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s魏尔伦后我被本人捡走了: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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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颂烤得酥脆, 黄油香味混着沙拉里柠檬汁的酸气, 在安静的房间里浮散。

    栗花落与一吃了两口,忽然想起什么, 放下叉子。

    “今天模拟训练, ”他说, “我拿到一张照片。”

    兰波抬起眼。

    栗花落与一从口袋里掏出那张对折的纸片,推到桌子中央。

    兰波没立刻去拿,只是盯着它看了两秒,然后才用指尖拈起来展开。

    照片在灯光下泛着冷白的光,背面的钢笔字迹清晰得刺眼。

    兰波的视线在那行“无解级”上停留了很久。他的表情没什么变化, 但握着照片边缘的指节微微收紧,纸面起了细小的褶皱。

    “我明白了,”最后他说,把照片轻轻放回桌上,“莱恩。”

    栗花落与一愣了一下。

    这称呼从兰波嘴里出来有点陌生。虽然他对外一直用这个名字,但私下里兰波要么叫他“Douze”,要么干脆什么都不叫。

    “你怎么也叫我莱恩了?”他问,“兰波。”

    兰波拿起叉子,戳了戳沙拉里的番茄。“你会介意么?”

    他的语气很平,像在讨论天气,但栗花落与一看见他垂着的睫毛轻轻颤了颤。

    实际上栗花落与一知道兰波为什么这么做——Douze太像个编号,而莱恩·阿什当至少听起来是个人名。

    兰波在强调他作为人的部分,哪怕这名字本身也是假的。

    “你开心就好。”栗花落与一说。

    没有明确的拒绝就是同意。这是兰波理解的栗花落与一。

    兰波嘴角弯起一个很浅的弧度,点了点头。

    “好。”兰波说,“有很多人都对你感兴趣,这件事我会查清楚。”

    事实证明,兰波说得没错。

    欧洲异能局是个鱼龙混杂的地方,表面上各国代表和睦共事,私下里情报网交错得像蛛网。

    稍微有点渠道的人都能猜出“莱恩·阿什当”背后是谁——金色头发,蓝色眼睛,重力操控,再加上一个形影不离的阿尔蒂尔·兰波。

    这组合的指向性太强,强到几乎不用费心验证。

    但大家都维持着表面的礼貌。

    食堂里遇见时会点头致意,训练场上擦肩而过时会客气地让路,没有人当面提起“某某十二号”或“某某的实验体”。

    那种心照不宣的沉默像一层薄冰,踩上去能听见细微的碎裂声,但没人真的想把它踩穿。

    变化是从实战评估后开始的。

    无解级的评级虽然没公开,但风声总是走得比文件快。渐

    渐地,栗花落与一察觉到那些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变了——从最初的好奇,掺进了审视,最后凝固成一种克制的疏离。

    望而生畏。这个词用在这里很贴切。

    周五下午是常规搭档训练,地点在西区三号馆。

    栗花落与一和兰波到场时,馆里已经有好几对在热身。他们选了靠里的场地,刚放下水壶,就听见隔壁传来压低的笑语。

    “……又是他们。”

    “法兰西这次真舍得下本钱。”

    “下本钱?我看是捡到宝了。重力配空间,这组合简直……”

    “可别让那个小心眼的听到了!”

    话音断在半截,因为兰波朝那边瞥了一眼。

    很轻的一眼,绿眼睛在训练馆的白炽灯下冷得像玻璃。

    那几人立刻噤声,转身去做拉伸了。

    训练开始。

    兰波的【彩画集】展开时,空气里会浮现细碎的金色光斑,像打碎的镜子。

    他的攻击范围大,但近身防御相对薄弱——这是空间系异能的通病。

    栗花落与一的任务就是补上这个缺口。

    今天用的模拟对手是移动靶,从不同方向弹射出来,速度很快。

    兰波站在场地中央,光斑如潮水般涌出,将远处的靶子绞成碎片。

    但总有一两个漏网之鱼冲破光幕,直扑他身侧。

    栗花落与一甚至不需要抬手。

    第一个靶子在距离兰波两米处突然减速,像撞进透明的胶体,然后在半空扭曲、变形,最后“咔”一声裂成几块塑料片,散落在地。

    第二个从头顶落下,却在离发梢半尺的地方悬停,接着反向加速,狠狠砸回发射口,激起一小团烟尘。

    整个过程栗花落与一只是站在原地,他的重力场就会像一层无形的膜包裹着兰波,任何闯入的东西都会先被捕捉、解析,然后以最有效率的方式处理掉,偏转、碾碎、或者直接甩回去。

    旁观的人渐渐停下动作。

    训练馆里只剩下靶机运转的嗡鸣,还有塑料碎片落地的噼啪轻响。

    那些目光又聚拢过来,这次不是审视,是某种更复杂的东西。栗花落与一看不懂。

    但兰波显然看懂了。是忌惮,或许还夹杂着一点不易察觉的羡慕。

    “休息五分钟。”教官吹了声哨子。

    兰波收起异能,光斑如退潮般消散。

    他走到场边拿起水壶,喝了两口,然后很自然地把水壶递给栗花落与一。

    栗花落与一接过来,瓶口还留着兰波唇上的温度。

    他喝水的工夫,兰波从口袋里掏出条手帕,替他擦了擦额角。其实根本没出汗,但兰波的动作很自然,像做过千百遍。

    “刚才左边那个靶,”兰波低声说,“你本来可以早点处理。”

    “它不会碰到你。”栗花落与一说。

    “但它在我的警戒范围里多停留了零点三秒。”兰波把手帕折好放回口袋,“下次直接碾碎,别给它变向的机会。”

    “好。”

    他们的对话总是这样,简短,直接,没有多余的词。

    旁观的人大概会觉得无聊,但只有他们自己知道,每个字都嵌在实战打磨出的节奏里。哪里该省力,哪里该加码,哪里可以交给对方,哪里必须自己守住。

    这种默契不是练出来的,是打出来的,是用一次次真实的战斗腌渍出来的。

    训练结束后,两人去淋浴间冲澡。

    热水从头顶浇下时,栗花落与一听见隔壁隔间传来对话声,是英语,带着明显的伦敦腔。

    “……真够夸张的,那重力场。”

    “简直像个人形领域。我听说上周他和克拉克打,全程都没挪过脚。”

    “克拉克可是准超越者……”

    “所以才吓人啊。你说他到底怎么练的?”

    水声盖住了后半句。

    栗花落与一关掉龙头,用毛巾擦干头发。出来时兰波已经在走廊等了,手里拿着两人的训练包。

    他们往外走,在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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