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成了后世昏君的猫: 7、你就是在引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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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你见色起意,也该意识到那是百年前已死之人的画像,你管它是否一样呢,一样的话你还打算给朕的尸骨起死人肉白骨不成?什么毛病!”

    庄倚危懂了:“回答得这么热情,看来是长得一样了……那我可以理解为什么虞哀帝不让人看他了,是挺耽误正事的,画像都这么晃眼睛,我看也就冯延思那群头发胡子都白了的老头子能免疫了。”

    虞其渊:“……闭嘴吧你,混账东西。”

    虞其渊最不喜旁人议论他的容貌,于是这会儿越看庄倚危越不顺眼,趁着庄倚危一脸回味、没反应过来,虞其渊又给了庄倚危脸上一爪子。

    庄倚危嘶了声,回过神,然后顶着脸上的抓伤,选择了抱着猫溺爱:“我懂,阿鱼你肯定不是想伤害我,你是想提醒我我的脸也长得很好看,让我不要妄自菲薄对吧?”

    虞其渊木然:“……”

    “这就是你们当猫的审美不行了,虽然我长得帅,但虞哀帝这种大美人更稀罕。”庄倚危难得谦虚,又抱着猫继续去看画。

    整个檀木箱里一共有近百幅画卷,都是虞哀帝的画像,画卷材质从丝绸到宣纸,宣纸上的画显然应该是比较早期的作品,虽然神在,却不如后期丝绸卷轴上的画作那么栩栩如生,唯一始终如一的是右下角的“君静观”三字。

    “这屋里好像有点不透气……”庄倚危沉浸在美人卷里,情绪有点激动,都没注意到自己脸色发红,回过神来感慨了句,又说道,“虞哀帝这作画还能看到进步历程,而且他的自画像里大多都是神态很柔和的,看来他对自己的认知和世人对‘暴君’的印象不太一样,好有反差感。”

    “虽然这么多自画像好像有点自恋,但大美人自恋一点也是造福后世啊,阿鱼你说呢?”

    虞其渊早就从庄倚危怀里跑了,趴在桌案上懒得搭理。

    庄倚危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脸上发烫,于是随手揉了揉,结果揉到了猫爪抓出来的伤痕,抽痛地嘶了两声:“宝贝儿你这挠得,我不会要破相吧……你别这么嫌弃地看我嘛,我知道,我把人家的遗物拿回来还这么兴奋地看完,很猥琐,但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是不是?”

    其实回过神来,庄倚危也觉得自己这做法很不妥、不尊重逝者,但先前在虞哀帝陵的暗室里时,他就是跟鬼上身了似的,一心只想着要把这些画拿回来了……

    庄倚危又咳嗽了声:“不过有件事我得跟你澄清啊,我不是同性恋……同性恋的意思应该很好理解吧,就是说我不是断袖,虽然我没有喜欢过的女的,但我绝对不喜欢男的。”

    虞其渊以前也听过类似的狡辩,闻言嗤了声。

    “哎,你这不屑的叹气是什么意思,阿鱼你这样很不给我面子啊。”庄倚危慢条斯理把画卷收拢回去,嘴上没停,“我真的不喜欢男的,刚才说了,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我只是欣赏一下美人,美人不分男女,你这个猫妖不懂,但你也认可虞哀帝长得很好看,对吧?好看的人,多看两眼,很正常吧?”

    虞其渊烦躁地换了个姿势,把脑袋朝向另一边,后脑勺对着庄倚危。

    庄倚危探手揪了揪虞其渊的猫耳朵,又突发奇想道:“你怎么这么不高兴……难道烧掉这些画其实是你的任务,做完了你就能化人形了,结果被我破坏了你的机缘?”

