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s魏尔伦后我被本人捡走了: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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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的椅子上坐下,从公文包里拿出一本厚厚的书,开始看。不再说话,像一堵会呼吸的墙。

    栗花落与一站在客厅里,手里捏着那张女人遛狗的照片。照片上的女人在笑,狗是只金毛,吐着舌头,尾巴摇得只剩下残影。

    栗花落与一盯着照片看了很久,然后放下,转身上楼。

    浴室里,水龙头开到最大。冷水冲在脸上,让人清醒,也让人烦躁。

    他抬头看镜子,颈间的项圈在镜子里反着光,金属表面有几道细微的划痕,是之前训练时留下的。

    他伸手摸了摸。冰凉,坚硬,像永远无法挣脱的枷锁。

    【又来了。】石板的声音在脑子里响起,懒洋洋的,【清洁工的工作。】

    栗花落与一没理它。他擦干脸,回到房间,从衣柜里找出深色的衣服换上。动作很慢,像在拖延时间。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夕阳最后一抹余晖消失在地平线下,巴黎的灯火又一次亮起,从窗口望出去,能看到远处街道上车流的光带,缓缓移动,像一条发光的河。

    八点半,楼下传来渡鸦的声音:“时间到了。”

    栗花落与一下楼。渡鸦已经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个黑色的箱子,见他下来,点了点头:“走吧。”

    车是公社的公务车,黑色,不起眼。

    渡鸦开车,栗花落与一坐在副驾驶。车里很安静,只有引擎的低鸣和窗外偶尔传来的喇叭声。

    “任务完成后,需要确认现场。”渡鸦忽然开口,眼睛看着前方,“拍照,清理痕迹,确保没有任何遗留物。我会在楼下等,你完成后下来。”

    栗花落与一“嗯”了一声,没多说。

    车驶入一片普通的居民区。

    街道两旁是六层高的公寓楼,阳台上晾着衣服,窗户里透出电视的蓝光,偶尔能看见一家人围坐在餐桌旁吃饭的影子。

    很平常的景象。平常得让人烦躁。

    车在路边停下。渡鸦熄了火,看了看手表:“九点零三分。目标应该在家。她在客厅看电视的习惯是九点到十点。你从防火梯上去,三楼,左边那扇窗没锁。”

    栗花落与一拉开车门。夜晚的空气很凉,带着晚餐的油烟味和远处垃圾箱的酸腐气。

    “记住,”渡鸦在他身后说,“干净利落。”

    栗花落与一没回头,径直走向公寓楼侧面的防火梯。铁梯很旧,踩上去会发出轻微的吱呀声。他爬到三楼,推开左边那扇窗——果然没锁。

    房间里很暗,只有客厅电视机发出的光,蓝荧荧的,映着家具的轮廓。

    电视里在播新闻,女主播的声音平稳无波。

    栗花落与一翻进房间,落地很轻。他站在客厅入口,看见那个中年女人坐在沙发上,怀里抱着个抱枕,眼睛盯着电视屏幕,但眼神有些涣散,像在走神。

    女人很普通。微胖,卷发,穿着家居服,脚上套着毛绒拖鞋。沙发旁的小茶几上摆着杯喝了一半的茶,还有一本翻开的杂志。

    栗花落与一站在那里,看了她几秒。然后他抬起手。

    重力场悄无声息地展开。沙发上的抱枕浮起来一寸,又落下。茶几上的茶杯轻轻晃动,茶水表面泛起细微的涟漪。

    女人似乎感觉到了什么,转过头。

    四目相对。

    她眼睛睁大了,嘴巴张开,想喊,但声音卡在喉咙里——重力扼住了她的呼吸。

    栗花落与一往前走了一步。客厅的光线落在他脸上,蓝色的眼睛在昏暗里显得很深,像两口冰封的井。

    女人挣扎,手指抓挠着沙发,布料发出撕裂的声音。但很快,动作越来越弱,最后停止。

    电视里还在播新闻。女主播在说今天的股市行情,数字滚动,图表变换。

    栗花落与一放下手。重力场消散,女人软倒在沙发上,不动了。

    抱枕滚落在地,茶杯翻倒,茶水洒了一地,在木地板上蔓延开深色的水渍。

    他站在客厅中央,听着电视的声音,闻着茶水的味道,还有空气中渐渐弥漫开的、若有若无的铁锈味。

    很安静……只有电视在响。

    栗花落与一站了很久,然后从口袋里掏出公社配发的微型相机,对着现场拍了几张照片。

    闪光灯在昏暗的客厅里亮起,又熄灭,像某种短促的闪电。

    拍完,他开始清理。

    茶杯扶正,抱枕捡起来放回沙发,洒掉的茶水用纸巾擦干。动作熟练,像做过无数次。

    做完这些,他最后看了一眼沙发上的女人。

    她的眼睛还睁着,映着电视的蓝光,空洞,无神。

    栗花落与一转身,从窗户离开。

    下到地面时,渡鸦的车还停在路边。车窗降下来,渡鸦看着他:“完成了?”

    “嗯。”

    “照片?”

    栗花落与一把相机递过去。

    渡鸦接过来,在车里的小屏幕上快速浏览了几张,然后点点头:“可以了。上车。”

    回程的路上更安静。

    渡鸦专注地开车,栗花落与一看着窗外飞退的街景。路灯一盏盏掠过,在车窗上投下流动的光影。

    开到半路,渡鸦忽然开口:“这只是你这周需要清理的第一个内部清理任务。”

    栗花落与一没说话。

    “公社内部最近不太平。”渡鸦继续说,语气依旧平板,“叛徒,卧底,立场动摇的人……都需要处理。你效率很高,所以这些任务都交给你。”

    他顿了顿,从后视镜里看了栗花落与一眼:“但你要清楚,这些不是荣誉。是脏活。没人愿意做的脏活,才会落到你头上。”

    栗花落与一盯着后视镜里那双冷漠的眼睛,看了几秒,然后移开视线,重新看向窗外。

    他知道、他一直都知道。

    清洁工、专门清理垃圾的清洁工。

    因为他戴着项圈,因为他无法反抗,因为他被所谓的“人伦”“责任”“未来”这些词捆着,所以他必须做这些。

    兰波给了他第二次生命?不,不是。

    他本就活得好好的——在另一个世界,上着普通的学,准备普通的游戏,过着普通的日子。

    是德累斯顿石板选中了他,是石板把他扔进这个世界,要他成为“保尔·魏尔伦”,成为所谓的“北欧神明”。

    石板、该死的石板。

    为什么选中他?石板从没说过。

    而他……他其实不在乎。他的目标一直很简单:摘掉项圈,回家,黄油土豆。

    但现在,项圈摘不掉,家回不去,连黄油土豆都吃得索然无味。

    那还剩下什么?

    车在别墅前停下。渡鸦熄了火,把相机递还给他:“任务报告明早提交。晚安。”

    栗花落与一拉开车门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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