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妻也能撅了霸总做1吗GB: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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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泊桥,你怎么不说话了?”柳莺时摸了摸他紧绷的脸庞,心里没底。

    庄泊桥呢,嘴里不言语,心里岂有不烦闷的?只怔怔盯着前方,半晌都无反应。

    柳莺时登时慌了神了,只当自己说话太过没有分寸,把人吓着了,忙凑上去撼了撼他手臂。

    “泊桥,你说句话好不好?”声音带着哭腔,语气也慌乱起来,“你不要吓我,我害怕。”

    良久,庄泊桥缓慢转动眼珠,素来凌厉的眼神平添了几分茫然。

    “你快理理我。”心都凉了半截,柳莺时攥紧他的手指,一下一下摩挲着,“你若是尚未准备好,我不会强迫你的。”

    “我……”庄泊桥张了张口,哑声道,“我没有不理你。”

    听他语气不对,柳莺时急得眼圈都红了,猛地扑进他怀里,啜泣道:“泊桥,是我不对,我不该瞒着你这么久。”

    庄泊桥清了清嗓子,搂着她坐直身形,“前些时日,你提起父亲腹部的伤口,可是生孩子时留下的?”

    柳莺时卷起袖子揩了揩眼角的泪花,道是,略忖了下,忽而意识到了什么,闷声道:“你可是担心留疤?”

    庄泊桥愕然打量了她一眼,方才回过味来,自己的关注点并非男子生孩子这件事,而是顾虑将孩子从腹中剖出来会留疤。多么反常的思维啊!

    思及此,心中愈发惶恐起来。

    柳莺时轻抚了抚他后背,宽慰道:“泊桥,身为我的夫君,你有知情的权利。我把真相告诉你,是不愿叫你蒙在鼓里,并非逼迫你生孩子的意思。你不要生气好么?”

    “我没生气。”

    嘴上说着不生气,心里却纷乱如麻。

    生了孩子,一把柔韧紧致的窄腰还能看吗?若是留下疤痕,摸上去会不会硌手?光是设想一下,就觉得腹部绞痛,骨头缝儿都在颤栗。

    于是不露声色道:“莺时,此事过于突然,我需要时间考虑。且让我缓一缓,可好?”

    柳莺时柔声说好,“你拿主意就是,我都听你安排。”

    略犹豫了下,庄泊桥问:“倘若我无意生孩子,你会怎么想?”

    不愿意吗?柳莺时从未设想过这种局面,觑觑他,“为何不愿生孩子?是不喜欢孩子吗,还是不愿和我生孩子?”

    庄泊桥说不是,双手用力搓了搓僵硬的面庞,哑声道:“我就随口一提,你别往心里去。我只是……”

    只是什么呢?

    男子孕育子嗣于他而言太过震撼了,遑论由他亲身孕育,再从光滑紧致的腹部剖出,留下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疤痕。沉吟良久,憋出一句话来:“我尚未准备好,请多给我一点时间。”

    柳莺时轻轻抚摸他绷直的脊背,温存道:“泊桥,孕育子嗣于柳家的女儿而言,是极为重要的事,夫妻之间需得好商好量,双双心甘情愿了方可付诸行动,不急于一时。待你想通了,我们再商议,好么?”

    庄泊桥长长舒出口气,说好,视线落在书案上的猫耳发箍上,无端觉得有点晃眼,忙调转视线望向漆黑的窗外。

    “我有些乏了,早些歇息吧。”

    柳莺时说好,遂踮起脚尖,捧起他的脸亲了亲,“我陪着你。”

    夜风袅袅,吹散了白昼里沉闷的暑气,眉宇间的愁绪却无消弭的迹象。

    这一夜庄泊桥睡得并不安稳,一闭眼就梦见一个肉嘟嘟的婴孩向他伸出双手,张开血盆大口哭着嚷着要喝奶。

    好容易耐着性子把婴孩哄睡了,闻修远又到梦境中探望他,一向沉寂的脸上爬满了惶惶之色,“泊桥,你应当知道了,柳家的女婿便是如此,生完一个又一个。”说罢,撩开衣摆向他展示腰腹上的刀疤。

