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昭若揭: 45-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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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符合大众对omega的刻板印象,面庞精秀,纵然上了年纪也不显风霜,未施粉黛也依旧美丽,说话柔声细语,举手投足都很有教养,自带江南大小姐的温婉。

    和柳琳哪怕一起在地毯上玩,阮白英也会侧腿并着坐,姿态不减优雅。

    看着阮夫人时,柳以童偶尔会想,或许阮珉雪老了之后就会和夫人很像,但她细想,又觉得可能不像。虽然二人都是omega,但阮珉雪表现出来的特质,和阮白英很不一样。

    阮白英,更加……脆弱些。

    虽美却不具自我保护能力,好像下一秒就要碎了。

    而经苦难磨砺且心智退化的柳琳,此时性子纯真外放,连柳以童和柳琳相处时都会觉得放松,除去偶尔被缠得没办法。

    阮白英显然也这么想,多数时候看向柳琳时毫无戒备,原苦相的表情带着笑,有种苦尽甘来的愉悦。

    偶尔柳琳闹脾气,阮白英也不会生气,好脾气哄她,看起来就很喜欢她。

    柳以童也才能卸下莫须有的负担:毕竟那是她与她的母亲,她总归希望二位能相处得比任何人都融洽。

    夜幕降临时,柳以童准备带柳琳走,恰好阮珉雪回来……

    还带了多米尼克烘焙店的黑芝麻火山蛋糕,特地说也不甜,递给柳以童。

    这次甜点是那人亲手提回家的,不是拿囤货做顺水人情,柳以童接过时都有些茫然,不知道阮珉雪为什么突然开始投喂她。

    她怕阮珉雪担心阮白英,简单交代这天两位长辈的相处,对方安静听,没追问细节,不像在听汇报,更像在听她分享日常。

    “对了……”柳以童最后说,“她们两个约好明天去疗养院玩,我母亲非得和阮阿姨分享她生活的地方……”

    她不确定阮珉雪会不会介意,毕竟在疗养院意外发生时,阮珉雪的表情不算好看。

    好在,阮珉雪比她想象中更稳定,笑着答应,说好啊,明天我差人送她过去。

    差人送。

    柳以童便确定,明天阮珉雪又很忙,可能还会见不到。

    “那么,阮姐晚安。”这回她记得说了。

    “好。”阮珉雪勾着笑也回,“晚安。”

    上车后柳以童给柳琳切了一小盘蛋糕分着吃,炭黑竹炭蛋糕间夹了黑芝麻慕斯熔岩层,顶部是芝麻脆片,甜度接近日式和果子,很淡,更强调坚果的焦香。

    不甜,很好吃。

    柳以童含着叉子,看着蛋糕切面缓缓淌下的熔岩,产生了一个念头:

    她好像陷入某种驯化性质的日常感了。

    次日柳琳带着阮白英在疗养院逛,柳琳很喜欢这种环境,毕竟比她曾住过的任何地方都要舒服,但阮白英神色看起来却并非如此,只听不说话,笑容里都带了点复杂。

    柳以童能猜到阮白英的想法,或许对于她们那种阶层的人来说,被送进这种地方,是一种耻辱。

    也因此阮珉雪本单独有处居所养着母亲,也因此阮珉雪才会认为将母亲强行带至此处的人,是在借此“敲打”她。

    虽有观念上的小差异,阮白英没有明显表现出来,所以这天夫人们相处还是很愉快。

    令柳以童惊讶的是,这天晚上来接阮白英的,居然是阮珉雪。

    她本以为阮珉雪忙,不会亲自来接,她俩今天本没机会见面。

    结果还是见到了。

    阮白英上车后,阮珉雪摇下主驾驶座车窗与她告别,柳以童与她辞别后站在原地准备目送车开远。

    舌根没由来发苦一下。

    好像有什么隐晦的欲望未被满足。

    不待柳以童细究自己这是何来的感受,那边阮珉雪就从座下拎出一袋虎屋的羊羹递给她。

    二人都对此习以为常,送的与接的,神情都自然。

    柳以童感激致谢,二人道过晚安,阮珉雪便驱车走了。

    直到那人的车在夜路的灯下,渐远成几不可见的小点,如烟尾的火星,烫得柳以童眼眶和脸颊都温热起来——

    是那个女人有意为之吗?

    柳以童已经开始期待,下次她和她的见面,会是什么口味。

    *

    黑欧泊腿环工期完成,和那对蕾丝手套一起由宝胜经理亲自开车,送到柳以童手中。

    明天,便是阮珉雪的生日。

    定制的礼盒上方是那对精巧的白手套,薄如蝉翼,丝盖似的,揭开后下面便是黑底流光的宝石腿环。

    正中的大欧泊在阳光下泛着炫光,带面点缀的碎欧泊如群星环绕,一条银河就此展开在少女的手心。

    欧泊石像在平静地燃烧,蠢蠢欲动,亟不可待离开她,去往她真正的主人身上。

    柳以童安静凝望银河片刻,还是把它小心放回礼盒,将包装逐层复原。

    本以为明日便是阮珉雪的生日宴,作为其生母,阮白英今日也会忙碌,譬如筹办宴会,譬如试穿礼服,总之多半没时间陪柳琳玩。

    可阮珉雪居然还是差人,把阮白英送到了柳琳这边。

    阮白英与柳琳无忧无虑,好像这天与过往的每一天并无差别,倒是柳以童心里有事,频繁往阮白英那儿瞥,被阮夫人抓过几次现行。

    趁丁清老师带柳琳做训练的间隙,敏锐如阮白英主动来找她,问她是不是有话要讲。

    柳以童这才坦白了自己的疑惑。

    “原来是新朋友啊。”阮白英的判断让柳以童意外,不知夫人从何得出这样的结论,“我看宝宝那样待你,还以为你们相处很久了。”

    那样,待我?

    柳以童没见过阮珉雪待别的朋友的样子,不知原来她待她,在其母亲看来,是特别的。

    “那生日宴我是不用去的,”阮白英解释,“一来,我不算那家的人,我没资格去;二来,对宝宝来说,生日宴算是商务场合。”

    没资格?

    商务场合?

    两个答案都令柳以童意外,但前者她不能深究,那是人家的家务事。

    倒是后者确实出乎她预料,她知道阮珉雪的生日宴会掺商务性质,阮珉雪的生日本就是公开信息,因而免不了有人借特殊的日子攀附,阮珉雪一方的生日宴邀请便是对那攀附的默认。

    原来对阮珉雪而言,生日宴已经商务到完全只算工作。

    “虽然我不参加生日宴,但还是会单独给宝宝庆祝。”阮白英抿了下唇,而后小心问,“她没跟你说?”

    柳以童摇头。

    见状,阮白英却反笑,眼睛弯弯的,与那人和颜悦色时很像:

    “那就是你们两个人之间的事了。”

    没继续解释,阮珉雪可能出于什么心思故意没有说。

    也没有追问,柳以童知道生日,有没有什么特殊的准备。

    夫人只默默退出这场纠葛,将悬而未决的结重新抛给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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