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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小品女王》 6、春风沉醉的夜晚(6)(第2/2页)
这人看着就轻佻,可能坏事。”
当时谈茗对倪品还没有那种想法,大家都只是大学生,他带着倪品搞喜剧,而梁琼绿已经是名气甚大的说唱歌手,上过综艺也做过热单,虽然没上大学,但思想和阅历上比他们成熟。
相比于倪品的“五湖四海皆朋友”,梁琼绿人际关系也广,但圈子风气让她带一点攻击性。她不是背地里说人坏话的人,通常当场就讲了,虽让人下不来台,也比背后捅人刀子要好。
而且,大部分时候,梁琼绿的直觉还挺准。
有段时间谈茗自己也不清楚对倪品是喜欢还是单纯的赏识,梁琼绿却一下子就看出来,警告他:“倪品没想和你处那种关系,你们不合适,现在是,以后也是,别宵想那有的没的!”
关于跨年那一夜发生的事,谈茗不知道梁琼绿是否清楚,但只要倪品本人不搬到台面上讲,他仍然有施展的空间。梁琼绿隔着灰蒙蒙的挡风玻璃,冷瞥了他一眼,油门拧得很有劲。
“回见。”
……
“你太有面了,绿,”倪品说,“这小电动车被你开得像哈雷摩托,气质拿捏得死死的。”
“品,你是我的女人,我怎忍心让你人前丢人?”
“……某迪已经让我丢尽了人。”
梁琼绿抹眼泪:“三妹哦,我命苦哦,现在是不得了哦,大明星的架子也大哦,瞧不起我们这小破电动车了哟,人家现在是大腕,出行都是坐保姆车哦,我就是你们老品家的保姆!”
“不讲不讲,去喝酒酒。”
趁等红绿灯的功夫,倪品问她:“你五月份空着不?杨导那个恋综缺个观察室嘉宾,我把你给引荐过去了,谈茗也要去,我就想着避嫌,改去当恋综嘉宾了,你就当替我还个人情。”
“行嘞,你把杨导推给我。”
梁琼绿又问:“意思是,你去现场谈恋爱,谈茗在观察室?哟呵,你让谈茗看着你谈啊?”
“那也总比跟他同框好受点吧,再说我觉得挺有意思,就算我不谈,看别人谈也有意思。”
“那倒是,我隔着镜头看你,也挺有意思。”
两人聊七聊八,到店里了还在聊,陈录山已经在吧台边喝上酒了。倪品跟酒保说老样子,来杯威士忌酸,用覆盆子醋,然后她接过当季的酒单,这份就是梁琼绿自己研发的当季新品。
她一年来不了几次green酒屋,当然,每次来了都是梁琼绿亲自招待。她坐在陈录山旁边,正好聊到蒋听,蒋听在悉尼的数字赛拿到他那个量级的冠军,在p4r世界排名又前进两位。
梁琼绿问:“他怎么没和你一起来喝?”
陈录山想说话,一口酒还没咽下去,倪品就回答:“他比完赛应该是直接回周口过年了。”
“嘿,”陈录山看向她,“你这都知道?”
“他自己说的啊,就前几天,他在悉尼发了条庆祝的动态,我去祝贺他,他就这么说的。”
“是啊,他和他弟都是在老家过年,年后再回长沙。啊,你在北京第二场cue到他了是吧?我刷到切片了,太好笑了,你压根不知道有多好笑,‘长沙必埋榜’那里我笑了四五遍。”
倪品颔首:“打卡过,质量很好,老人小孩都喜欢埋。”
梁琼绿讶然:“你真埋啊,我以为那是夸张手法而已,你怎么埋的啊,你就直接和他说?”
“怎么可能?就是不小心撞到了。”
“啊,我说嘛,你也不是‘诶,蒋先生,你的仍子挺大啊,能不能让我埋一埋’那种人。”
“我就是那种人!”倪品义正严辞,“我心里就是这么想的,但我不能说呀,姐们要脸!”
陈录山说:“要脸的姐们,干一杯!”
干杯。倪品喝了一口酸甜的酒液,和同频的搭子聊天真舒服。她又问陈录山:“今天我们才和杨导敲定了恋综的事,录制时间在三月份,要持续一个月,你有帮蒋听安排好行程吗?”
“啊?他要安排什么行程?”
“他不是去参加恋综吗?”
“什么?”陈录山眼睛都瞪大了,“他?蒋听?机一昂蒋,特应听,他要去参加恋综?!”
梁琼绿也乐了:“你还不知道这事?”
“什么?你们都知道吗?”
“没有,倪品是今晚吃饭的时候才知道的,我载她回店里的路上听说了。”梁琼绿顿了顿,“蒋听要去参加恋综没告诉你?我一开始还以为你恶搞他,除了你谁做这么无聊的事情?”
倪品:“呵呵,我也是这么想的。”
“这真冤枉我了!”陈录山把酒杯一落,“不行,我怎么也得问问蒋听,他去恋综干啥?”
我也想知道,倪品在心底默默地说,他看起来也不像想找对象的人啊。要在镜头底下和别人谈情说爱,说实话,能忍受自己的一言一行被那么多观众审判,必定有所求之物,有的人是想获得知名度上的助力,有的人是想择到更优质的配偶,或者说,谁会闲的没事上恋综呢?
所以,当陈录山立刻给蒋听打去视频电话的时候,她非但没制止,还挪了挪高脚凳,凑到他身边,其实她也想……看看他。视频打过去就接通了,蒋听的脸在一片黑暗中,风声尖啸。
“喂。”他说,“有事吗?”
镜头里,远处的路灯照不到他的脸上,一点点微弱的屏幕光,将他挺拔的鼻梁映出一条盈白的细线。河南还是太冷了,呼出的热汽顷刻化作白雾,削尖的下巴压在厚绒的护颈脖套上,他又变瘦了,脸上的线条也硬朗了许多,眼窝深深地陷进去,啊,眉尾那道伤,好得很快。
几乎快看不见疤痕了。
他没有看镜头,很随意地盯着不远处正在玩雪的小孩,偶尔冒出两句乡话,大抵意思是小孩子们不要把雪往别人衣服里塞。他在户外的雪地里,表侄晚饭之后出来玩雪,他帮忙看着。有小孩顽皮地朝他砸来雪球,他一只手打散,还是有几粒雪落到额发上,还挺有那种感觉。
雪地硬汉。
倪品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里的人,没别的想法,只是琢磨他。撑着下巴,酒精在脸上发酵,烫乎乎的。黑暗中他的眼睛却很明亮,看到什么了,竟然很短促地笑了一下,笑声很清脆。
“你要去参加恋综,咋不和我说?”
陈录山问。就看见他嘴角的笑意渐渐消失了,然后,镜头缓缓摆正,他面对屏幕的脸,困惑而真挚。迫切地等待这个问题的答案,三个人都很安静,几秒后,蒋听问:“参加什么?”
“杨导的恋综啊。”
“谁参加恋综?”
“你啊。”
蒋听沉默了片刻。
“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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