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色月亮: 50-60

您现在阅读的是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绿色月亮》 50-60(第24/27页)

爱虽然很快乐,但也是有苦恼的!”

    她就这么张牙舞爪地,十分不走心地感慨着,然后被捏住了鼻子,时枝吃痛,握住程彻的手腕,他的手掌便覆在她的脸上。

    她侧过脸,往他掌心蹭了蹭:“你说嘛。”

    长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她的脸,程彻心猿意马起来,语气倒还能维持平静:“所以来找你我只能偷偷来,东躲西藏才能不被人发现,是不是不该罚?”

    时枝乖巧点头。

    她心疼:“好辛苦啊程医生。”

    程彻就借着她这点心疼得寸进尺:“是不是该奖励?”

    时枝疯狂点头:“应该奖励!你想要什么我给你买!我很有钱!”

    程彻笑。  他垂下眼,盯着她:“你知道的。”

    太有侵略性的眼神,看得时枝瑟缩了下,被程彻在床上翻来覆去折腾的记忆顿时席卷了全身,她想她也许真的对程彻有生理性的喜欢,不然不可能被他这一句话就撩了起来。

    她咬了咬唇:“……要在这里吗?”

    程彻俯下身侧过脸吻她的唇角:“我想你。”

    像火一样滚烫的三个字在她的身上滚过,燎原一般燃烧,程彻把她压在床上亲,狭窄的小床让她更没有安全感,只能紧紧地搂着他,把全身心都依附在他身上。

    程彻并没有做到最后。

    地点和时间都不对,他只是在见不到时枝的秒数里,急需将她抱在怀里,亲吻她每一寸,才能把心底因为想念还产生的空洞填满。

    时枝在他的怀里变得乱糟糟的,仍然是惊人的美丽。

    他吻她的唇。  叫她的名字:“枝枝。”

    他忽然想起迟予刚喜欢上阮溪的时候,每次翻病历,翻到阮溪的那一册时迟予总是会小声地、郑重地念阮溪的名字,说程彻你听没听过一句话?

    那时候的程彻懒得理他,让他实在太闲可以去写论文,迟予又去念阮溪的名字。

    时至今日,他才知道迟予说的是真的。

    舌尖搅动。  他的声音缱绻温柔:“时枝。”

    原来,原来名字真的是最短的咒语。

    他甘愿被缚。  做她的战利品,她的囚犯。

    她的爱人。/  《惊蛰》杀青后,时枝没有急着接新的电影,一部部剧本递到她的办公桌前,她筛选再筛选,始终没有挑出好的。

    林琼琼跟她说不用急,宁可不进组也不接烂剧本,实在无聊,这边倒是有几个综艺邀请。

    时枝很少参加综艺,但也不是不参加,但大多是飞行,都是为了宣传电影才去的,正式当常驻嘉宾的话,综艺也要好好挑。

    毕竟综艺都离生活近,因此翻车的明星不再少数。

    需要动脑子的都被时枝否定了,她振振有词:“我能背得下那么多台词我已经很厉害啦,不需要再向别人证明我脑子多好使!”

    她转向另一边:“餐厅综艺?这个可以,是时候大展厨艺了!”

    下半年她过得清闲,没事的时候就跟家里阿姨学做饭,学得了好手艺但无处施展——程彻不太鼓励她做饭,每次来家里都是程彻下厨——

    她叹气:“程彻也真是的!说什么我的手做了美甲不能碰水,不要做苦活累活,他这样是不是有点不好?”

    梁棋在旁边默默地:“时小姐,想秀恩爱可以直接说。”

    拐弯抹角的!得亏是他老板,不然他会拉黑!

    时枝:“嘻嘻。”

    于是餐厅综艺就这么定下来了。

    综艺在年后录制,而进入冬月后,对于时枝来说最重大的事是要参加春节晚会的直播。

    虽然现在很多人吐槽春节晚会,也很多人都不看了,但对于明星来说,受邀参加春节晚会,是很值得写进履历里的事。

    今年是时枝第四次收到春节晚会的邀请。

    还是唱歌。  歌手演小品,演员唱歌,很有反差感。

    /冬月初九。  时枝结束了春节晚会的第二次彩排后,坐上了回归川的航班。

    已经是凛冬,刚落了场雪,冷空气迅速地席卷了整座城市,行人匆匆地在雪地里踩过,好玩的孩童则笑成一团地打雪仗,虽然寒冷,但临近过年,哪里都红红火火喜气洋洋的。

    时枝回归川是私人行程,破天荒走了VIP通道。

    程彻的车停在出口。

    灰色宾利,低调奢华。

    程彻应该是在风里待久了,揽住她的时候,黑色的大衣有凛冽的气息包裹住她,她没躲,往程彻的怀里又缩了缩。

    程彻揽着她往车那边走:“冷吗?”

    时枝小声:“还好,就是有点累。”

    车里的暖气十足,也为了隐私并没有叫司机,时枝几乎一坐到过分舒适的座椅上就差点睡过去,她打了个哈欠,程彻已经从驾驶座俯身过来帮她系上了安全带。

    顺便侧过脸亲了下她的脸。

    时枝回吻。  但浅尝辄止,程彻便放开了她。

    导航:遥山公墓。

    今天是时枝父母的忌日。

    当时车祸发生的突然,她家无亲无故,丧事是社区的人办的,公墓则是时枝有能力后才买了挪过来的。

    每年不管她在哪里都会飞回来看他们。

    只是这一次多了个人。

    长长的台阶上,雪被扫得干净,一旁的草丛中覆着一层薄薄的雪,上面有小猫的爪印,一路延伸,消失在草丛的深处。

    时间过去的太久,再悲伤的情绪也变得稀薄,时枝也不想让每年见一面的机会变得沉重,所以每次来,不像是在扫墓,反倒像在冬游。

    “我记得我爸妈很爱出去玩的,”时枝和程彻牵着手踩上湿漉漉的台阶,冬天的墓园几乎只有他们两个人,她说:“天南海北的,他们过得很潇洒恣意,所以我觉得他们肯定不希望我不快乐,也不希望我每次过来祭拜都哭哭啼啼,对吧?”

    程彻点头:“对。”

    他提了提另一只手的袋子:“所以你带了这些烧给他们?”

    袋子里有厚厚一沓纸。

    有报纸,杂志,也有用彩色打印出来的纸。

    “我现在这么厉害当然要告诉他们了!”时枝理直气壮:“万一真的有阴间,我爸妈还能跟他们吹吹女儿是大明星呢!”

    所以时枝把她这一年来上的报纸、杂志、热搜全都搜罗起来,烧给父母。

    今天还多了几沓。

    是程彻的论文、课题、学信网页面。

    时枝美滋滋:“我找的男朋友也很优秀嘛!”

    墓是合葬的。  黑色的墓碑上面有两张灿烂的笑脸,刻着时枝并不怎么工整的字,应该是经常有人来搭理,光可鉴人,映出站在墓前的时枝和程彻。

    时枝把花放到墓碑前,蹲下来烧她带来的报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晚安文学,wawx.net 努力为您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