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昭若揭: 3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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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不过,能和阮珉雪被放在一起并论,柳以童心里总归是高兴的。

    柳以童与阮珉雪这段戏虽自由发挥居多,却意外默契,且逻辑契合原作,将后文的剧情衔接得恰到好处——

    之后的剧情便涉及乔憬对杜然具体的“虐待”,柳以童的演绎给出了乔憬的直接动机:

    逼杜然主动求她,主动索吻。

    这以杜然的性格、和对二人关系的认知来看,本不可能发生,可越不可能发生,越要强求发生,后续的冲突与碰撞便越牵动观众神经、越激烈且合理。

    初听乔憬发出那平静威胁时,杜然本以为将会面临雷霆万钧的对待,可意料之外的,乔憬并未如此做,相反,甚至,似在细水长流地过家家。

    到点给她送来餐食,间隙也茶水点心不断。

    只是,并不给杜然解开眼罩和绑带,乔憬会亲自喂她,她当然反抗,乔憬也不勉强,她不吃,乔憬就把东西端走。

    杜然不明白,通过饿她渴她来逼她妥协,也是方法之一,乔憬并不打算使用这效果极佳的方法,却还闲庭信步,显然对其谋划胸有成竹。

    比饥渴还有效的方法?

    杜然想不出来,也因而更加焦虑,在第三次拒绝乔憬端来的茶水时,她嘴唇已微微干裂,这回乔憬不打算放过她,蹲在她身边,以沾了凉水的勺背,碾上杜然的唇肚——

    阮珉雪一颤。

    冷不丁被凉水冰到是一个原因,或许,柳以童出其不意的动作设计,也是原因之一。

    而目睹女人敏感且惊讶的反应,柳以童面露淡淡愉悦,待勺背上的水珠被渡到女人唇上,才缓缓收回,在杯中清水里搅动,发出清脆声响。

    叮。

    叮叮。

    本该悦耳的声音却让阮珉雪更加紧张,因为听见这回音缭绕的声响,便可判断少女意犹未尽,还会如此渡水给她。

    这样渡水的动作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持着长柄小勺、阴晴不定的施害者本人。

    柳以童将勺自水面提起,再度将水膜覆在阮珉雪唇上。

    素粉干裂的嘴唇被涂了层水光,像诱人舔舐的桃心肉。

    一定很甜。

    柳以童抿着阴狠的笑,舔了下自己的嘴唇。

    不急,不急。

    好吃的要留到合适的时机品尝,才不暴殄天物。

    可压在阮珉雪唇上的勺子却没被收回。

    女人微启的唇缝中齿光摇晃,犹如皎皎月色。

    一段莫名的记忆闪进柳以童的大脑,她一瞬分神,她很确定自己没经历过那件事,可脑中所见、身体所感,却真实得像亲身经历——

    月夜之下,花草之间,面前神祇一般的女人,将冰凉的细棍状金属物探入她口中,在她乖顺张嘴时,肆意却温柔地搅,翻她的舌沿。

    她竟还记得那“幻想”的触感:火辣肿胀的舌头被冰块冻凉的细棍贴着,镇了痛,很舒服。

    那时对面的女人是什么表情?她看不真切,但依稀记得,那时气氛很好。

    刹那回神,柳以童决定将这福至心灵的经验,用到面前的人身上。

    于是,柳叶状的勺背压了下阮珉雪的唇心,换来对方诧异的皱眉。

    女人惊得连呼吸都屏住,柳以童便笑:

    她连呼吸都由我掌控。

    而后,长勺探入齿关,被警觉的女人当即咬住。

    纵然面上被叠着的黑丝巾覆盖,柳以童却能判断出,对方此时的表情,是羞愤难当的。

    ——多么美味的表情。

    被羞辱还难以置信,被亵玩却无力反抗,毕竟她是她的玩具,她想对她做什么都可以。

    她是她的造物主,她是她的统治者。

    柳以童仍嘴角带笑,手中力道也不大,却温柔而残忍地以冰勺,轻轻搔刮阮珉雪的齿缝。

    冰凉的金属划过敏感的齿关,激得女人肩颈都蜷缩,可阮珉雪仍顽强抵抗,坚持不松口。

    似乎很清楚,一旦这勺子伸进去,她会被玩.弄得多么不堪。

    咯。

    咯啦。

    刺耳的声响在唇齿间摩擦,同时搅弄阮珉雪的神经和意识。

    终于,抵抗不住本能,阮珉雪松了口,嘶了声。

    那作乱的细勺得了空,沉浸闯进了阮珉雪的口中。

    “唔嗯……”

    女人本能发出轻吟,或许反应过来不能让作恶的人畅快,又极力将声音压回喉间。

    她不知道,她这副欲拒还迎、试图压抑却难忍外溢的,理性又沉沦的表情,真的很刺激人。

    尤其刺激此时陷入疯癫的暗恋者。

    于是,带着银光的勺子在红白闪烁的唇关内放肆翻搅,阮珉雪喘着瑟缩,以舌.肉推拒抵抗,却被入侵者曲解为迎合。

    亵玩便更放肆,直到粉润的舌头无力抵抗,任勺子搓揉圆扁。

    直到水声渐明,水色从唇关内,蔓延到阮珉雪眼上的黑布里。

    柳以童这才餍足,将勺子从女人口中抽出,带出点水液,狼狈淌在女人唇角。

    少女却被这狼狈取悦,又舔自己的嘴唇,仿佛方才探过女人唇舌的不是勺子,而是她本人。

    “能好好喝水了吗?”柳以童轻声问。

    被绵里藏针地对待过,阮珉雪不堪其温柔,颤抖着直点头,“我喝。”

    “这样就……”柳以童一顿,从记忆里翻出一个令她在意的字,“‘乖’。很乖。”

    大抵第一次被如此评价,女人张着嘴一瞬茫然。

    柳以童只笑,以那勺舀了点水,送到阮珉雪唇间。

    阮珉雪怕了她了,只好配合张开嘴,被她喂了水。

    一勺接一勺,不知是否是少女考量中的一部分,勺体很小,一次能喂的水量也很有限,所以这过程,被拉得极度漫长。

    漫长得对女人来说有多么折磨,对少女而言,就有多么享受。

    不过,柳以童没给她喂太多,只小半杯,便问她:

    “饿了吗?想不想吃饭?”

    阮珉雪已经学聪明,知道这人所说虽是问句,但实则不容反驳,便忙不叠点头。

    柳以童就暂时离了房间,很快回来,进门时伴着汤面清香,那是她不知练了多少次才成功复刻的,上学时自己经常在女人家吃的味道。

    面也是少女一筷子一筷子喂给女人吃的。

    只不过,胃是情绪器官,女人压力太大,食欲不佳,咀嚼得很慢,似乎味同嚼蜡。

    柳以童也不强迫她,调整为少量喂面,多次喂汤。

    没吃几口,阮珉雪就面露不适,在下一筷凑上来时,本能后仰,犹豫片刻,才试探问:

    “不吃了,行吗?”

    问完,女人喉头还艰涩一滚,似在忐忑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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