    庄泊桥下意识抚上紧实的窄腰,吓得再也不敢闭眼。

    唯恐惊动怀中人,只得平躺在榻上,维持着同一个姿势瞪眼到天明,半边身子都麻了。

    晨起,日光透过支摘窗铺洒进屋,柳莺时伸了个懒腰,睡眼惺忪看了看身侧的人,正对上庄泊桥困倦的眼神,伸手摸了摸他绷紧的面庞,关切道:“泊桥,你脸色不大好,要不要晚些再起?”

    庄泊桥说不用,话一出口才发现嗓子暗哑得厉害,喉咙干涩得快要冒烟了。

    “稍后我送你到云矾府上。”

    柳莺时凑过去亲了亲他唇角,说不用,“你自己忙去吧,帮我预备一辆飞舟,和铃陪我去就行。”

    略斟酌了下,庄泊桥颔首应下了,拉着她起身,两下里收拾妥帖了,遂叫来景云预备飞舟。

    雨后初晴,庭院内薄雾缭绕,日头打在身上热滚滚的,灼人得厉害。

    庄泊桥负手立于廊下,眉宇间平添了几分愁绪,及至飞舟在半空中变成一个黑点,紧绷的神经方才舒缓下来。一只手紧扣住门框,素来强健有力的两条长腿僵硬如柱,险些站不稳。

    “公子,可有哪里不适?”景云急匆匆奔了过来。

    “不妨事。”庄泊桥摆了摆手,兀自吩咐道,“随我去议事厅。”说罢,率先一步往宗门议事厅的方向踱去,脚步沉重得恍若背负了整个修真界。

    柳莺时呢,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到了云矾府上,毕恭毕敬向师傅行礼问安,继而问她借了前日提及的那本医学古籍,寻了一把圈椅落座,没滋没味地翻阅起来。

    云矾忙完手上的活计,盯着她端量片刻,“莺时,在看什么,看得那么痛苦?”

    柳莺时闻言阖上书,从泛黄的纸页里抬起头来,略顿了下,“师傅,这本古籍上描绘的家族,倒是与我母亲那一脉颇有些相似。”

    云矾登时来了兴致,拉过一把椅子在她跟前落座,饶有兴味道:“详细说说。”

    柳莺时托着腮,不疾不徐地将昨夜与庄泊桥说过的话又复述了一遍。

    云矾瞪圆了一双细长凤眼,眼神直勾勾盯着她,像是欲从她身上凿出个窟窿来。

    柳莺时能让男子受孕!

    怪不得探她根骨时感受到了那等翻涌的脉象,属实不像一个娇滴滴的女郎所拥有,遑论是一个灵力与修为都极低的娇弱女子。

    彼时云矾整宿未合眼,翻箱倒柜翻阅古籍,只查到了离群索居的家族,古籍上只字未提能让男子受孕这一茬。

    当真是闻者咋舌!却又不免兴奋起来,有生之年亲眼见到了能让男子受孕的女子,此人正是她新收的徒弟,值当了。

    思及此,两条细长的眉毛高高跳起,眼含星光颇为期待地望向柳莺时,却见她唇角下拉,愁眉不展,不似平素里那般无忧无虑,喜形于色。略斟酌了下,“莺时,你可是有心事?”

    柳莺时赧然笑了笑,有点难为情,用细弱的嗓音回道:“昨夜我同泊桥透露了此事,他有些难以接受。”说及此处,声音又低了几分,“师傅,我很是担心因此与他生出嫌隙,泊桥若是不愿意配合,我该怎么办呢?”

    云矾敛了神色,语气变得认真起来,“庄泊桥是什么反应?”

    略思忖了下,柳莺时将庄泊桥昨夜的反应如实说给她听,末了问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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