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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收养收容所的病弱垂耳兔omega》 15、15【捉虫】(第1/2页)
“你昨晚经历了假性发情。”陆柏聿说。
托帕老师从一楼仓库推出块黑板,将光屏投射上去,纤细的手臂化作教鞭敲敲黑板:“假性发情并非真正发情期,是体内激素变化引发的假象发情。虽会出现发情相关表现,但通常1-2天便会消退。”
秦阮端坐在沙发上,表情认真,点点头:“嗯。”
黑板另一边的陆柏聿发现他目光清澈又空白,没忍住笑了笑:“秦阮同学。”
秦阮挺直腰杆坐得更正:“到。”
“你说说发情期是什么。”
托帕闻言狐疑地瞧一眼陆柏聿。
这不是送分题吗?连小孩子都懂的生理常识,咱小阮怎么可能不知道?
它自信地看向小阮,发现小阮双目空空。
不会吧?真不知道??
秦阮在回忆。陆叔叔问的这个问题,很久以前收容所的实验员好像讲过,专业术语是……
几经思索,秦阮皱紧的眉头舒展,抬头给出答案:“发情期是omega会经历的周期性生理现象,就像,alpha会有易感期,beta……”
他顿了几秒,摇头:“beta没有。”
“嗯,答对了。”陆柏聿不吝啬夸奖,“很棒。”
“那小阮知道发情期意味着什么?在这期间又该怎么做?”陆柏聿接着问。
秦阮眉毛打结,绞尽脑汁。
他想,收容所的实验员应该讲过这些,是他脑子笨,记性差,总忘记。
确定秦阮给不出解答,陆柏聿开口道:“没关系,我们现在来巩固知识点。”
“发情期是omega特有的生理周期,代表身体发育成熟,是长大的意思。”陆柏聿不紧不慢翻阅陈慈那拿到的生理知识手册,“生理表现多为身体发热、乏力、信息素大量失控释放,抵抗力也可能随之下降。”
看到册子后面的内容,陆柏聿微微蹙眉,快速浏览后合上册子,言简概述:“发情期时生殖系统会进入‘结合热’状态,同时自我意识会减弱。这期间身体与记忆都相对脆弱,所以小阮不记得昨晚的事很正常。”
见秦阮听得认真,他便继续说:“应对措施有很多。首先要记住自己的发情周期,omega通常三个月一次,每次持续七天左右,临近时可提前做好准备。期间可使用抑制剂缓解症状,至于其他应对措施,小阮暂时不需要采用。”
陆柏聿讲话不急也不缓:“omega的发情期,alpha的易感期,两者性质相近,只是周期与时长不同,期间尽量避免受他人信息素干扰,如果预感有危险,要及时用星际法保护自己。”
说罢,陆柏聿温和一笑:“小阮明白了吗?”
秦阮点头:“明白了。”
陆柏聿还是笑着:“真的?”
秦阮抿唇:“嗯,真的。”
他把刚才陆柏聿说的所有内容几乎一字不差地复述了一遍,眼睛睁得圆巧,眸里充满期待。
陆柏聿上去摸摸他的头:“真棒。”
今日家庭小课堂告一段落,白天经历那些糟心事儿,秦阮明显心有余悸,陆柏聿便早早让他去睡觉了。
一楼客厅,托帕老师收拾了黑板,开着滑轮来到沙发旁,翻出视频里记录的秦阮微笑时的照片,激动呼唤:“上将您看!”
陆柏聿偏过头,看见定格在画面里的少年脸上漾着浅浅的笑,眼眸弯弯,像月牙。
秦阮是个很好看的小孩,不笑时眉眼带着几分清冷疏离,仔细看其实是个呆兔子。他的杏眼澄澈明亮,说话欲言又止,那双眼睛却总藏不住事。皮肤又生得白,五官清润如同温玉,笑时给人如沐春风的感觉。
陆柏聿的目光下移,掠过秦阮的左脸,停在喉结处。他发现秦阮左脸颊和喉结上各有一颗痣,并非深黑的痣,而是淡淡的肉色。
陆柏聿缄默须臾,收回视线,问托帕:“你觉得他听懂了多少?”
托帕双臂举高高:“肯定全都听懂了!我们小阮可是一字不差都答上了!”
陆柏聿只笑不语。
那还真不一定。秦阮的眼睛骗不了人,虽然都答上了,但他眼里是空白的。就像记性很好但理解能力为零的学生,记住了所有公式,考试时却不会套用公式。
楼梯传来啪嗒啪嗒声,是秦阮下来了,他小跑过来,停在陆柏聿面前。
“怎么了?”陆柏聿望向他。
秦阮捏了捏指节:“我昨天晚上有没有对叔叔说什么话?”
陆柏聿微笑:“你觉得你会对我说什么话?”
秦阮抿唇,不吭声。
秦阮的唇珠圆润,唇抿紧时唇珠便被挤压着,看着稍有些可怜。陆柏聿视线掠过他的侧脸,看见那颗小痣,安静几秒,合上手里的文件:“你是说了些话。”
秦阮眼巴巴看着他。
“说了‘有两个人在我脑袋里打架,我劝不好’这样的话。”陆柏聿笑着,“其实我很好奇,后来有劝好吗?”
秦阮脑子宕几秒,耳朵挡住脸:“我也不知道劝没劝好……”
听见陆叔叔轻轻的笑声,秦阮尴尬得脚趾都抓紧了,他把耳朵拉下来点露出双眼,急忙说:“谢谢叔叔照顾我。”
然后鞠一躬,逃跑上楼。
回到房间,他背对门站了好一会儿,又跑去翻出那条兔子短裤,藏到更深处,心里那奇怪的感觉才稍微得救平息了些。
秦阮洗漱上床,到点睡觉,当晚第二次假性发情,又被烧迷糊了。
几乎和前一晚一模一样。热醒,坐在床上发呆,摸索下床找水喝。房间里没水就慢吞吞下楼,不同的是,这回在楼下也没找到水喝。
原因是托帕白天将直饮机换了地方。秦阮拿着空杯子,发现本该是直饮机的位置放着个花瓶,单线程脑子瞬间卡壳转不动。
原地站了好一会儿,他转身去冰箱跟前,从里面找了盒切好的水果,站在岛台边,勾着脑袋,吃起水果。
而陆柏聿,依旧坐在不远处沙发上,他看着秦阮,发现慢慢咀嚼的秦阮忽然不动了。
不对劲。
陆柏聿眯眼,看见秦阮艰难下咽,眉毛紧锁吐了吐舌头。
空气中的柑橘味渐浓,不过还在可控范围。陆柏聿起身过去,发现秦阮吃的是一盒菠萝。
陆柏聿想起来,傍晚时托帕切了一盒菠萝,问他吃不吃,他拒绝了,所以托帕就没给菠萝泡温盐水。
原来是被菠萝扎了嘴。
发现旁边有人,秦阮抬头,呆呆地望着陆柏聿,舌尖还露了点在外面。
“笨兔子。”陆柏聿松开环抱的双手,取了小块冰包在湿纸巾里给他敷嘴,“疼吗?”
冰凉的触感贴在唇边,嘴巴舒服了点,秦阮咂嘴,低头看那盘水果,眼神幽怨。
“……它咬我舌头。”秦阮嘴角下撇,不高兴,“我讨厌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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