澄水如鉴: 200-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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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了一面铜镜。

    发生了太多事情后,已经不能平和地坐着喝杯茶、闲叙几句的两个人,此时却能在对方身上,看到自己的样子……

    深夜,层山中的村落。

    静于深夜,这是再寻常不过的,但这个村落则处处透露着古怪。

    只看房屋的使用状况,显然还年份不长,是一座还远不到被抛弃为遗迹的村落。

    但家家户户洞开的大门、残破的窗纸、垂落的窗帘,却都彰示这个村落,已沦为无人之地。

    除了村落边缘,唯一一个紧闭门窗的屋舍,完好得与整个村落格格不入。

    赵缭站到屋门口,侧头看了一眼身边领路的台卫。

    台卫立刻会意,道:“首尊,就是这里。”说罢,台卫就要上前开门,却被赵缭扬手制止了。

    “周围戒备,这里我一人足矣。”话音一落,赵缭已经一脚踹开紧闭的屋门。

    暮色的尘舞中,赵缭大步流星,如入无人之境。

    屋中没有床架的木板床上,一个黑影翻身坐起来时,木床痛苦的尖叫,仿佛被一座大山压住。

    床上,打着赤膊的男子真如一座肉山般的魁梧,堆积的横肉和沟壕好似山的纹理,丛生的体毛仿佛山上的杂草。

    只是动了一下的功夫,便是一股混杂着臭味的热气传来。

    他紧盯着不请自来的闯入者,疑惑、紧张、戒备等等情绪通通都没有,只是如秃鹫等人咽气般的凝视。

    赵缭的鼻尖动了动,嫌恶地蹙了蹙眉头,不再往里走,从旁边拎起一把椅子,往屋子正中央一扔,一扬手撤下桌上看似还算干净的桌布,扔在椅子上,这才坐了下去。

    这时,隔着半间屋子,赵缭正与屋中人相对。

    “连疆。”赵缭直呼其名,不客气地上下打量一番,挑眉道:“不愧销声匿迹两年后,仍是盛安地下死斗场里,胜场数最多的死斗士。

    看你的体格,这两年应是没有虚度,状态保持得不算让我失望。”

    连疆同样也在审视赵缭,半天才声音粗重地问道:“你是谁?怎么找到这里的?”

    离开盛安两年,这是第一个找到他的人。

    赵缭充耳不闻,只问自己好奇的问题:“听说你喜食人心人肝,以此为自己力大无穷的秘诀。

    刚看到院中,铁链、砍骨刀、铁锅一应俱全,看来你还没戒掉这毛病。

    连疆站起身时,屋顶都被衬得矮了几分,整个屋子都愈发逼仄起来。

    “我问你,怎么找到这里的?”连疆的声音因为不耐烦,而平添凶狠。

    “当然是闻着血腥味来的。”赵缭翘起二郎腿,“你来这个村子的第一周,村里就有三个孩子离奇失踪。

    你来两个月时,有四名女子衣衫不整曝尸村口,两名女子自缢家中。

    之后,村里常有人出个门,就再也回不来。不出半年,整个村的村民实在不堪折磨,只能背井离乡、离开故土。”

    赵缭轻蔑地笑了一声,“恃强凌弱,畜生行径。”

    愤怒出现在连疆布满横肉的脸上,都不太能显得出来,只是麻木又凶狠。

    “去死。”他满眼凶光说出两个字时,像是咳了一口痰。

    说话间,他已经快步一闪到了赵缭眼前,高高扬起一拳,敏捷得令人震惊。

    这一拳续满了力道,若是落在脸上,只怕能砸烂半张脸。

    在连疆看来,捏死这个不知好歹的纤弱女子,不会比捏死一只蚂蚁更难。

    然而,他的拳头都要落在她侧脸时,她扬手,握住了他的拳头,轻描淡写地挡下了这一拳。

    连疆愣了一下,她甚至是坐着接的。

    同时,连疆持续用力,却没动她分毫。

    “连疆,回到死斗场上去。”赵缭不再言它,以不容置疑的口吻道。

    边说,赵缭手指骤然发力,像是鹰爪一样,反擒住连疆的拳头,顶着连疆蛮横的力道站起身来。

    面对面时,赵缭整个人都陷在连疆可怕的阴影中,可气场上没输他分毫。

    “凭什么?”连疆凶光毕露,另一手要掐赵缭的脖子,却被她先一步用手腕格挡,同样动弹不得。

    “就凭你站上死斗场,尚有一线生机。否则,今晚我就剖下你的心肝喂狗。”

    到此时,赵缭才终于自我介绍道:“我乃观明台首须弥,现方圆十五里皆已封锁,连只老鼠都跑不出去。

    你要么跟我走,回死斗场上去。在那里,我也没有十足的把握可以赢你。

    要么,你今晚就做我观明台群犬的盘中餐。以你一人之躯,绝无可能在观明台的剿杀中活命”

    连疆的余光看见,面前人用力时,原本纤细的胳膊暴起的肌肉,将衣袖都撑起。

    “和你走,有什么好处吗?”

    “当然,好处就是,起码你能活过今夜。”……

    这几日,盛安城黑市中横生的各种消息,全被一个消息压住,那就是:传奇死斗士连疆,在隐退两年后,要复出了。

    这个消息传来,盛安不少有独特癖好的上流人士都兴奋不已。

    自从连疆隐退后,盛安的地下死斗就变成了野狗互叨。谁能赢,往往就是比对手多一点点体力,实力都差得不相上下。

    往往一场死斗都后面,笼子里的人还生死攸关地你咬我、我咬你,笼子外的看客都看倦了。

    不像被奉为砍骨刀的连疆在时,就算实力对对手是碾压式的,也能别出心裁弄出各种花样,给看客以极端的视觉体验,满足他们变态的需求。

    同时,在他非人的折磨之下,就算再胆小怯懦之人,也能在濒死之际被激发出生命尊严的本能,将生命的最后,狂热地燃烧。

    因此有连疆的死斗,是凌虐和挣扎的极致碰撞,很受看客们吹捧,一场下来,输的、赢的、赏的,往往有七八千两白银。

    但两年前,连疆实在不堪仇家的报复,离开了死斗场,自此不知所踪。

    他突然宣布要回到老东家,嘉云米行的粟老板手下,参加最近一场死斗的消息,将许多很久没看死斗的观众,都呼唤了回来。

    而更有看头的是,粟老板在这一场的对手,就是死斗场的东家冕爷——

    作者有话说:李谊:怎么会有人有种成这样……

    第203章 以血为注

    在连疆销声匿迹前, 死斗场是粟老板的产业。但连疆离开之后,一个外乡的年轻人阿冕带着一群死斗士来到盛安,让粟老板赔了个底儿掉。

    后来, 粟老板又因为经营不善, 米行的生意也日薄西山。最后实在没有办法, 只能把死斗场卖给了阿冕。

    这下, 粟老板发家致富的摇钱树回来, 正好对上已经被尊称为冕爷的阿冕, 新老死斗场主碰在一起。

    一时间,黑市中人来人往, 都是各府的下人,来帮老爷少爷们下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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