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颂长宁: 3、咬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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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认出江鹤一的那一瞬,许长宁心如擂鼓。

    她没想到谢筠安排来下毒之人,竟是江鹤一。

    但望着江鹤一那狼狈不堪的模样,她又否认了这个想法。

    江鹤一是谢筠极为重要的棋子,若两人达成合作,谢筠绝不会让他冒险来下毒,甚至会叮嘱他今夜一定不能出现在御书房附近。

    毕竟一旦许昭临驾崩,御书房这一带定会被封锁,江鹤一若有行差踏错,被人抓了去,谢筠便无法让他在接下来的大婚之日行替代之事了。

    但前世的江鹤一曾在她揭穿他非谢筠之时,坦白过他与谢筠合作的时间,是在父皇去世之前……

    许长宁眉梢轻挑,莫非重来一世,其中发生了什么她不知晓的变故,导致眼下江鹤一与谢筠并未达成合作?

    一名卫士给许长宁呈上一小瓶药物,回禀道:“殿下,臣在他身上搜出了一瓶药物,若他便是那燕国质子,便更有毒害陛下的嫌疑了。”

    许长宁以眼神示意卫迟风,卫迟风随即拿过药瓶去验毒。

    “谢公子如何看?”许长宁松开江鹤一,站起来问道。

    谢筠一脸肃色,背于身后的手攥得更紧,死死盯着江鹤一。

    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可以替代他的人,怎可以就这样丢了!

    没用的东西!

    谢筠正要设法周旋,怎知许长宁忽然身子一颤,卫迟风等一众东宫卫士纷纷拔剑!

    许长宁垂眼,只见江鹤一扯住了她的裙角。

    他低着头,声音虚弱如游丝,像是冷得发抖:“殿下……小人是冤枉的……”

    他缓缓抬头,眼中似有泪光,“小人的师父病了,这是小人为师父求来的药,只是归途中,遭人……欺辱……”

    许长宁抬手,示意卫迟风等人把剑收好,俯下身,指尖轻轻探向前去,落在江鹤一那半露的肩头,点在红肿之处上。

    江鹤一,原来在她遇见他之前,是这般模样啊。

    “谁,为何,如何欺辱你?”

    许长宁的声音与她落在身上的指尖一样轻,江鹤一不禁颤了一颤,低声道:“小人之事,恐会污了殿下的耳。”

    “是么……”许长宁抬手将江鹤一的衣裳给拉正了,“那你就不怕污了我的眼?”

    江鹤一再度俯下身,头几乎触地:“小人罪该万死……”

    “殿下。”卫迟风此时行至许长宁身边,附耳低语了一句。

    许长宁望着江鹤一单薄的身影,眼神忽然冷了下来。

    “他并非下毒之人。”许长宁将药瓶抛回给江鹤一,“走吧。”

    江鹤一轻声谢恩,勉强支起身子,扶着墙,一瘸一拐地离开。

    不错,这是江鹤一无疑了,他走起路来,是有一些跛脚的,许是从前伤了筋骨,未曾好好治疗。

    然而许长宁并无重逢的欣喜,思绪甚是混乱。

    那瓶药,确实是毒药,且是剧毒。

    江鹤一,莫非你也存了杀意?

    许长宁有些疲惫地阖上眼,一旁的薛竹铃忙摸了摸她的额头,眉心一下子皱成了橘子皮。

    “殿下,回去歇息一下吧。”

    薛竹铃的声音在冬夜中听起来格外娇甜,许长宁听得顿时有些困倦。

    反正今夜她能救下父皇,便已十分幸运。既然直至现在都没有抓到人,估计也不会再有好消息了。

    如此,她也懒得再与谢筠虚与委蛇。

    “迟风,派人留下,等候父皇消息,并且盘问今夜在御书房的所有人。”

    言罢,她看都没有看身边的谢筠一眼,离开了御书房。

    但她走出不远处后,谢筠追了上来,挡在她面前。

    “殿下是不是仍在怀疑臣?”谢筠的声音与神情皆含有几分委屈。

    许长宁看着他半晌,微微一笑:“怎会?”

    谢筠柔声问道:“那为何殿下今日对我如此冷淡?”

    许长宁想了想,抬手抽出薛竹铃腰间的匕首——那是卫迟风送给薛竹铃防身用的。

    刀尖映着的寒光,缓缓落在了谢筠的胸口。

    谢筠一怔:“殿下这是何意?”

    “谢郎,孤梦见,你让人朝孤射了一箭,箭上涂了剧毒。”许长宁一用力,刀尖便挑破了谢筠胸口的衣裳,“刚好扎入这个位置,好疼啊……”

    谢筠那副完美的面具,再度裂了一条缝,透出一丝慌张来:“我……我心悦殿下,怎可能会害您?梦境与现实是相反的,殿下若因此记恨我,我可太冤枉了。”

    “真的吗?”许长宁放下匕首,眼中的凌厉收敛了几分,融为暖意,“谢郎心悦孤?”

    “殿下还感受不到我的心意吗?”谢筠轻轻握住许长宁的手,却只带给许长宁一片冷意。

    许长宁扬了扬唇,逼近一步,另一边手忽然攀上谢筠布满烧伤疤痕的脖子,将他往下一按,倏地将脸凑近,要去吻他。

    然而谢筠浑身一颤,猛地闪躲,挣开了许长宁。

    “殿,殿下……这……这不合适……”谢筠磕磕巴巴,整个人的脸色都变了,半是尴尬,半是掩饰。

    莫说谢筠,一旁的薛竹铃和卫迟风,若不是见证了前不久许长宁发疯的模样,现在恐怕也会觉得自家殿下有些烧糊涂了。

    他们默默对视一眼,决定沉默。

    许长宁早知会是如此,心中冷笑。

    前世在洞穴前,谢筠告知她江鹤一的身份时,还对她说了一件事。

    他的声音很低,却字字清晰。

    “陛下可知为何六年间,我一次都不曾碰过你?”

    “因为你太脏了。十八年前,洛宸和宁宴事变,你彼时十岁,便已失了清白。”

    “曾落入山匪之手的女子,多脏啊……怎配做昭国国君?”

    然而谢筠所说之事,许长宁已记不起来了。

    “谢郎花言巧语,身体却实诚,这便是心悦孤?真是扫兴。”

    许长宁装作不悦,抬脚便走,谢筠忙追上去要解释,却被卫迟风冷脸抬剑拦下。

    谢筠哑然,只能看着许长宁渐行渐远。

    他咬紧牙关,拨开一旁的老仆人,快步走到不远处的池塘边,以帕沾水,不断用力擦拭方才被许长宁碰过的地方。

    脏死了!

    直至擦到皮肤发红,他的神色才舒缓了几分。

    “计划提前,不能再等了。”他沉声对仆人说道。

    那方手帕被攥成团扔进塘中,砸得水中谢筠的面容四分五裂。

    *

    许长宁回到东宫后,热病愈发严重了,喝了汤药后,整个人脱力软倒在榻上,瘫着没有再动。

    薛竹铃看她这般难受,又偷偷红了眼,往她额头一遍遍敷帕子。

    许长宁摸摸她的脸,轻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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