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成了后世昏君的猫: 4、原来你是只百年猫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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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虞哀帝行事手段也确实独断专横,史书又是胜利者书写的,能给他留个以身殉国的盖棺定论,甚至算是‘友好’的了。”庄倚危啧了声。

    若不是现在他说的话没人听得懂,虞其渊其实很想否认:想多了,朕并非打算以身殉国,只是当时喝多了酒,没注意殿中炭火。

    百年前,庄氏一族起兵谋反,大虞国都令城门破,彼时正值隆冬、鹅毛大雪铺满令都,虞其渊算了算兵力,觉得这雪景无需更多血意来增色,便没再负隅顽抗。

    他遣散了周遭宫人,倚在长生殿内煮酒。

    他当时在等庄氏族人打进宫,他要见一个人,有点话想问,解惑之前是没打算死的,成王败寇他的确输了,可他没觉得自己欠了大虞,为何要急着给江山殉葬?

    可偏偏庄氏族人动作慢,似是怕他在宫内使反向空城计,所以一直在宫外磨蹭。

    虞其渊便在等候期间多饮了点,一时疏忽,回过神来时,周遭已经火舌蔓延了。

    “怎么突然又没精打采了?”庄倚危揉了揉虞其渊的猫头,“难不成……你是很喜欢那个虞哀帝,听不得他这倒霉催的下场?我的天,宝贝儿你今年到底多大了,你不会其实是活了上百年的猫妖吧?可是原书剧情里没有怪力乱神啊……不过穿书这种事都行,再来点玄幻元素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虞其渊:“……”

    一定意义上来说,庄倚危这个说法居然并无问题。

    “又不理我了,果然是只势利眼小猫。”庄倚危戳了戳虞其渊的脸颊。

    虞其渊正想给他一爪子,又听到他做贼似的把声音压得更低:“宝贝儿,史书记载,虞哀帝容貌轶丽,长得特别好看,见过他的人都难免因此失神,以至于他不允许旁人直视他的脸,真的假的?真的你就拍我一下,假的你就骂我一声。”

    虞其渊觉得匪夷所思:“……这么莫名其妙的问题,你在问一只猫?直视天颜本就属大不敬,朕不似你这个废物,连这点威仪都没有!”

    庄倚危跟虞其渊大眼瞪小眼:“看来是假的。可是你说这么多,我也听不懂啊,那我们继续,你是说‘虞哀帝长得好看’这件事是假的,还是‘虞哀帝因为自己长得好看所以不许人看他’这件事是假的?前者你就拍我左手,后者你就拍我右手。”

    虞其渊无语地给了庄倚危右手一爪子:“蠢货!”

    庄倚危抓住了虞其渊的爪子,跟抓住了他的小辫子似的,得意地说:“可算把你绕进陷阱了,让我问出来了吧,你果然认识虞哀帝!”

    虞其渊:“……”

    庄倚危笑道:“小猫妖,哥哥还是比你聪明吧?”

    虞其渊心平气和地露出指甲。

    庄倚危反手就包住了虞其渊的爪子:“别恼羞成怒嘛,咱俩还是以和为贵比较好,你觉得呢?原来你是只至少百年的猫妖,难怪能听懂我的话,那你可知道我太多秘密了,我接下来得把你伺候好了,免得你把我的秘密告诉别人。”

    恕虞其渊难以理解庄倚危这行事手段——既然担心秘密泄漏,那不应该想办法斩草除根吗,怎么想的是要把对方伺候好?

    摆明是没拿他当个威胁的意思。

    庄倚危见虞其渊没反应,便自说自话地捏着猫爪上下晃了晃,权当握手了:“宝贝儿,你连人话都不会说,那肯定也不会变成人形了,那你这百年修炼也挺懈怠啊,怪不得我俩有缘呢,都一样懒。”

    虞其渊:“滚。”

    “不管了,我单方面宣布你以后就是我的金手指了,我稀里糊涂穿到这个书里的世界,总该给我点什么好处吧。”庄倚危从虞其渊头顶摸到尾巴,愉快道,“虽然不知道你能做什么,但就是你了!”

    虞其渊被他摸得炸毛:“混账东西,朕迟早杀了你!”

    庄倚危又挠了挠虞其渊的下巴:“又凶,骂什么呢这么难听,嗯?要是你会说话就更好了……哎,马车停了,看来是到了,走,带你去瞧瞧虞哀帝的陵墓。”

    姚进学的儿子名叫姚志,姚志今日带着鹰和家丁到南郊踏春,不巧碰上了附近的虞哀帝陵寝坍塌。

    太常寺卿带着人要拿下姚志审问,姚志哪敢配合就范,在家丁掩护下躲进了就在附近的姚家别庄,那别庄是先帝赐给姚家的,太常寺卿手里的证据也不够硬,所以没敢让人硬闯,两厢正在对峙。

    姚进学进宫面圣,太常寺卿章百川也让人请来了宰相表叔冯延思。

    虽是前朝末帝的陵寝,没有当今庄国人去祭拜的道理,但陵寝塌了,看在主人身份的特殊性上,冯延思这个代理朝政的宰相是必然要来一看究竟、做个决策的,何况还牵扯进了礼部侍郎之子。

    章百川让人去请冯延思时,冯延思正在和朝中其他几个大臣议事,其他几个大臣听说了这事儿,索性也都一起来到了南郊。

    他们知道姚进学进宫去了,但没想到姚进学真能把懒散成性的陛下请到现场。

    让众人更没想到的是,他们陛下从御驾上下来,怀里抱了只通体雪白的猫,脸上还有几道新鲜的抓痕。

    冯延思惊骇道:“陛下,您的脸……臣午间离宫时,您尚且龙体安好,怎么短时间竟受此重伤,谁如此大胆!”

    庄倚危:“冯大人问这废话就显得你很没眼力劲了,这不明摆着吗,我……朕捡了只猫,这小家伙给朕挠的。”

    庄倚危没兴趣争权,也没兴趣配合作戏,反正他是个昏君。

    虞其渊窝在庄倚危怀里,用爪子给自己梳毛。

    他漫不经心地想,从庄倚危对大臣说话的风格来看,这厮也不是什么温良的好东西,倒是像个人人喊打的皇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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