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昭若揭: 55-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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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住了嘴唇。

    倒也不算没一亲芳泽。

    至少唇齿间都是玫瑰花香。

    “为什么用香槟玫瑰描述我?”阮珉雪看着她问。

    “因为,你的信息素,在我闻来除了有玫瑰香,还有奶香。我查了查,玫瑰中这种品种,颜色看起来比较比较像。”

    “原来如此。”阮珉雪许是觉得新鲜,饶有兴致继续盯着花看,也似是像越过花,在盯着柳以童嘴唇看。

    垂眸沉静的眼神,盯得柳以童身体反烧起一点点热。

    “而且,还有……”柳以童不知怎的,舌头突然变笨,含糊地说,“香槟玫瑰,是保加利亚的国花。”

    “嗯?”阮珉雪抬眸重新看向她。

    柳以童猜想,接下来要说的话,可能会让对方不高兴,但她很想说,心里掩埋了数年的秘密经对方一次又一次纵容,终于难掩冲动。

    她眼眶发酸,声音微微颤抖,一字一顿,珍重地说:

    “只有那种级别的花,才能配得上描述你。而且,保加利亚,是过去的我几乎不敢想象能去的地方,就和你一样……

    “是我不敢肖想能得到的花。”

    阮珉雪眼睫颤了下,呼吸也屏住。

    许久,女人提起的胸脯才缓缓松下去,与那同时的,是一声似怜似惋的叹。

    阮珉雪收回抵在柳以童唇上的花,将花茎折了大半,又以并不长的裸甲,细细掰短茎上的花刺。

    女人皮肤白嫩,那点黑绿的刺几度陷进她指尖,看得柳以童触目惊心。

    少女不忍眼前人受伤,赶忙伸手过去要接替,却被阮珉雪灵巧躲过。

    阮珉雪一边折花,一边抬眼望柳以童,说:

    “与其在意这个,不如继续刚才没做完的事。”

    “啊?”

    “我说了允许你闯祸。本来不是想亲我么?被我拦一下,就不想了?”

    想的。

    怎么会不想。

    没吻阮珉雪时就已经想要吻她。

    吻着阮珉雪的时候还在想下一个吻。

    抱着阮珉雪入眠时,梦里都是湿寒阴冷的,让柳以童感到空虚与孤独,只想快点结束长夜与睡眠,睁眼就能看到阮珉雪。

    柳以童眼中滚着泪,继续刚才被阻止的吻。

    少女唇上的玫瑰香被女人含走,转瞬又以舌尖反渡回其齿关。

    长吻终毕,柳以童不待醒神,耳朵边先被微凉的细柄抵上。

    接着便是贴脸的玫瑰花香。

    是阮珉雪将那支花,别在了她耳边。

    “香槟玫瑰……”

    刚吻过的阮珉雪还喘着热息,气音格外烫人,说:

    “现在,是你的了。”

    少女没说香槟玫瑰的花语。很长,又好准确。

    几乎每一个小短句,都在描述她与她:

    【爱上你是我此生的幸福

    思念你是我甜蜜的痛楚

    没有你时,我是失了罗盘的迷船

    拥有你时,我才终于完整】

    车开到缇阿莫,停在阮珉雪套房的楼下。

    阮珉雪问她,这次带药了吗?

    言外之意,别又像前两天一样,一大早就要跑。

    柳以童答,带了的。

    不用阮珉雪提醒,她自己都觉得遗憾,早上为了取药,错过了陪伴阮珉雪的休整时间与同乘时间。

    哪怕只是平平无奇的日常,能和那人一起对着镜子刷牙,一起在玄关挤挤挨挨穿鞋,一起坐上同一辆车,听同一路歌,欣赏同一路的阳光和风景……

    于柳以童而言,都是分外珍贵的。

    听见少女说带了,阮珉雪很满意,直接带人上了楼。

    热恋的人嘴上有磁铁,进门后又吸在一起。

    许是记起阮珉雪先前说的话,柳以童亲着亲着,有点没忍住,手摸着探下去,被阮珉雪抓住手腕。

    “唔……”柳以童艰难分开嘴唇,黏糊地问,“不是说,可以闯祸吗?”

    “呵。”阮珉雪鼻尖抵着她鼻尖,说,“为了你,我愿意。所以,你要闯祸吗?等明晚,还是就现在?”

    “……”柳以童快渴死了。

    尤其当阮珉雪微低着头看她,上目线抬起,眼眸亮晶晶地闪着水,她就更受不了。

    可阮珉雪真的对她发出邀请了,她又舍不得。

    就像阮珉雪为了她愿意,她也为了阮珉雪愿意。

    “哈……”柳以童急不可耐喘一声,才说,“等明晚。”

    阮珉雪笑了,蹭了蹭她鼻尖。

    柳以童喃喃答,“我不想你辛苦……”

    未说完的尾音,被含进下一个热吻里。

    *

    探视室里,乔憬抬起眼,透过单向玻璃望向对面的一对空荡荡的椅子。

    在她等待的两人,不,她只等待一人,另一人作为陪伴,并不是她期待的对象之一。

    杜然与卢月从门外走进。

    乔憬立刻挺直脊背,指甲掐进掌心。疼痛帮她瞬间进入状态。

    她嘴角抽动,露出一个破碎的微笑,她想说,你来了。

    却在看清杜然颈上的白色绷带时,笑容被突兀掐熄。

    杜然还是做了腺体割除手术。

    哪怕之后生活品质有损,也要彻底摆脱乔憬留下来的永久标记。

    乔憬无话可说,无言以对。

    她起身,与身旁狱警示意,要离开这里。

    “你们不最后说几句吗?”女狱警这话不像是对乔憬说的,更像是提醒窗外的杜然,“毕竟你先前说了,之后再也不会来见她。”

    “……”乔憬听着这残忍的语句,反倒笑起。

    笑声癫狂,像失心疯,或许不该说是“像”,在她爱上她的那一年,她就已经疯了。

    在她溺于她为她编织的谎言里,在她一日日温柔地饰演着爱她时,在她将她送进医院却得知信息素阻抗时,在她得知她亲手毁了她最爱的人,且永远得不到她最爱的人的回应时……

    乔憬的心反倒平静了,她不笑了,她沉着脸,转头,望向一旁的镜头。

    她透过那黑洞洞的镜头,窥破戏剧冲突,窥破第四面墙,望向扮演自己的少女柳以童。

    柳以童无声开口,对乔憬说了几个字。

    乔憬本欲不语,却被那几个字触动,虚无牵动嘴角,做最后的道别——

    与她爱的人,与她恨过的这个世界。

    乔憬说:“谢谢你不爱我。”

    她走了。

    脚镣在地上拖行,噪音刺耳,她橘黄的囚服在阴暗长廊中显得晦暗,像一只褪色的游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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