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成了后世昏君的猫: 15、权当多了个人肉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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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定闲比他还高大一点,这画舫不算高,两人进船舱内还得微微弯腰。

    正好一艘体型庞大的船从旁经过,掀起的浪花让河面不平。

    画舫一歪,弯腰走进船舱的两人因为靠得太紧,互相掣肘着没站稳,一起摔在了里面的软垫上。

    庄定闲的手护在虞其渊脑后和腰下,忍不住笑。

    虞其渊无奈:“还笑?庄氏是缺你花用了?这画舫小得这般可怜。”

    庄定闲悠悠地理直气壮道:“我故意的,地方小点,这样就算你想躲着我,也没处挪。”

    “我既然赴约了,还躲你做什么?”虞其渊抬眸看着他。

    庄定闲也看着他,喉间轻滚了下:“……以后也都不躲我了?”

    虞其渊就开始不认账了:“我何时躲过你?”

    庄定闲较真地跟他细数:“你总在宫里不出来,我想进宫得让人通传,但你十次里八次都不见我,你别跟我说是你忙没空,我知道你确实忙,但你也确实是故意不见我,对吧?”

    虞其渊笑了下,侧过身来,和庄定闲面对面。

    两人都还躺在软垫上,这姿势如同虞其渊被庄定闲拥入了怀里、两人睡在了一起。

    “我给你个官职吧。”虞其渊说。

    庄定闲挑了下眉:“行啊,我卖身求荣这么久,总算能捞到点好处了,陛下打算给我个什么官做?我要求不高,能随便进出宫门的就行。”

    虞其渊失笑:“随意进出宫门,你爹那位置都不行,你还要求不高?”

    “反正就这个意思,陛下您看着给吧。”庄定闲一点都不觉得自己大言不惭。

    虞其渊已经想好了:“你来做我的起居郎吧。”

    庄定闲眼睛一亮:“那是不是可以随时待在你身边了?”

    “差不多,有的场合还是不行……”

    虞其渊话还没说完,就被吻住了。

    庄定闲亲昵地蹭他的唇:“差不多就行。”

    ……

    半梦半醒间,虞其渊感觉自己被小心翼翼地抱了起来,和梦中庄定闲扶他起身的动作有些重叠,他睁开眼,看到了庄倚危的脸。

    虽然同是庄氏血脉,但毕竟隔了百年代际,数上去这两人也并非直系,总之庄倚危和庄定闲其实长得是不像的。

    但恍惚间,庄倚危的脸和庄定闲的相貌,落在虞其渊眼里,竟也有些重叠。

    他怔了怔,回过神,意识到这是庄倚危在半夜偷猫。

    虞其渊:“……你真是病得不轻。”

    庄倚危和猫面面相觑:“你怎么醒了……不许打我脸!”

    还没有伸手的虞其渊:“……”

    许是方才大梦一场,虞其渊有些疲倦,此时也懒得再和庄倚危纠缠,随他去了。

    不过是睡在庄倚危身上而已,反正他现在只是一只猫,权当多了个人肉垫子。

    “居然这么乖?”庄倚危有些新奇,趁着猫祖宗还没改变主意,赶紧抱着睡觉了。

    ……

    翌日,舒王庄信风进了宫,求见皇帝。

    庄倚危寻思了下,觉得舒王应该没什么好事能想着他,所以让望青回话:“不见!”

    庄信风听了这干脆利落的拒绝,不由得一噎。

    但不论如何,他也不可能没有名目地擅闯,于是在殿外行了礼,又走了。

    庄倚危见今天太阳好,正准备把箱子里的虞其渊画像拿出来晒一晒。

    虞其渊在旁看着,见缝插针想要破坏画卷。

    “阿鱼你可真是太执着了。”庄倚危拎着猫的后脖颈,“但是不行,我也很执着,不会让你破坏这些画的,小猫妖再好好修行一段日子吧。”

    虞其渊面无表情。

    庄倚危还是有点要脸,没把画大庭广众拿出去晒,只是在殿内窗边摆了一铺,然后抱着猫欣赏:“美人就是赏心悦目……话说回来,这些画对我荼毒也蛮深的,我老是在梦里自编自导瞎演剧情。”

    他伸手指了下其中那幅竹林背景的画像:“比如这幅,我还梦到虞哀帝头疼所以在喝酒,我去把他的酒给拿走了,帮他按摩太阳穴。”

    原本兴致缺缺的虞其渊听到这话,微微凝眉。

    庄倚危:“但我昨天问过史今了,他说是正史野史上都没听说过虞哀帝有头疼的病症。”

    “我觉得史今的知识库还是靠谱的,他都没听说过,我更不可能潜意识里在那里了解过了,这个头疼的病症也不知道我是怎么编出来的,可能是觉得美人蹙眉很漂亮?”

    “昨天晚上又梦到虞哀帝犯头疼病,我想帮他按头,结果……”

    庄倚危顿了顿,想起来自己这只小猫可是真听得懂人话的,于是把“我在梦里是虞哀帝前男友的身份”这话咽了回去,稍微维护一下人类的尊严。

    只简短道:“结果他没让,可能是不想让我占便宜。”

    虞其渊难得有些困惑,他静静看着庄倚危。

    他生前的确有多思多虑就头疼的毛病。

    早年原本没有,是登基三年后才出现的,自己知道病因症结,也就没有告知旁人。

    本来以为时日长了自会消解,可大概是他最初靠饮酒压制头疼的做法不太恰当,这病症到后来变本加厉,并未缓解。

    然而,除了身边亲近之人——其实也就他的老师纪千曲,和一个庄定闲——这二人知道之外,虞其渊连太医都并未传召过。

    史上无记载是正常的。

    不正常的是,庄倚危的梦境中为何会出现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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