    虞其渊耳朵一动,想要躲开庄倚危的爪子:“……你们那里的人都像你这么有病吗?这样的国家都能存在,朕的大虞亡得真冤。”

    “宝贝儿你说什么呢?是你就再叫一声,不是你就不叫。”庄倚危道。

    虞其渊思索了下,觉得能把这些画烧掉就行,被误会就误会吧,于是他开口:“嗯,你猜对了行了吗,赶紧把这箱子画烧了。”

    庄倚危难以置信:“我真猜对了啊?那……你再忍忍吧,可能我就是老天给你的考验,为了让你的修行之路显得更加弥足珍贵,我不能让你这么轻松达到目的,对不住了宝贝儿,主要是我真的很喜欢这些画。”

    一边喊着宝贝儿,一边说着“负心”的话。

    虞其渊:“……你去死吧。”

    庄倚危也觉得自己这番话有点没人形,轻咳了声,又戳了戳虞其渊:“不知不觉天都黑了,我准备叫晚膳了,宝贝儿你吃东西吗?话说下午那会儿你不吃东西,其实不是挑食,只是你作为小妖怪用不着吃吧?”

    虞其渊嫌弃道:“朕就没见过你这么窝囊的皇帝,晚膳居然还要亲自叫。”

    ——这一点倒是虞其渊误会了,晚膳这事儿不是宫人怠慢,是原定的晚膳时间实在太早,庄倚危穿过来后不习惯,所以告知宫人说他想用膳的时候会自己吩咐,不用按原来的规矩定点传膳,宫人们自然照做。

    虞其渊尾巴一扫,趁庄倚危不备直接跳下了桌案,然后从近前的窗户跳了出去,眼不见心不烦地透气去了。

    “哎,阿鱼……”庄倚危没来得及抓住猫,站在窗口往外看,嘀咕道,“天都黑了还往外跑,不会跑出去了就不回来了吧,宝贝儿你可得记得回家的路啊,话说我这算不负责任散养宠物猫吗?”

    应该不算吧,毕竟他现在是皇帝,皇宫是他的地盘,他的猫也算是在自家“客厅”里溜达了?

    庄倚危传了晚膳,趁这个期间又收拾了一番装画卷的檀木箱子,然后用了饭,回到内室寝居,在浴池沐浴更衣后,他想了想,又把檀木箱子搬进了寝室。

    他随机拿出了一幅画卷,靠在床头展开来看。

    “奇了怪了,明明就看过了,但还是想看,虞哀帝作画的时候是不是往墨里下蛊了……”庄倚危看着画中人,轻声自说自话,“还是我突然觉醒了什么艺术细胞,开始喜欢赏画了?”

    这晚,庄倚危是看着虞其渊的画像睡着的。

    他做了个梦,这梦既真实又莫名,庄倚危很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做梦——因为他看到了画中的虞哀帝。

    冠冕未摘、旒珠轻晃,一身玄色暗纹帝王朝服束出清瘦的腰身,衣襟处却没那么整齐、松散得能看清锁骨处的三颗红痣,虞其渊就这样倚在长榻间,虚靠着一方矮桌,矮桌上布着未尽的一局残棋,虞其渊看向前方,露出一点似有若无的笑意。

    庄倚危知道自己应该是在做梦,但控制不了自己的言行,更控制不了梦境的走向,“他”大步靠近虞其渊,直接扑到了人家身上。

    本来姿态闲散的虞其渊被庄倚危扑得倒在了长榻间,身后的棋桌被撞开了点,棋局更乱了。

    虞其渊也不恼,笑着说:“你这是眼看要输棋,就耍赖弄乱棋盘吗?”

    庄倚危“看到”自己十分厚颜无耻,竟然直接低头舔了舔虞其渊锁骨处的红痣,虞其渊被他舔咬得不得不朝后仰头。

    而他舔完了还倒打一耙,一边去除虞其渊的冠冕,一边义正严辞地“指责”道:“静观你太过分了,下了早朝还穿成这样等我,你就是在引诱我!”

    虞其渊哑然道:“你可还记得昨夜是谁说,想给我作一幅我穿朝服的画像?白日宣淫还要倒打一耙,你……”

    后面的话,就被庄倚危的吻给堵住了。

    庄倚危在梦里把高高在上的暴君狠狠冒犯了一番,醒过来时怀里还抱着人家的画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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