扮乖: 5、有人想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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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棹歌垂着眼,眉头都没动一下,既不挣扎也不吭声。

    越兰溪盯着他看了几眼,见他始终沉默,心火更甚了,猛地松手将他甩开,他头歪向一边。

    “寨主,有人想杀我。”

    越兰溪闻此,眼光一闪,神色一凝,余光就瞥见他头垂下去,眼帘轻轻合上,呼吸变得微弱绵长,方才还紧绷的身体彻底软下去,像是被抽光所有力气。

    他晕了!

    越兰溪自觉她没用多大的力气,别是装的吧?

    她拍了拍柳棹歌的肩膀:“喂,我给你说,装晕在我这里可是行不通的啊。”

    见他真没反应,越兰溪确定他是真的晕了,不耐地“啧”了一声,心下思量,他本就不是个习武之人,手无缚鸡之力,又大病未愈,哪里受得住这么一折腾。

    得,枪不仅要自己拿回去,还要多背一个人回去。

    越兰溪叹口气。

    禹州城最繁华地带的一僻静院子处。

    “寨主。”管家是个阔面脸,腮边一圈胡子让他看上去已过四十,实则才三十有二。

    他许久未见越兰溪,笑吟吟地赶快迎上来。

    “这是,新姑爷?”他瞧见她背上的生得一副好皮囊的男子,心下有了思量。

    “嗯,请个大夫来。”

    此处是越兰溪的私宅,平时没回山寨,夜间就宿在此处。

    宅院规制适中,一进朱漆大门,便是方青砖铺就的庭院,两侧两颗老柏,枝桠斜逸遮了半壁天光。

    院心设有一方青石圆桌,翘脚凿了小池,养着几尾锦鲤。

    正屋坐北朝南,三间明房敞亮通透,两侧各一间耳房。

    东厢房挨着正屋,雕花拔步床悬着素色软罗烟帐,半掩半敞。

    天光透过窗棂撒了满屋,落在铺着云纹锦褥上。

    柳棹歌静静躺在床榻上,鼻息轻浅,唇线清俊却毫无血色,唯有刚才被掐过的脖颈显得格外红艳,与苍白的肤色形成刺目的对比。

    “他怎么回事,怎么就晕了?”越兰溪坐在窗棂下方的圈椅上。

    太弱了吧,她还没用多大力呢。

    “这位公子应该中毒已久且有外伤在身又未及时处理,突遭刺激,气血攻心才晕过去的。”大夫收回搭脉的手,起身作揖回道。

    “......”

    越兰溪摸摸鼻子,忍不住心虚。

    好像是还未给他治病解毒,主要是他表现得像个没事儿人一样,她还以为他已经好了。

    “还有得治吗?”

    要是没得治了,那还真有些可惜。

    大夫连连点头:“不难不难,只需七个疗程就可痊愈。”

    “治吧治吧。”越兰溪随意挥手。

    大夫却有些迟疑,支支吾吾的。

    “有话就说!”越兰溪性子本就急,最烦这种半天憋不出个屁的人。

    “诊金三金,这只是初期的。”

    “什么!?你用的是什么神仙用的药吗。”越兰溪瞪大双眼。

    大夫却从药箱中翻找出小算盘,指尖飞快拨动,算珠噼啪作响间,一双三角眼直勾勾盯着越兰溪身上的锦缎衣料和腰间玉佩,语速飞快。

    “七个疗程,前两个疗程得用天山雪莲、深海珍珠磨粉调药,单这两味药材就金贵得很,每个疗程收你三金不为过;中间三个疗程要加百年老参吊气,还得配我独家秘制的凝神丹,这丹丸一颗抵得上寻常人家半年用度,每个疗程得加五两;最后两个疗程是巩固,得用玉泉水煎药,再请专人日夜看护煎制,每个疗程也得四两。”

    他顿了顿,算盘又“噼里啪啦”响了一阵,抬眼时脸上堆着假笑:“合计二十五两纹银。姑娘看着就是富贵人家,这点银子想必不在话下,能根治顽疾才是要紧事嘛!”

    说罢还搓了搓手,生怕越兰溪讨价还价,又补了句:“这药材都是我托人千里迢迢寻来的,就这价,换别家还未必有这本事配呢!”

    越兰溪坐在圈椅上单手扶额,气笑了,没想到她居然会遇到黑心大夫,居然有人敢坑她越兰溪!

    她站起来,步步逼近大夫,眼瞧着不过是一个不过三十岁的男子,却有这么大的能耐。

    越兰溪一把按住还在被拨弄着发响的白玉算盘,嘴角勾起一抹讥讽,指节微微用力:“天山雪莲、珍珠粉,听起来好像真的很少见啊。”

    大夫还未察觉危险,眼睛里全是对钱袋子马上变得鼓鼓囊囊的期待,眼角眉梢都挤成褶了。

    越兰溪单脚勾起立在墙壁上的长枪,“咣”一声将长枪垂直立与身侧,枪尖指天。

    她眼神凌冽,目光如炬锁定大夫的位置:“讹人讹到你姑奶奶我头上了,找死!”

    越兰溪手腕轻旋,行云流水间,枪尖已经指向大夫的胸膛。

    “你......你是,越兰溪。”大夫虽没看过,但是也听说过越兰溪一把长枪挑万人的事迹。

    浑身都开始哆嗦,说话都不利索了。话说到她是越兰溪时,已经破音不成声线。

    他双眼挤成斗鸡眼,小心垂眼打量着枪尖与自己的距离,下巴滴落的冷汗砸在枪面。

    “还要多少钱。”越兰溪小臂绷直,又将长枪一送,这次离大夫衣衫距离不过一毫。

    大夫此时才是真的跪了,双腿发软,“咚”的一声跪在地板上,膝盖重重磕在地板上,疼得他呲牙咧嘴却顾不上揉,脑袋像捣蒜一样不停地叩首:“姑奶奶饶命,姑奶奶饶命啊!”

    他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先前的算计没了踪影,只剩下不停地求饶。

    “多久能治好?”

    如果说刚才的越兰溪是他的钱袋子,那现在的越兰溪就是从阴曹地府爬上来的黑白无常,来索他命的。

    他立马抬起头:“今天,今天一定治好。”

    “诊金多少?”

    大夫立马抬起头,脸上的眼泪鼻涕还没擦干,却硬生生挤出一副谄媚到极致的笑容:“不收!坚决不收!”

    他膝行两步,嘴里的马屁像连珠炮似的往外蹦:“能为寨主您做事,那是小的三生有幸、八辈子修来的福分!寨主您统领三城,威名远扬,上能震慑宵小,下能庇护百姓,三城的男女老少谁不感念您的恩德?哪家不是因为有您在,才能安居乐业、夜不闭户?”

    他越说越起劲:“小的能为您略尽绵薄之力,那是祖坟冒青烟了!别说诊金,就算让小的赴汤蹈火,小的也心甘情愿!您这般顶天立地的女中豪杰,心怀天下,体恤万民,小的要是敢收您一文钱,那岂不是猪狗不如,要遭天打雷劈的?”

    语气连贯,口若悬河,不去说书真是可惜了。

    “好了。”

    越兰溪揉揉耳朵,打断他:“今天之内治不好,我让你将头拴在裤腰上立着出去。”

    “是是是。”

    “寨主,越星送来的密报。”管家推门进来,将密信拆开呈给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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