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s魏尔伦后我被本人捡走了: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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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了就是死了,我转换不了。”

    他蹲下身,伸手碰了碰箱子里冻硬的尸体。指尖触到冰面,很快缩回来。

    “我以为拿到这个,就能结束点什么。”兰波说,声音低下去,“但什么也没结束。”

    栗花落与一沉默地看着他。

    “项圈,”兰波忽然说,抬起头,“我会想办法摘掉它。不只是项圈,手脚环也是。巴黎公社、或者说,任何人没资格给你戴这些东西。”

    栗花落与一的手指无意识地碰了碰颈间的金属环。环贴着皮肤,温的,但感觉很重。

    “我不需要。”他说。

    “你需要。”兰波站起来,直视他,“你需要像人一样生活,而不是被当作武器锁着。”

    “人?”栗花落与一重复这个词,语气里没什么情绪,“什么样的人才算人?”

    兰波没回答。他看了栗花落与一很久,然后移开视线,看向窗外渐暗的天色。

    “不知道。”兰波说,“但至少不是现在这样。”

    他合上箱子,拎起来往地下室走。脚步声在楼梯上渐渐远去。

    栗花落与一站在原地,听着那些声音消失。客厅里只剩下他一个人,还有窗外越来越浓的暮色。

    他抬起手,看着手腕上的金属环。环的内侧刻着一行小字,是巴黎公社的编号和警告语。

    他看不懂全部,但知道意思——失控即销毁。

    他放下手,走到窗边。

    窗外是巴黎的夜晚。灯火一盏盏亮起来,连成一片,像撒在地上的碎金子。远处能看见塞纳河的轮廓,河水在夜色里黑沉沉的,缓慢流动。

    这个世界很大,很繁华,很热闹。

    但和他无关。

    他不属于这里,不属于巴黎公社,不属于法兰西。他甚至不确定自己属于哪里。

    或许哪里都不属于。

    地下室传来轻微的响动,是兰波在整理东西。接着是锁上门的声音,脚步声重新上来。

    栗花落与一没回头。

    “晚饭想吃什么?”兰波在他身后问。

    “……随便。”

    “那就土豆吧。”

    脚步声往厨房去了。开火,倒油,切菜的声音依次响起。

    栗花落与一继续看着窗外。

    夜色越来越深,灯火越来越密。这座城市永远是这样,不管发生什么,第二天太阳照常升起,人们照常生活。

    而他站在这里,颈上戴着锁,手上戴着环,身体里埋着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

    远处传来教堂的钟声,低沉,缓慢,一声接一声,在夜色里传得很远。

    栗花落与一闭上眼睛。

    钟声还在响,像在计数,又像在催促什么。

    但他不想动。

    就这样站着,不好吗?

    作者有话说:

    【小剧场:关于碑文】

    地下室的灯总是不够亮。

    惨白的光晕落在摊开的纸页上,那些密密麻麻的记录,像一片片干涸的血痂。

    我找到了关于他的全部资料——确切地说,是关于“它”的制造记录。

    “编号12……初始人格写入……抗性测试……痛觉阈值调整……”

    每一个词都像冰冷的镊子,撬开我自以为是的认知。

    我原以为我带走的,是一个饱受折磨但仍有“人”之雏形的实验体。

    现在我知道,我带走的,是一件从零开始被精心组装、反复调试的“器具”。

    那些我误以为是本能的警惕,那些我以为是创伤后遗症的漠然,甚至他对指令偶尔的依赖……

    全都白纸黑字,写在程序预设里。

    原来事实比我想的更残酷。

    我给予的所谓“庇护”,不过是将他从一个精密的实验室,移入另一个以世界为名的更大囚笼。

    巴黎公社的项圈锁着他的脖颈,而我,用“为你好”的绳索,捆缚着他的可能性。

    我把那些纸按在掌心,纸页脆得像枯叶,边缘割着皮肤。

    窗外是巴黎永不沉睡的灯火,它们流淌着,喧嚣着,构成一条名为文明与信仰的璀璨河流。

    我曾以为,我可以引一道支流,洗净他身上的编号与尘埃,让他也能在这河里拥有倒影。

    多傲慢啊。

    我看着沙发上他睡着的侧影,呼吸轻浅,睫毛在苍白的脸上投下安静的阴影。

    这副躯壳里运行着的,究竟是牧神设定的代码,还是……一些连神明都未曾预料、从裂缝里挣扎着生长出来的东西?

    我不知道。

    或许永远无法知道。

    但有一件事,我无比确定:倘若那关于自由与存在的信仰,真的有河流般的生命力,那么,我不再奢望引他渡河。

    我将成为河床。

    让那些冰冷的实验数据、那些预设的反应模式、所有试图定义他、束缚他的“事实”,都成为河床下沉默的基石。

    而我要让我的意志,这盲目、固执、或许同样源于某种不自知“程序”的意志,成为不息的水流,日夜冲刷。

    即使最终,我也只是另一道更隐蔽的枷锁。

    即使最终,我们都将在各自的偏执里溺毙。

    那么,就在你身上,践行我的、静默的、不朽的暴政吧。

    不是救赎,而是覆盖。

    用我这不够纯粹、充满瑕疵的“人类”之血,覆盖掉那些打印体的墨迹,直到我们都看不清,何为预设,何为真实。

    直到你颈上的金属,不是因为指令,而是因为我的失败而锈蚀。

    我合上档案,听见纸页发出轻微的叹息。

    夜色正浓,而我的信仰,刚刚开始它笨拙而残酷的远征。

    第32章

    【32】

    阳光从厨房窗户斜照进来, 在水槽边缘切出一块明晃晃的光斑。

    栗花落与一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兰波背对着他忙碌。

    炉子上煮着牛奶,平底锅里煎着面包, 空气里飘着焦香和奶香。

    兰波的动作很稳,打鸡蛋, 切火腿, 摆盘, 每个步骤都像经过计算。

    “醒了?”兰波没回头,只是问。

    “嗯。”

    “去洗脸。早饭快好了。”

    栗花落与一转身去了浴室。水流过手心,凉意让他清醒了些。他抬头看镜子, 镜子里的人脸色苍白, 眼下有淡青色的阴影。颈间的金属环在晨光里泛着冷光。

    他擦干脸, 回到厨房时, 早餐已经摆在桌上了。煎蛋,火腿, 烤面包,还有两杯牛奶。摆得很整齐, 刀叉放在纸巾上。

    两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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