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昭若揭: 35-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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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务正式打板——

    又是一周过去,患得患失的alpha终于感到,自己正在逐渐收获掌控感。

    却并非靠简单粗暴限制omega的行动来获得。

    此时的柳以童站在别墅二楼的环栏边,往一楼大厅看,厅中洛可可风沙发靠背上雕着繁复花纹,卷曲的线条似古神自成章法的触须,攀着沙发上静坐的omega。

    阮珉雪正在看书,安静恬美地,似被圈在笼中的金丝雀。

    薄金色的丝裙边缘轻盈,如小雀的羽衣,被窗外吹进的风惊扰得颤动,在omega白得透明的皮肤上落下淡青色的阴影,像被捏出的淤青。

    很静,很乖。

    柳以童清楚,这段时日,女人以如何乖顺的姿态,从她这里分别交换了“摘下眼罩的”、“解开项.圈的”、“离开房间的”资格。

    比如当下,阮珉雪便在征得柳以童同意后,捧着本书,坐在一楼大厅的沙发上看。

    柳以童并不一直如此明目张胆观察,偶尔也在暗处,有时也在监控室,但无论明暗,她视线锁定之处,女人都安分守己,只做提前征得她同意的事,并无其他动态。

    比如,申请了喝水,就只去厨房接水,除此之外的,哪怕只是杯架边摆的一盘切好的水果,阮珉雪都不会多看一眼。

    再比如现在,说好了看书,阮珉雪就坐在沙发上,目不斜视看书,指头有规律地翻过书页,符合其阅读的速度。除此之外,连周遭的环境,比如开敞的窗户,和那扇紧闭的大门,omega眼皮也不抬一下,眼珠不瞥哪怕一眼。

    于是,观察着omega的alpha,分明归还了对方片段自由,却因对方不被物理拘.缚的顺从,感受到了至顶的掌控感。

    这证明,omega身心都在沦陷于她,臣服于她。

    但生性多疑的alpha并不会因此放松警惕,毕竟,对方不是她临时起意找来的陌生人,而是她知根知底的“姐姐”。

    她深知眼前omega的明媚、不羁,有其奉行的人生观,并坚定不移地履行。

    那人会在大学导师将参赛资格私自授予别人时,录音取证反馈曝光;会在公司领导刻意穿小鞋时,主动承接跨部分协作项目,扩大势力范围,而后联合劳动仲裁……

    甚至,alpha本人那些反抗的观念和经验,都是从omega那里学来的。

    Alpha知道,永久标记,对omega的身心会造成不可逆的损伤,极大可能会改变一个人的性格。

    只不过,那人真的彻底死心了?真的不打算再跑了?

    究竟是安于现状还是缓兵之计,alpha尚未轻易下结论。

    柳以童从盘梯上走下去,沙发上的女人听到声音,抬头看过来,本无波的眼眸像被柔风经过,泛起一圈涟漪。

    温婉美丽得令柳以童心动。

    “在看什么?”柳以童压着沉静的嗓子,走到人身边,开口问。

    阮珉雪不但不遮挡,还主动让出身边位置,示意人坐下。

    沙发很广,有的是空座,但omega这分享的小动作还是令alpha受用,毕竟那出于本能的亲近,于是alpha贴着omega的身子坐下。

    阮珉雪毫无防备,将手中的书分享给柳以童看。

    柳以童这才知道,原来对方看的是童话绘本合集,现在正读的是《画皮公主》——

    纸片人王国,住着一位真诚的公主,过于坦诚善良,从不说谎。她的情绪都会成为脸上浮现的墨迹,像作者执无形的笔为读者揭晓真相。

    国王为此忧心忡忡:邻国都在尔虞我诈扩张领土,唯我的女儿连一句外交辞令都说不出口。

    巫医为君父排忧解难,献上“谎言织就的画皮”,状似人脸,高度拟真。

    公主戴上面皮,对镜子说:“我很快乐”,镜子里便映出公主恬美的笑脸。自此,她掌握了谎言的技巧,在各种社交场合游刃有余,说违心话时再也不会露出破绽。

    那天起,画皮焊死般固定在公主脸上,她渐渐忘记了自己真实的表情。直到一日清晨,侍女进屋,翻遍角落都没找到公主。

    侍女只在床面发现一张精美的人皮面具,翻开背面,见墨迹隐约现出一张哭泣的脸。

    故事看完,柳以童的眸光暗了下。

    谎言。

    多么巧合,故事总在暗喻现实,像冥冥的指引。

    柳以童看向阮珉雪,见对方表情茫然,便轻笑:“你怎么看待这个故事?”

    阮珉雪也笑笑,答:“虽说是童话,却好像不是很适合小朋友看,有点残忍。”

    闻言,柳以童没说话。

    她知道她问的不是这个。

    见她沉默,对面的女人察觉暗潮涌动的情绪,当即回神般惊醒,忙说:

    “哦……谎言。”阮珉雪喉咙一滚,紧张兮兮,怕说错话惹她生气似的,“我认为这个公主,还是太顽古不化了。何必呢?哪有人能终生不拥抱变化,不与生活和解?”

    “嗯?”这话题才让柳以童有点兴趣,应一声,示意阮珉雪继续说下去。

    “与其和谎言作伴,不如说服自己。”阮珉雪低着头,表情复杂,原先沉静的面容显出一瞬罅隙,期间隐着妥协的无奈,“总与内在的自己作斗争,清醒地面对谎言,太痛苦了。不如,让自己相信谎言,久而久之,谎言也就成了真。”

    “……”

    “当谎言成真,便无所谓真相与虚伪了吧……”

    柳以童轻笑一声,“你是这么想的吗?”

    阮珉雪一怔,如梦初醒,看回她,小心翼翼问:“你希望我这么想吗?”

    柳以童先是沉默,见眼前女人身体瑟缩,似乎陷入恐慌,这才温柔抬手,撚起其额角额角碎发,别至耳后,说:

    “我喜欢你真诚的回答。”

    阮珉雪所说的,当然不是柳以童希望的回答。

    柳以童当然希望阮珉雪能打心眼里彻底臣服于自己,而不是委曲求全地“将谎言当真”。

    她说的不是她想要的答案,但却是她满意的答案。

    毕竟,“将谎言当真”,听着像真心话。

    只有谎言才需要完美,真心话总伴有瑕疵。

    她愿意为了她骗自己。

    这样就够了。

    “要出去看看花吗?”作为奖励,柳以童决定第一次带阮珉雪到户外花园散步。

    “真的吗?”果然,来这里之后一直沉静如水的女人,难得露出鲜活惊喜的表情,喜悦之后又小心看她,怕这是她设下的什么试探。

    柳以童笑意更深,起身,朝坐在沙发上的女人伸手,“走吧。”

    于是女人也笑开,将手放进她掌心,像应邀接受一支舞。

    金丝雀是自然生灵,回归草木,当然自在。

    身着金裙的女人行于花园小径,鞋尖踏过卵石碎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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