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颂长宁: 16、毒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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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走到成婚那步。”

    薛竹铃撑着脸,望着下方不远处,在窗前提笔写字的江鹤一,歪了歪头:“难说……”

    她觉得,她家殿下即便不喜欢这个人的馅儿了,还是馋他的皮的。

    毕竟前世一起睡了六年呢……

    看江鹤一起身离开窗边,薛竹铃直起身子想要看他去做什么,卫迟风便抬起一边手,虚虚护在她的身后:“是不是殿下与你说了什么?”

    薛竹铃身子一僵,眼珠子转了转,马上否认:“没有啊。”

    女孩子之间的事情,才不能跟男孩子说。

    卫迟风也不甚在意,轻声道:“殿下若真有心仪之人,也绝轮不到一个质子。”

    “那会是谁?”薛竹铃猛地凑近卫迟风,睁着圆溜溜的双眼好奇问道。

    卫迟风一顿,迅速收起眸中那抹一闪而过的愣怔,答道:“殿下稍后要出宫见一个人,你便知道了。那才是真正可以帮助殿下扳倒谢家,可以配得上殿下几分之人。”

    “那赶紧走吧,我要为殿下梳妆。”薛竹铃自觉地环住卫迟风的脖子,卫迟风轻松将她抱起,跃下了屋檐。

    他们离开后不久,一名谢家侍从出现在了司训房中。

    侍从给司训房的一个太监偷偷递去一包银子,以及一包毒药粉。

    他寒声道:“今夜便动手,务必要给江鹤一全灌下去。”

    *

    雍京城郊外,有一座香火甚旺的寺庙,莲台寺。

    戴着帷帽的薛竹铃悄悄撩起一点面纱,讶异地望着眼前景象,问一旁的卫迟风:“殿下可能心仪之人……是和尚??”

    卫迟风笑而不语,伸手合上了她的面纱。

    许长宁取了几根香,于佛像前虔诚跪拜,又向几位僧人问及一位“了尘居士”。

    许长宁每与一人对话,薛竹铃都要好奇地掀起面纱,想要看得更清楚一些,很快又被卫迟风给“封印”了回去。

    最后,许长宁来到一间禅房前,听着里面传出的木鱼敲击声,她犹豫片刻,还是推门进去了。

    一个身着僧袍的男人背对着门口,跪在佛像前,手捻一串佛珠,低声念着佛经。

    这便是她问了一路的了尘居士。

    许长宁站在他身后,日光将她的身影拉长,落在了尘居士的身旁。

    男人的身影不被察觉地微微一颤。

    许长宁没有说话,只是取下帷帽,提起裙子,在了尘居士身边跪下,双手合十,闭眼祈愿。

    薛竹铃跟卫迟风候在门外,她探头看了眼,小声嘀咕道:“哎,这个有头发耶。”

    她扯了扯卫迟风的袖子,“这到底是谁啊?”

    卫迟风看她挠心抓肺问了一路,便附耳低声提示道:“你可知十二年前的和宁宴,是由谁提出,由谁来负责的?”

    薛竹铃眨眨眼,摇了摇头。十二年前她才五岁,对此事一无所知。

    卫迟风继续道:“当年可与谢家匹敌的洛宸一大世家,沈家。”

    “可沈家如今不是在洛宸好好的吗?只是屈居于谢家之下而已。”薛竹铃不解道。

    “如今沈家家主是沈家二房的人,当年和宁宴,是沈家大房负责操办的。”卫迟风看向那道跪着的身影,“那一日,除殿下一人生还,所有皇嗣皆被杀害,此罪太重,洛宸几大世家为撇清干系,造出声势,要朝廷抄斩沈家大房,以平民愤。陛下当时悲痛不已,仍念在沈家公子与大皇子殿下有深厚情谊的份上,只让沈家大房流放。殿下极力周旋,保下一人留在雍京,其他人在流放半途,不幸遇上山匪,尽数身亡。”

    薛竹铃顿时噤了声。

    许长宁眼下便是怀疑和宁宴事变与谢家有关,若当年之事真的有隐情,那沈家大房……死得多冤啊……

    阳光落在男人的衣裳上,几根因陈旧磨损而断裂的丝线,仿佛被镶上金边,格外显眼。

    木鱼声渐渐变弱,男人睁开眼,却没有看向许长宁。

    “施主为何事而祈愿?”他的声音沉稳平静,犹如毫无波澜的水面。

    许长宁放下双手,凝望着佛像慈祥的面容,答道:“为父亲安康,为家国安定百姓平安,也为自己安宁。”

    了尘居士摩挲着手中佛珠,平静道:“施主好善乐施,宅心仁厚,佛祖定会庇佑施主。”

    许长宁却轻笑一声:“上苍已予我一次机会,接下来的路,只能靠我自己走。”

    “那施主为何来此求神拜佛?”

    “因为心中有惑,而此处,有我要寻的答案。”

    了尘看向许长宁所跪的蒲团:“久跪伤身,施主还是起来吧。”

    许长宁侧头看向他,微笑道:“若心不诚,恐难以解惑。”

    了尘重新闭上眼,似在回避与许长宁对视:“施主有何困惑?”

    许长宁敛起笑容,低声道来:“十二年前,我曾丢失了一日的记忆,只记得兄长为救我而死,父亲母亲皆对那日之事绝口不提,我只能从别人口中拼凑出一些片段,但我想知道发生的所有事情。”

    了尘并未马上接话,禅房内只有佛珠转动的轻响,只是速度快了一些。

    “施主既已忘却,想必那日之事极为痛苦,为何还要想,还要探究?”

    许长宁答道:“唯有如此,我心之所愿,方能成真。”

    了尘闭着眼微微摇头:“一旦探究,又将引起一场腥风血雨,施主不如放下执念,定有其他方式,能让施主达成心愿。”

    “腥风血雨已无可避免,便看谁能在这场灾祸中胜出了。”

    许长宁再度侧头看向了尘,声音变得愈发柔软。

    “庭玉哥哥,帮我。”

    了尘手中转动的佛珠倏地停住,房中那令人心平气和的声音戛然而止。

    “十二年前之事有蹊跷,我怀疑谢家参与其中,你一定知道什么,对吧。”许长宁望着他闭目的侧脸,袖中的手默默攥紧了些。

    她知晓她的请求,违背了沈庭玉的意愿。

    可是她需要他,她只能逼着自己自私地将他再度拽入尘世。

    “有人害得沈家大房蒙冤覆灭,山匪极有可能只是幌子,庭玉哥哥,你不恨吗?”

    “他们还害得我阿兄惨死,你从前,与阿兄那般要好……”

    “施主,我如今是了尘居士。”

    沈庭玉话语平和,手却将佛珠攥得更紧了一些,“佛言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过往种种,早已是消散的尘烟,执着于仇恨,不过是自困于虚妄罢了。”

    “十二年前的往事,沈家难辞其咎,罪有应得。”

    “了尘这一条命,是靠皇太女殿下处处哀求,与爹娘拼死周旋而保下来的,不能再卷入仇恨与世家纠纷之中。”

    “了尘……劝施主也莫要冒险。”

    “谢家狼子野心,洛宸已无法满足他们。”许长宁望着沈庭玉手中那串被摩挲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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