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s魏尔伦后我被本人捡走了: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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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保尔的眼神越来越沉默,像深秋的湖,表面平静,底下却沉着太多枯叶。

    我不劝他。有些路,必须自己走;有些重量,必须自己背。

    只是偶尔,在深夜独处时,我也会想——

    如果命运轻描淡写地改一笔,如果那孩子不曾被造出,如果保尔能只做他自己……

    但这个世界没有如果。

    只有筹码,只有棋局,只有握紧手中已有的牌,把它打成最好的结局。

    我把酒杯递给他,他终究没接。

    也好。清醒的人,不该在醉意里寻找答案。

    窗外夜色如墨,而我们的棋局,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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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味新封面!

    第36章

    【36】

    兰波在客厅里坐到凌晨。

    烟灰缸满了又倒, 倒了又满。茶几上摊着下周一任务的资料,但他一页也没看进去。脑子里转来转去都是栗花落与一那句话:

    “你让我做这些,和你痛恨的牧神让我做那些——有什么区别?”

    区别?当然有区别。

    他想这么回答, 但话到嘴边又咽回去。因为仔细想想,有些区别确实模糊得像晨雾, 看似存在, 一碰就散。

    天快亮时, 他起身去冲了个澡。冷水浇在头上,让人清醒,也让人疲惫。

    兰波擦干头发, 换好衣服, 看着镜子里的人——眼下青黑, 胡茬冒出来, 眼神里有种近乎固执的疲倦。

    像鬼迷心窍。他对自己说。

    开车出门时,栗花落与一还没起床。

    兰波轻轻带上门, 站在院子里抽了支烟。

    晨雾很浓,远处的树影模糊成一片灰。他掐灭烟, 上车, 驶向巴黎市区。

    波德莱尔的办公室在公社总部三楼。兰波敲门进去时,波德莱尔正在泡茶。红茶的香气混着早晨潮湿的空气, 弥漫在房间里。

    “来得真早。”波德莱尔没回头, 往杯子里倒热水, “坐。”

    兰波在沙发上坐下。沙发很软,陷进去时让人想闭上眼睛。

    “任务资料看了?”波德莱尔端着两杯茶走过来,递给他一杯。

    “看了。”

    “有把握吗?”

    兰波接过茶,没喝,只是握着。杯子很烫, 透过瓷壁传来热量。

    “他不愿意做。”兰波说。

    波德莱尔在对面坐下,翘起腿,慢悠悠地吹了吹茶面的热气:“年轻人都这样。有点脾气正常。”

    “不是脾气。”兰波看着杯子里浮动的茶叶,“是他……他开始质疑了。”

    “质疑什么?”

    “质疑这一切。”兰波抬起头,看向波德莱尔,“质疑任务,质疑公社,质疑……我。”

    办公室安静了几秒。窗外传来鸽子扑腾翅膀的声音,还有远处街道开始苏醒的嘈杂。

    波德莱尔喝了口茶,放下杯子:“保尔,你心软了。”

    “我没有——”

    “你有。”波德莱尔打断他,语气依旧温和,但眼神锐利,“你把他当孩子养,而不是武器。但现实是,他必须成为武器。为了他自己,也为了你。”

    兰波的手指收紧。杯子的热度透过皮肤传来,几乎要烫伤。

    “下周一的任务,他必须做。”波德莱尔说,“这是测试,也是态度。公社需要确认,黑之十二号……或者说你的搭档,是否还可靠。”

    “如果他不做呢?”

    “那就要考虑调整了。”波德莱尔靠回沙发背,双手交叠放在膝上,“调整监管方式,调整任务安排,甚至……调整搭档。”

    最后三个字说得很轻,但像针一样扎进空气里。

    兰波放下杯子。杯子磕在茶几上,发出清脆的一声。

    “他不会失控。”兰波说。

    “你能保证?”波德莱尔问,“牧神的实验体,体内还埋着Vouivre……保尔,我们都知道那东西有多危险。项圈和抑制器不是装饰,是保险。”

    “保险。”兰波重复这个词,嘴角扯出一个近乎嘲讽的弧度,“所以把他锁起来,让他杀人,让他听话——这就是保险?”

    波德莱尔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叹了口气:“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波德莱尔往前倾了倾身,声音压低了些,“这个世界不是非黑即白的。牧神是恶,但我们……我们也不全是善。我们只是选择了一条相对不坏的路,走在这条路上,有时不得不做不漂亮的事。”

    他顿了顿,看着兰波的眼睛:“包括使用不漂亮的工具。”

    兰波移开视线,看向窗外。晨雾正在散去,城市的轮廓渐渐清晰。街道上的人多起来了,车流开始拥堵,新的一天开始了。

    和过去无数个日子一样。

    “下周一的任务,”波德莱尔最后说,“带他去。让他做。然后……我们再谈。”

    “……你不必用这种眼神看我……今早收到的。”

    波德莱尔从抽屉里取出一份薄文件夹,推到桌沿。

    “情报部整理的近期‘非正常损耗’清单。过去三个月,因黑之十二号任务执行过程中‘不可控因素’造成的额外伤亡,比去年同期上升了百分之四十。”

    兰波盯着那份文件夹,没去碰。

    “伤亡包括四名外围线人、两处安全屋暴露、以及上周北站任务中那个旅馆服务生——他凌晨换班时撞见了不该看的,虽然处理了,但留下了清理痕迹。”波德莱尔十指交叉搁在桌上,“公社内部开始有声音质疑,这份‘保险’的代价是否过高。”

    “你在威胁我。”兰波有些烦躁。

    “我在陈述事实。”波德莱尔声音很平静,“保尔,你清楚公社的运作规则。价值与风险必须平衡。当风险持续攀升,而价值……开始不确定时,调整就不可避免。我相信你能给出一份我满意的卷面。”

    谈话结束了。兰波走出办公室,在走廊里站了一会儿。墙上的钟指向八点半,公社的工作人员开始陆续到来,脚步声,交谈声,开门关门声。

    像一台庞大的机器,准时启动,开始运转。

    而他站在这台机器里,突然觉得有些喘不过气。

    兰波下楼,开车,在市区漫无目的地转了很久。最后车停在塞纳河左岸的一家咖啡馆外。他走进去,点了杯黑咖啡,在最角落的位置坐下。

    咖啡很苦,他喝了一口就放在桌上。

    窗外行人匆匆。一个母亲推着婴儿车走过,孩子在车里笑。两个学生背着画板,边走边争论什么。卖花的老太太在街角摆摊,玫瑰和百合在晨光里开得正好。

    很平常的景象。但看久了,眼睛会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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