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昭若揭: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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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那夜少女睡熟时她在沙发边捡到的打印册子,封面煞有介事标了期末二字,于是说:

    “不回。”

    【好的。】

    通话结束,阮珉雪转身,看回桌面,台历上许多日期都被总助标注好密密麻麻的日程,唯独一个日子,只被她亲手画了一个圈,其下备注是空的,显然那天被特地腾出来。

    那是穆韵托校友打听到的,柳以童期末考结束的日子。

    *

    “舒然,今晚给我排夜班吧。”放下手机,柳以童松了松颈上的领带,似乎呼吸不畅,然而领带本就是松的,窒息感只是心理使然。

    舒然坐在吧台内正翘腿玩手机,闻言抬头,诧异问:

    “你那新雇主又不着家?”

    “嗯。”这是不知第几次从阿姨那得到否定的答案了,柳以童已经不失望,只想着充分安排好每一秒时间,“反正不用早回家,排个深夜班,我还能多挣点钱。”

    “但这都快寒假了吧,你不用期末考,不用复习吗?”

    “我学习上不是临期突击的类型,不用在复习上花很多功夫。”

    “……什么意思?”舒然记起自己上学时的痛苦回忆,“你平时都规规矩矩每天学习吗?你居然这么乖?”

    “不是乖,是效率。平时按遗忘曲线制定的学习计划规律复习,就不会挤压期末时的生活品质了。”柳以童说,“我不能挂科,也不能单因期末考就推了所有事,酒吧我要来,医院我要去,别院那我也得回。”

    “……我刚才听到了什么顶级学霸的无人性发言……”舒然表情如小死,但还是决定给柳以童排班,毕竟这位优质调酒师外表和专业度都是店里招牌,有她在时,客单率都有显著提升。

    霓虹灯光碎在柜台陈列的酒液中,果不其然,深夜吧台前的人群比往常更拥挤了些。

    柳以童对此习以为常,调酒时手腕翻转得利落,雪克杯在指间划出带寒光的弧线,赏心悦目的调酒过程亦是一种表演。

    “她应该是alpha吧?气质好辣。”有新客凑近女伴问。

    女伴也窃语,“我怎么觉得beta更好?那种收敛含蓄的性.感很让人想开发……”

    便在此时,一杯鸡尾酒推上新客面前,“这杯给您。”调酒师唇角微扬,睫毛被吧台暗调灯光映出迷幻的阴影。

    新客被酒的漂亮颜色吸引,惊喜问:“这杯有名字吗?”

    “名唤‘无关性’。金酒打底,加一点花瓣和青柠,回甘是苦艾。”

    巧妙的双关让客人们掩嘴轻笑,一杯酒,既回应了“无关性别”,又含蓄表明“与顾客无关”的立场。吧台内这位调酒师比别地的酒品从业员更加疏冷,“不可得”反增稀缺性,让年纪比吧台外客人们都轻的少女更多了魅力与吸引力。

    就在摇曳的爵士乐中营业到天快亮,酒吧将打烊,或醉或醒的客人们逐一散去。

    这晚营收不错,气氛太好,舒然喝了不少酒,凌晨了还兴致高涨,拉着柳以童也要她喝。

    柳以童推辞不掉,喝了点低酒精的,见舒然因酒面颊微红,想起这人酒品,喝醉容易断片,她这才试探着问:

    “舒然,我想请教你一个问题。”

    “问。”

    “我有一个朋友,没什么感情经验,第一次和人做了些……特别的事,她其实挺高兴的,但对方之后就没了联系,会是什么原因?”

    舒然睁开酩酊醉眼,深深看柳以童一眼,许久才憨笑道:

    “还能是什么原因?活太差。”

    “……不是那种事……”柳以童叹气,“你那么理解也行。那假如真是这么回事,该怎么办?”

    “这么苦恼,听起来,还想和那个‘对方’有后续?”

    “嗯。”

    舒然端起一杯酒,笑,“你喝了我就告诉你。”

    “……”柳以童没办法,端起那杯酒往喉咙里倒。

    酒精入喉,烧得嗓子发热,她咳了咳,才缓下劲。

    舒然虽醉,但酒量不错,还没迷糊,咬字清晰地给她答案:

    “很简单,就像你喝这杯酒一样,不要纠结。觉得是自己做得不好,那就好好学,好好做!你啊,去跟那个‘对方’争取一次机会,再好好表现一次,不就好了!”

    “……我那个朋友。”

    “哦对!”舒然装傻,笑着重复,“你那个朋友。”

    司机来接时,柳以童特地先把醉得昏睡得舒然送回家,而后才让司机送她回别院。

    折腾这么一趟,天空尽头已有微光浮起,此刻已是清晨,柳以童回家后的时间估计只够洗个澡,这一晚是真熬了个通宵。

    法拉利开到车库时,柳以童隐约察觉,库里空间稍显拥挤,定睛才发现是车位少一个,被多出的一辆玛莎拉蒂占用。

    而能将车停进这里的,还能是谁?

    熬了一夜本困倦的大脑突然激灵,柳以童猜想,是阮珉雪回来了。

    这里本就是那人的家,那人想回就回,无义务与任何人报备。

    柳以童忙下车,恰好见阿姨迎门而出,便顶着张惊讶的脸上前问话。

    阿姨也正意外,说那人确实是临时起意回来的,刚到家不久,现在还在屋里。

    辞别阿姨,柳以童三步并作两步进屋,就见她心心念念多日未见的人正站在厅中。

    听到脚步声,阮珉雪转过身来。

    应该是瘦了些吧,这些天估计太忙,哪怕是清晨柔和的日色也未让其面庞显现血色,素寡着的一张脸依旧美艳,只因倦意泛出点不近人情的冷。

    阮珉雪看清柳以童,没说话,没走近,没动作,只站在原地,隔着恒定的距离,远远打量。

    柳以童好想她,本来有好多话想和她说,可人真站在自己面前了,嘴唇动了动,居然一个词也没斟酌出来,不知该分享些什么。

    甚至还因那人略带寒意、情绪不明的凝视,柳以童生出点心虚,好像她是什么让人徒等一夜的晚归被抓包的负心人。

    不知过了多久,阮珉雪终于开口,嗓音依旧清且沉,问她:“去哪了?”

    “酒吧。”柳以童听得耸了下脖子,如实作答。

    “工作到现在?”

    “嗯。”

    阮珉雪又静了。

    柳以童心跳开始错频,不知是熬夜害的,还是因对方沉默而忐忑的。

    但让阮珉雪不高兴就是她有问题,合格的追求者有这种自觉,柳以童正想道歉,就听对方又开口问:

    “很缺钱吗?”

    声音还是很轻很稳,不带情绪波动。

    柳以童心重了一下,她不知该不该回答,该怎么回答,对方这是在质问,还是普通地询问?

    “我给的不够多吗?”阮珉雪又问。

    柳以童无心再揣测,她忍不住,忙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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