悟盛了两盘,端过来。

    炒饭炒得粒粒分明,金黄色的,点缀着绿色和黄色。栗花落与一舀起一勺,送进嘴里。咸淡刚好,火候也刚好,是他吃了很多年的味道。

    他抬头看鳳聖悟。对方正低头吃饭,侧脸在灯光下显得很柔和,眼角有几道细纹,是这些年长出来的。

    “磐。”栗花落与一开口。

    “嗯?”

    “如果……”他停顿了一下,“如果我有一天要离开,你会怎么办?”

    鳳聖悟吃饭的动作停了停。他抬起头,看着栗花落与一,看了很久。然后他笑了,笑得很淡。

    “能怎么办?”他说,“送你走呗。”

    “不会拦我?”

    “拦得住吗?”鳳聖悟反问,低头继续吃饭,“你想走的时候,谁也拦不住。”

    栗花落与一没说话,只是继续吃炒饭。米饭一粒一粒在嘴里咀嚼,很香,但他尝不出味道。

    饭后他洗碗,鳳聖悟看电视。水声哗哗的,他仔细洗着盘子和锅,把油渍都冲干净。洗到一半时,鳳聖悟走过来,靠在厨房门框上。

    “小一。”

    “嗯?”

    “不管你做什么决定,”鳳聖悟说,“我都支持你。”

    栗花落与一的手顿了顿。“为什么?”

    “因为我是你爸啊。”鳳聖悟说得理所当然,“当爸的不就该这样吗?”

    栗花落与一没接话,只是继续洗碗。水很热,烫得手背发红。他冲干净最后一个盘子,关掉水龙头。

    厨房里安静下来,只有冰箱低沉的运行声。

    “谢谢。”他说。

    鳳聖悟没说什么,只是拍了拍他的肩,然后转身回了客厅。

    栗花落与一擦干手,走到窗前。外面天黑了,路灯亮起来,一个个光点,延伸到远处。他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身上楼。

    回到房间,他坐在书桌前,打开台灯。光晕在桌面上投出一个圆。他从抽屉里拿出纸笔,开始写。

    写那些记得的片段。绿色的眼睛、金色的立方体、一片又一片的白。还有一段话,他努力回想,终于想起来——

    【你将■■、麻木、■■】

    【和你往昔■■的种种■■】

    【全部还了■■】

    【在■■的夜晚】

    【有如每月一次的■■涌流】

    他写下这句话,然后盯着看。墨水在纸上慢慢晕开一点,形成一个模糊的边缘。

    三天。

    他要找一个留在那里的理由。

    一个真正的理由。

    窗外传来汽车驶过的声音,由远及近,又远去。栗花落与一放下笔,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手腕上的疤又开始痒了。

    这次他没去挠,只是静静感受那种痒意,像有什么东西,正在皮肤底下悄悄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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