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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扮乖》 2、成亲(修1)(第2/2页)
趣得很:“那可惜了,没得寨主赏识,那便是它的错了,它就不该出现。”
说着,他便用手狠挖左眼,不留余力,等越兰溪回过神捉住他的手阻止他时,他的手指已经染上了血点,左眼发红,眼下流血。
“我越发对你好奇了。”越兰溪嘴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眼神微微眯起,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
“寨主喜欢就好。”柳棹歌说话时总是带着温吞的笑意,做事却狠决。
越兰溪趴在床上,双脚翘起,两只手撑着下巴,像个天真的稚童:“我不喜欢,我就喜欢听故事。”
“好,那某给你讲书生和白牡丹花妖的故事。”
他身着红纱,盘坐在床榻上,肘放于膝上,单手支头,双目轻阖,乌发散落在红被上,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
“胶州书生黄生在崂山太清宫读书时,邂逅了白牡丹花妖香玉,二人情愫渐生结为连理……”
娓娓道来的讲述配上柳棹歌轻柔的嗓音,越兰溪已经完全沉浸在这故事中,眼角湿润,微微抽泣。
柳棹歌止住,带着不解地“望”向越兰溪:“你哭了?”
她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坐起来,靠近柳棹歌问:“你知不知道什么是“亲”啊?”
突如其来的发问,让柳棹歌愣了愣,低头思索:“某不知。”
越兰溪苦恼地双手支下巴,眼睛一转,猛地凑近柳棹歌。
柳棹歌感受到越兰溪的靠近,近到有些不可思议,嘴角依旧噙笑,淡然接受她的视线在他脸上游走。
忽然,他鼻头轻皱,面颊传来柔软的濡湿感,呼吸喷洒在他面部。
他面颊被越兰溪上下扇动的目睫弄得痒痒的,连带着心头也有些痒意。
这是一个不带一丝情意和杂念的吻。
时间仿佛静止一般,他们两人保持姿势,柳棹歌愣在原地,越兰溪则是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索性就一直贴着。
“寨主,趁热喝……”
“哎呦,哎呦,这是干什么呢?”王嬷嬷端着药推开房门,就看到越兰溪手撑在柳棹歌身侧,嘴唇贴在他脸上。
“分开,分开。”
王嬷嬷将药放在桌子上,上手扒拉越兰溪。
“嘶。”
临走时,越兰溪还咬了一口柳棹歌的脸颊肉,刺痒刺痒的,让柳棹歌不禁轻嘶一声。
“我看山下的夫妻都要这样的。”越兰溪被拉起来坐在床边,她舔舔嘴角,回味着,没察觉出有什么好玩之处。
王嬷嬷气得差点背过去,拉着越兰溪就走了:“诶,我的故事还没听完。”
王嬷嬷教训越兰溪的声音渐渐远去,烛光照到柳棹歌脸上,印出湿痕,指尖轻触,染上些湿意。
他轻捻手指,歪头沉吟。
麻麻的。
夜已深,窗外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柳棹歌起身,耳朵微动,撇眉,带着些兴奋:“有老鼠。”
竹管捅破纸窗,迷烟悄无声息散入房间。
“咚。”
房内传出一声□□摔倒的钝重声。
“哼,还不是中了小爷的圈套。”
蒋小乙翻窗进入房内,扯下蒙脸的黑布,得意洋洋地说道。
他大摇大摆地走到帷帐外,不带防备地掀开帘帐。
“啊!”
床上原本应该昏迷的柳棹歌洒了一把石灰,洒进蒋小乙的眼中。
蒋小乙的惨叫瞬间迎来了寨中的警惕。
柳棹歌起身掐住蒋小乙的脖子,脸上笑意未减,语调里带着久违地戾气,他“望”向蒋小乙的眼睛。
“该怎么收拾你这只老鼠呢?剥皮?脱骨?唔,我觉得都不好。”
蒋小乙被掐住,躺在地板上,明明五月的天,却身溢冷汗,像是被一条毒蛇层层圈住的猎物,难以逃脱。
“怎么回事?”
就在蒋小乙呼吸逐渐凝滞时,房门及时被推开。
越兰溪带着手下踹开门,身后跟着王嬷嬷。
“蒋小乙?你在柳棹歌房内做什么?”越兰溪质问。
“我不知道他是谁?我以为是坏人,就洒了一把石灰……”
柳棹歌先发制人,他早已收起阴婺模样,像只受惊的猫,衣衫单薄,身形瑟缩缩坐在踏板上,楚楚可怜让人怜惜。
瞬间两人高下立见,就算蒋小乙什么也没做,现在也成了真真恶毒之人。
王嬷嬷简直没眼看:“带走带走,请陈大夫处理一下眼睛。”
石灰洒进眼睛里,可不是开玩笑的,遇水会灼烧皮肤,不及时处理,万一眼睛出大问题,就真的误了他。
临走时,越兰溪下颌微抬,一眼望去,是让人心生怜悯的柳棹歌,她眼底闪过一丝锐利。随后吹了一声口哨:“我明日再来看你啊。”阖上门走了。
柳棹歌听见脚步声走远后,才坐起身子,似有想起刚才发生的事,轻嗤一声:“蠢货。”
要是他晕倒了,会发出倒地的声音?就算倒地,又怎么会出现在床上。
真真愚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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