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昭若揭: 90-9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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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的心像被羽毛挠了一下,有点痒,有点说不清的酸涩,她晃了晃阮珉雪的手臂,故意问:

    “这是什么意思呀?”

    阮珉雪没答,搀着她往前走。

    柳以童心底越痒,大胆开始缠人:

    “是吃醋吗?阮珉雪你吃我醋了吗?”

    就在柳以童以为她不会回答的时候,才听到阮珉雪似乎极轻地笑了一下,声音被风送过来,模糊又清晰:

    “我不爱吃酸。”

    多么拙劣的回应,压根不像阮珉雪应有的水准。

    却让柳以童心底瞬间炸开了漫天烟花,嘴角无法控制地高高扬起。

    好可爱。

    柳以童更得意,非要缠出个结果:

    “阮珉雪,你果然吃醋了,对吧?”

    “我说了,我不爱吃酸。”

    “哎呀,你就说你吃醋了好不好?我会很高兴的!”

    “……”

    “哄哄我吧!或者当作我运动会夺冠的奖励?”

    “……我不耐酸,只能吃一点。”

    *

    那天运动会散场,阮珉雪的车离开校园后,关于她的讨论还在论坛甚至告白墙里持续发酵了好久。

    柳以童带着种微妙的、饱胀的幸福感回到寝室,她赛后消失了一小段时间,错过了领奖环节,是萧栀子替她收尾,她要找萧栀子一趟。

    她刚进寝室,就发现老大的床位正被清空。

    老大脸色灰败,看到柳以童进来,眼神复杂地躲闪了一下,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拉着行李箱匆匆离开,再也没回头。

    听萧栀子说,老大家里似乎临时出了点急事,必须马上走,之后可能会转学。

    柳以童站在空了一大块的寝室里,心里明镜似的。

    太过“及时”和“巧合”的麻烦终结,多半出于一个人的手笔。

    她猜,阮珉雪比她想象中更早到了运动会,也比她已知的目睹了更多。

    她不打算追问阮珉雪做了什么,心照不宣是她们之间最好的默契。

    运动会结束后正值周末,参赛选手们得以充分休息。

    柳以童到阮珉雪在市中心的顶层公寓过周末。

    彼时阮珉雪在书房开一个越洋视频会议,柳以童自己百无聊赖,窝在客厅沙发上吃水果,无意间瞥见阮珉雪架在茶几上的日程本。

    她没翻,只盯着看了几格。

    就是这一眼,令她心跳漏拍,呼吸屏住——

    在那本密集充斥着各种术语缩写和会议安排的日程本上,唯独运动会当天的那一格大片空白,用红笔清楚地打了个圈。

    其下只有简洁利落备注的三个小字:

    【校运会。】

    她一顿,鬼使神差地探去手,往前翻了几页,震惊地发现,这样的红圈与空白还出现过一次,在她期末考结束后的第一天……

    原来那个人都知道。

    原来那个人早就空出了时间。

    原来那句“这么突然啊”,不是拒绝,或许只是一点点对她临到跟前才发出邀请的、极其含蓄的抱怨和委屈。

    她一直在等。等她开口。

    汹涌澎湃的情感瞬间淹没了柳以童,心脏酸软得一塌糊涂,又涨满了无法言说的甜蜜。她放下日程本,赤着脚跑进书房。

    阮珉雪刚结束会议,摘下耳机,略带疑惑地看她像只小炮弹一样冲进来,不由分说地挤进她的椅子里,赖在她身边。

    “阮珉雪。”

    “嗯?”

    柳以童的眼睛亮得惊人,“你还记得我运动会的样子吗?”

    “……嗯?”

    “我厉害吗?我好吗?我给你带来了什么感觉?我让你觉得值得吗?”

    问题像连珠炮一样砸过来,带着毫不掩饰的欢欣。

    阮珉雪被她缠得没办法,忍俊不禁勾唇,抬手轻轻推了推“黏人炮弹”,却没用太多力:

    “怎么突然又提运动会?”

    “我那天没敢问。但我现在想知道,很想很想。”柳以童在她臂侧很轻很轻蹭了下,两个人都觉得身体痒痒的。

    阮珉雪指尖轻轻拂过少女垂落的直发,眼神看向远处,似乎陷入了一瞬间的回忆,声音放缓了些许:

    “我很庆幸没错过你的运动会。奔跑时的你很好看……”

    阮珉雪顿了下,补上:

    “和我上学时很不一样。”

    温软的语气搅起柳以童心底的愉悦和探究欲,她从未听过阮珉雪用这样的语气谈论过去。

    “你上学时是怎样的?”柳以童追问,眼睛更亮了。

    柳以童这种眼神真的很难让人拒绝,阮珉雪只能避开她的目光:“忘了。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不可能!你记性那么好!”柳以童不肯放过她,灵机一动,“有没有照片,我可以看吗?”

    “……”阮珉雪抿着唇不说话。

    这反应其实就是拒绝。

    柳以童也没软磨硬泡,她不是这样的个性,她也知道阮珉雪不吃这套。

    但她故意没像以前那样哪怕失望也强装体面,她表情失落得明显,毫不收敛。

    固执不撒娇的人,难得松懈。

    坚冰般不容撒娇的人,难得融化。

    阮珉雪还是起身,走向书房深处的厚重檀木书架,从高层取了本略微蒙尘的、精致的皮质相册。

    柳以童立刻欢呼一声,等人坐回来,紧紧挨着人,等待被分享这巨大的宝藏。

    相册被翻开。

    时光的气息扑面而来。

    这是柳以童第一次见识阮珉雪还是学生时的样子:

    照片有静态的,其中一张目测是在音乐教室的抓拍。

    黑色三角钢琴漆光可鉴,少女时代的阮珉雪坐在琴凳上,身姿挺拔。

    与现在相比略显青涩,但美艳不减,阮珉雪自年少时便已然是美得秾丽的人。

    连那日的阳光也偏爱这样的美人,她悬手停在黑白琴键上,手腕因光通透,纤白如精琢的雕塑。柳以童只是看着画面,仿佛都能听到美妙音符自她指尖流淌而出。

    也有动态的,背景是广阔的绿茵马术场。

    阮珉雪身着合体黑色骑装、脚蹬锃亮马靴,端坐于马鞍之上。她身下是一匹皮毛光滑、肌肉线条流畅的白色骏马,正跃起前蹄,即将完成一个轻快的快步动作,画面蓄势待发。

    依旧是富家一以贯之的优雅,哪怕是运动的画面也没有丝毫狼狈与汗水,唯有经过严格训练后人马合一的、矜持高贵的风范。

    “哇……”柳以童发出惊叹,手指小心翼翼地点在照片上,“原来,你以前是这样的。”

    和她的青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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