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死士后被王爷看上了: 5、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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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砚……阿砚?”

    江砚迷迷糊糊听见有人在叫自己,费力睁开眼睛,才知道不是幻听,是江墨和江青来救自己出去了。

    怕自己浑身是伤让他们担心,他努力扯了扯嘴角,想牵出一点笑意来。

    “是不是给打傻了?还笑得出来……”

    “别胡说。”江墨用胳膊撞了他一下,伸出手想碰江砚,又怕弄疼他,只得先去解束缚的铁链,嘴里小声地在咒骂。

    “这些混蛋东西,下手这么狠,要是落在我手里定要扒掉他们一层皮……”

    “嘶……”

    被捆到没了知觉的手骤然被松开,痛感仿佛忽然找到了路似的,瞬间涌遍了四肢百骸。没有了铁链的拉扯,江砚整个人突然卸了力一般,一头往前栽去,幸而被两人一左一右扶住。

    “这……伤成这样还能走吗?”江青皱着眉头,很认真地问江砚。

    “……”江墨白了他一眼,在江砚面前半蹲下身,拉着他的一只手往肩上搭。

    江青也恍然大悟似的搭了把手,把江砚扶到他背上。两人一背一护,带着他出了阴暗的刑房。

    外面的天已经黑了,树梢上悬着一轮下弦月,月光淡淡,不及瑀王府路旁挂着的宫灯明亮。

    走出一小段,就看见不远处瑀王和琮王还在争执着,瑀王府的府卫和琮王带来的护卫剑拔弩张地对峙,正好将去路拦住了。

    “楚舜昱,我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和老五关系那好了?我扣了他的人又不干你的事,你巴巴地跑来要什么人?还有,本王还没同意你就让人进去,这里是瑀王府,轮得到你……”

    “楚舜昭!你疯够了没有?是非利害我已经说过了,你要不依不饶地闹得满城皆知吗?”琮王抬手指向江砚,继续道:“现下是太子丧期,你留个男子在府里,这要是传出去、传到父皇耳朵里,有你好果子吃!”

    “我说了,他是刺客!”

    “那这刺客怎么进的瑀王府?还有,既然是刺客为什么不送去大牢审讯?父皇早就下令不许用私刑,你倒好,还设了刑房,这要是被父皇知道了……”

    “够了!这句话你要说几次?你这是要用父皇来威胁我?”

    “你不要曲解我的意思,我只是希望我们兄弟之间能和睦。再者,近来父皇确实忧思过度,我不希望再因为这些兄弟相争的事情令他生气伤身。”

    瑀王对他反复几次的说辞不甚耐烦,但也知道今天是没办法再把江砚留下了。

    否则,在他到父皇面前去诬告楚舜庭之前,不知道会传出些什么风言风语到文武百官的耳朵里。

    两人默然不语地对峙了一会儿,终于还是他先松了口,摆手留下一句“不要了你带走吧”,愤然转身离去。

    见此情形,王府的府卫也不再横刀阻拦,在瑀王离开之后也自觉撤了下去。

    江墨带着二人上前,向琮王行礼道谢,转身正要走,却被他叫住了。

    二皇子琮王殿下素来温文尔雅,不过一会儿,脸上便没了方才与瑀王争执时的不悦神色,反而有些担忧地看了看江砚的伤势。

    “老三下手是有些狠了……不过,”他偏了偏身子凑近江砚,压低了声音在他耳旁道:“你带句话回去,让他,到此为止。”

    轻飘飘的话语随着琮王离开时带起的风,一同消散在夜晚。

    江砚趴在江墨的肩头没有动,但他明白了琮王的意思。

    不论是先前的牟取私利之事,亦或是让江砚混入瑀王府查找证据,甚至是瑀王严刑逼供想要诬陷他刺杀,都要在这一夜琮王殿下出面之后到此为止。

    否则这一出兄弟阋墙的事传到圣上那里,两个人都讨不了什么好。

    *

    “你一直没有消息,王爷只当是你还没找到,继续伺机而动。可是三天了一直没动静,也不见回去,就料到你是出事了……”

    江青怕他忍不住疼昏死过去,一路上喋喋不休地念叨着。

    从他的话里,不难听出是王爷搬来的琮王殿下。那么事情的结果,他定然也是料想到了。

    算起来,这是江砚为数不多的没有把事情办好,还一身狼狈地回去。

    瑀王府的偏门外停了一辆马车,不是王爷出行时常乘的那辆。里面备了热水和垫子,能让他一路舒服些地躺着回去。

    江砚眼里有些失落,很快便又释然。

    他是珩王府里的护卫,不管是做贼被抓,还是行刺被捕,珩王出面都无异于承认自己授意。

    马车行得平缓,少许的颠簸反而让江砚绷紧的身心放松下来。

    被关在刑房里的三日他根本没敢睡觉,怕稍不留神就被人抓着按了手印,如今躺在松软的垫子上,外面是江墨和江青在驾车,总算是可以睡一觉了。

    回王府的路不远,江砚却觉得自己睡了许久还没有到。

    江墨吁停马车的时候,他的意识已经有些昏昏沉沉,东西也看不真切,迷迷糊糊的似乎看见有人掀开车帘,把自己抱下了马车,走了很长一段路。

    淡淡的沉香味萦绕在鼻尖,让人安心。

    江砚轻咳几声,从无梦的沉睡里转醒,愣了一会儿,才发现自己房里点上了安神香。

    看时辰应该已经是夜深,屋里没有人守着他,只在桌边放了个小炉子,煨着什么东西。

    他撑着床沿费力坐起来,身上的伤口已经包扎好了,但是一个起身的动作还是牵动身上的伤口,疼得沁出一身冷汗。

    好在都只是些皮外伤,没有伤及筋骨。

    慢腾腾走到桌边,揭开锅盖看了一眼,是一锅熬得绵绸的白粥。

    但他现下不觉得饿,想了想,还是重新把盖子盖上。

    他要先去见一个人。

    为了方便有事的时候能快速出现在王爷身边,他和江墨江青的住所,都和王爷的琼华院离得很近。

    以往都是飞檐走壁翻进去,有时碰上些事态紧急的时候,甚至会在树上房梁上连蹲几宿,从正门走进去,已然是好几年前的事情了。

    房里还亮着灯火。

    江砚抬手敲了敲门,得了应允才推门进去。

    楚舜庭已经宽了衣服,正半倚在床上看书,听到他走近的声音,抬头看了一眼,很快又将视线落回书上。

    江砚顾自走到他跟前,如惯常那般,屈膝跪在他面前,低声道:“爷,我没把事情办好,请您责罚。”

    纸张翻过一页摩挲出轻微的声响,楚舜庭的目光仍落在书上,搭在膝上的手却伸了出去。

    指尖碰到江砚脸颊上留下的红痕,又往上游移,落在额头上探了探,才收回去又翻了一页。

    “还有些热,回去休息吧。”

    “爷……”江砚往前挪了一步,希望楚舜庭再说点什么,哪怕是责骂他。

    不管是他还是别人,在王爷那里向来赏罚分明,没能完成任务多少要领一顿罚。

    只有没用了的人,才会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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