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铁]应星,但天才俱乐部: 210-220

您现在阅读的是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崩铁]应星,但天才俱乐部》 210-220(第12/18页)

别问。”

    丹恒是偏瘦削的青年体型,而卡厄斯兰那的体型比他大了差不多一圈,大码的服饰能把他罩得严严实实,以防被族人们认出来。

    毕竟,他此番只是想回来探亲,不想搞得人尽皆知。

    万一持明族内部“热烈欢迎大公子回家”的排场比明天的将军就任仪式还要隆重气派,届时联盟内部怕是又要流传持明族包藏祸心、意图造反的言论了。

    丹恒披好袍子,见沿途遇到的族人只是向自己投来看怪人的眼神,并未有更多的举动,这才松了一口气。

    此时此刻,他终于明白卡厄斯兰那偏爱黑袍的缘由,因为它确实能给人一种大大的安心感。

    “对了,卡厄斯兰那,还有一件事需要和你特别强调一下。”

    “什么?”

    丹恒摆出了代理龙尊的严肃架势,瞧上去还真能唬住人:

    “鳞渊境是持明族的圣地,外人不可踏入,你在持明属地期间,切记不可随意前往,明白了吗?”

    卡厄斯兰那此时正为即将到来的见面而暗自紧张,难免听得有些心不在焉,胡乱点了点头,默默将“鳞渊境”这个地名记在了心底。

    两个小孩在后面嘀嘀咕咕、慢了半步,应星则是一马当先走在最前,步伐快得像是生了风,左拐右拐,比走在自家的后院子里还要熟稔。

    一间自带山水庭院的古典独栋建筑映入眼帘,也是丹恒从小到大生活的地方,院墙里的人声隐约可闻,在应星踏入门槛的那一刹那戛然而止:

    ——“丹枫,景元,镜流,白珩,我回来了!”

    景元早已恭候多时,埋伏在门后,一见来人便给应星哥来了一个熊抱,笑容灿烂得恨不得咧到耳根后面去。

    应星被撞了个敦实,一口气差点儿没咽下去:

    “景元!”

    显然,某人明日即将卸任将军,恨不得放烟花爆竹庆祝一番,此刻在好友聚会的私人场合,甚至是半点架子也懒得端了。

    “应星哥,小恒,我好想你们……”

    他话音未落,忽地瞥见两人身后的陌生身影,飞快地轻咳一声掩饰尴尬,瞬间端出了正经人的腔调:

    “我是说,久别重逢,甚是想念。”

    在应星捂着胸口埋怨“你小子怎么又胖了?”的背景音里,景元笑眯眯地看向卡厄斯兰那:

    “这位,想必就是应星哥和小恒信中常提的卡厄斯兰那先生了?在下罗浮云骑将军景元,括弧,任期最后一天版。你直接唤我景元便好。”

    “幸会,卡厄斯兰那,来自翁法罗斯。”

    卡厄斯兰那冷淡颔首,一副做足功课、宠辱不惊的模样。

    景元觉得有点意思,正欲伸手和他相握,右手突然碰到了什么,低头一看,发现对方紧随其后伸出来的竟然是左手。

    再抬头,发现小孩儿已经两眼空空,暴露了本人紧张得大脑一片空白、只会复制粘贴景元镜像动作的事实。

    类似于同手同脚了。

    “……”

    两人相视而立,景元脸上笑意未减,反而更深几分,从善如流地也换成左手,一把将他牵过了门槛:

    “没看出来,阁下竟是左撇子?想必左手剑法定然不凡,待会儿吃饱喝足,不如同我在院里比划几招,权当消食,如何?”

    三言两语就化解了现场的尴尬气氛,真不愧是情商拉满的罗浮好猫。

    “景元,哪有主人家一见面就拉着应星的徒弟比试的道理?莫非,罗浮的待客之道,也随着你那将军的虎符,一并交到符玄太卜的手里了?”

    一道清冽严厉的女音自门边响起。

    来人银发如霜,腰间佩着一柄单手长剑,并未走近,只是静立在不远处看着他们,神情淡得像隔了一层月光,疏疏落落地洒在人的身上。

    景元立马改口:“多谢师父提醒,是我考虑不周了,你千里迢迢来到罗浮,这一路上舟车劳顿,今晚应该好好休息才是。”

    卡厄斯兰那小声说:“其实还好……”

    应星开飞船很稳。

    镜流转而看向应星新收的二徒弟,瞧上去是个傻的,根骨倒是端正,和应星曾经只言片语向他提过的那个大徒弟的性子有些相似。难道这耿直一根筋的性子,才是应星真正的择徒标准?

    她开口道:“我是镜流,也是景元和丹恒的师父。我听应星经常提到过你,若在剑法上有不懂之处,可随时与我讨教。”

    镜流的名字对卡厄斯兰那来说并不陌生,应星使出的那招惊天动地的“凤凰显形”,正是融会了这位罗浮剑首的剑法精髓。

    不过,直觉告诉他,还是不要在镜流面前提起此事为好。

    应星四处看了看:“怎么不见白珩?”

    否则,照狐人那个风风火火的性子,怕是早就凑到卡厄斯兰那的跟前热情攀谈,恨不得把人家祖上十八代都翻个底朝天了。

    罗浮最强暖场王,实至名归。

    “她让我们稍等片刻,人正在回罗浮的船上,还说她也从曜青带了个小朋友回来,要让人家见识见识将军就任仪式的大场面。”

    丹枫端着刚沏好的鳞渊春热茶走出房门,抬手将白色的瓷盏一一置于石桌之上,平静地回答了应星的问题。

    “先喝茶吧,饭菜还要待会儿再端上来。”

    丹恒立刻出声唤道:“父亲。”

    卡厄斯兰那眨了眨眼。

    这个看上去不足十八岁的少年,竟然是丹恒的生身父亲?

    人不可貌相。

    丹枫扭过头,唇角勾起了一个浅浅的笑意,朝他招了招手:

    “小恒,怎么这身打扮?过来,让我好好看看你。”

    丹恒摘下兜帽走了过去,丹枫现在比他只矮上那么一点,微微弯下腰,就能让父亲的双手触碰到他的面颊。

    片刻后,丹枫说:“瘦了。”

    应星正按他那一贯被景元调侃为“牛嚼牡丹”的风格喝着茶,闻言立刻撂下杯子,颇为不满地看了过来:

    “丹枫,你这话我可不同意。丹恒这些年跟着我在翁法罗斯,一顿好的都没落下,哪儿瘦了?我看还壮实了不少。”

    “我亲眼看着他长大,难道不比你清楚?”丹枫语气平淡却分毫不让,“你倒是说说,平日都给他吃些什么?”

    “说出来怕吓着你。我完全是按喂大地兽的标准来的,你是不知道,翁法罗斯那种土著巨兽,动辄十几米高,个个壮得像座小山。假以时日,丹恒也未尝不可……”

    丹恒试图插话:“应星叔,父亲,其实我……”

    丹枫眼皮都没抬:“不信,我说瘦了就是瘦了。”

    “不信?”应星的声音立刻拔高了八度,说着就要从胸口里掏出家伙什来:“有本事你现在就让丹恒上秤称称看!”

    丹恒:“……你们够了。”

    卡厄斯兰那在一旁轻轻笑出了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晚安文学,wawx.net 努力为您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