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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莺时GB》 40-50(第15/20页)
煦的笑意,“你这嘴硬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呢?”
庄泊桥寒着脸,硬声硬气道:“这么快就对我生厌了?”语毕不由怔住,忽而意识到了什么,紧紧攥住她的手,说话声微微发抖,“莺时,你记起来了,对么?”——
作者有话说:
第48章
柳莺时稍一愣怔, 随即霍然从床上坐起,双手紧紧攥住庄泊桥的手臂,“娘亲呢?”
她说话的语气急促, 伴随着呼哧呼哧的喘息声, 恍若一只受伤的幼兽喉咙里发出的低吼。
庄泊桥轻抚了抚她剧烈起伏的后背,缓声道:“父亲带着娘亲的魂魄碎片闭关了。”
“碎片?”许是意识到了什么,柳莺时松开他的手,掀开衾被就欲下榻,“我去看看娘亲。”
庄泊桥攥住她手腕, 将人摁回榻上,“先别急,听我把话说完。”
压平了胸中的惊涛骇浪,柳莺时说好。
庄泊桥回身从案几上倒来一杯热茶,盯着她喝完了,方才缓缓开口:“昨日,父亲带人赶到的时候,娘亲早已不知去向, 父亲只寻得了她的魂魄碎片。”
柳莺时听了不住流泪, 哽咽得出不了声,半晌才问:“娘亲还能回来吗?”
庄泊桥将杯子搁回案几, 拉着她的手低声宽慰着,“浮玉山上生长着一种灵草, 名为聚灵草,能汇聚修行者四散的魂魄。”
略顿了下,“父亲正用聚灵草汇聚娘亲的魂魄碎片,待魂魄聚齐了,方可重塑肉|身, 到时候娘亲便能够回来了。”
“多久能回来呢?”柳莺时又喜又怕,抱着庄泊桥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不知。”略沉吟了下,庄泊桥接着道,“父亲只说先行闭关八十一日,待他出关后再作打算。”
柳莺时卷起袖子抹了抹眼泪,透过朦胧视线望向庄泊桥,“需要这么长时间吗?”
庄泊桥颔首,说是,“需得先行将聚灵草炼制成灵器,方能汇聚破碎的魂魄。”说罢伸出手去,轻轻擦掉她眼角的泪花,“别哭了,我陪你一起等父亲带着娘亲回来。”
柳莺时缓缓点头,哽咽着说好。嘴上虽这么说,眼泪却止不住往下掉。
“不哭了好不好?”庄泊桥俯身亲了亲她,缓声道,“我母亲就要来为你探查身体了,若是见到这副光景,该以为我欺负你了。”
柳莺时吸了吸鼻子,极力控制情绪,含泪道:“母亲不是是非不分的人,怎会如此。”
话音方落,恍惚听见屋外传来一阵轻缓的步履声,紧接着房门被叩响了,晓文茵不疾不徐的声音透过门板传进屋来。
“泊桥,我来看看莺时。”
柳莺时闻言忙从他怀里抽身,庄泊桥取来温水浸湿的巾帕替她擦干净满脸泪渍,这才起身去开门。
晓文茵缓步行至榻前,捉住柳莺时的手腕探了探,“可有哪里不适?”
柳莺时说没有,略忖了下,到底没忍住,“母亲,我娘亲她——”
晓文茵紧了紧她的手,“我来此正是为了你娘亲的事。”语毕,示意她往身后看。
柳莺时敛了情绪,一抬眼就瞧见一只体型巨大的鸟类伫立在门外,“袅袅?”她失声唤道,“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莺时,此事说来话长。”恢复真身后的雪鸮个头足有三个成年男子那般高大,此刻正呆头呆脑立在门外,想要进屋,然而门框太小不允许它通过。
晓文茵眼里涌起和煦的笑意,轻拍了拍柳莺时的手臂,“全是你娘亲的功劳。”
柳莺时收回视线,眼波一转,落在晓文茵脸上,“母亲,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昔日,你娘亲为阻止一众邪修闯入灵界,动用禁术将自己与邪修困在通往灵界的通道内,因而同行的你与袅袅遭受禁术反噬殃及,失去了与你娘亲相关的记忆。”
“被困期间,她以肉|身为祭品,炼制成摧毁灵界门钥的灵器,又在最后关头倾尽自身灵力启动灵器,摧毁了你与孩子们的天赋。”略缓了下,又补充了一句,“其中包括雪鸮当初中的禁术,亦一并消失了。”
柳莺时听完,忽而心挤紧作痛,眼酸得直流泪,已是泣不成声。
怪不得娘亲说她肉|身已毁,早已不是现世之人。娘亲守在灵界通道里等候她的目的,是为了祛除她与孩子们开启灵界之门的能力。
如今夙愿得了,世间再无灵界门钥,柳家的女儿再无后顾之忧。
尘埃落定,只等父亲带着娘亲出关。
心中有了盼头,柳莺时整理好心情,每日睁眼就守在父亲闭关的地方,及至日暮降临,方才依依不舍离开。
柳霜序最是见不得妹妹遭罪,好说歹说,总算把人劝回落英谷。
“莺时,父亲带着娘亲闭关,你守在门外无甚作用,平白受累。何不随泊桥回天玄宗去?”
柳莺时固执地摇了摇头,“我想留下来陪着娘亲,希望娘亲醒来后,能第一时间见到我。”
“泊桥月份大了,身子重,劳累不得,遑论如今天玄宗的重担都压在他肩上,你忍心看他劳心劳力?”柳霜序语重心长道,略忖了下,“待娘亲醒来,我绝不耽搁,立马传信与你。”
听了这话,柳莺时如梦初醒,内心不免懊悔,近来她属实冷落了庄泊桥。
好一番斟酌,遂跟兄长道别,收拾妥当行李,随庄泊桥回了天玄宗。
夜阑人静,一轮残月悄然升起,透过窗户洒下清冷光辉。
沐浴过后,两下里相继回到卧房。回想起白日里的事,柳莺时心中惴惴,如往常的每一个寻常夜里,搂着庄泊桥要睡前亲吻。
庄泊桥将人紧紧圈在怀里,唇齿相抵,呻吟婉转如泣如诉,正值难舍难分之际,忽而想起某人短暂性失去记忆的时候,非要跟他分床睡,心中蓦地滋长出一股不悦的滋味来。
轻轻咬了下不停歇地往他口腔内进攻的唇舌,将人逼退,哼道:“我记得某人要留下我和孩子独守空房来着。”
柳莺时正埋头欲往他脖颈里钻呢,闻言身子僵住,讪讪道:“你这是跟我翻旧账吗?”
“几天前的事,不算旧。”庄泊桥盘腿坐在床榻上,板着脸,俨然一副不容商议的态度。
柳莺时嘴巴一扁,伸出一根手指勾住他寝衣的衣带,温存道:“我那时候脑子不清醒,说话做事也稀里糊涂的,说过的话自是不能当真的。”顿了顿,声音愈发低了下去,“泊桥,你不能对我太苛刻了。”
又是苛刻,庄泊桥哂然一笑,眼神凉飕飕扫向柳莺时,“还有一桩事,你口口声声唤我庄公子,可叫我伤透了心。”说罢,仍不解气,一把摁住往他衣襟里钻的那只手,愤愤然,“你可知道,当时我一听这称谓,心都凉了半截。”
柳莺时被他捉住手腕,动弹不得,不能再继续使坏,心有不甘,于是坐直身子,伸出手去抚了抚他绷紧的脸庞。
“不要生气,好么?”
庄泊桥偏开脸,说话的语气硬邦邦的,得了便宜还卖乖,“不跟我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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