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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昭昭若揭》 30-35(第14/15页)
离夜行的疾病,也知道夜行时的记忆不会保存下来,便问:
“阮姐,我难不成……经常打扰你?”
“打扰吗?”阮珉雪耸肩,长舒一口气,吐息将女人垂在肩上的卷发拂颤,那动态显得人神态灵动狡黠,“谁知道呢。”
“……阮姐……”
“想知道答案的话,”阮珉雪开门,背对着人,没回头只留下一句,“拿我想要的答案来换。”
“……”
阮珉雪从门出去了。
室外清新的空气与光一起涌进狭窄的小间。
柳以童的大脑却没因新鲜空气清醒,反倒更加混沌:
难题。
比她高考时面对数学大题还要棘手。
一道是“她在解离状态下对阮珉雪做过什么”,缺乏有效线索,无法作答。
现在难题又多了一个……
阮珉雪刚才问了好多好多问题,每一题都叫人触目惊心,太多烟雾弹。
所以那人真正想要答案的,是哪一句?
*
柳以童没急着回剧组大部队,而是先找恰好路过的场务借了阻隔剂。
奈何那场务也是个alpha,一下嗅出她身上气味混杂,憋着好笑提醒了一句:“你现在是明星了,谈恋爱还是要注意藏着点。”
显然,这场务方才不在片场,若是亲眼见过与柳以童一起离场的是谁,哪敢开这种玩笑?
谁敢捏造阮珉雪的绯闻?就算那人平日总和颜悦色,也依旧能构建让人自设底线的威严。
“……”事关那人,说多错多,柳以童澄清不得,也掩饰不得,只能含糊说了句,“没那回事。但谢谢您提醒。”
阻隔剂喷完,她回到片场,发现阮珉雪也姗姗来迟,显然也预先去处理了点气味。
二人双双离开,却分别回来,同为少数第二性别的张立身只觉蹊跷,又嗅不出什么线索,只能犹疑地来回盯着两个人看。
她俩没预先打过招呼,却都假装无事,心有灵犀不对视一眼。
她不会主动说,哪怕说了也多半没人信,谁能信方才阮珉雪带她走后进行的演技教学,是二人拥在狭窄的小间里,唇舌相缠如尤云殢雨。
连她自己都有点不真实感。
下一幕戏开拍前,张立身有意问了阮珉雪一句,你确定新人调好了?
阮珉雪视线飘向柳以童一眼,悠悠收回来,寡淡说了句:不确定。
别人说柳以童,柳以童都能压得住气,那人这样不信她,她当即冒进回了句:确定!
此话一出,阮珉雪又看她。
柳以童被看得紧张,本能舔了下唇,忽而意识到这小动作在二人刚那般后的场合不太对劲,又尴尬抿唇,而后意识到,更不对劲。
那边阮珉雪轻轻一笑,被小鬼头的仓皇逗乐。
这笑声让柳以童确定:一切都是真实的。
这种旁人品出点蹊跷却无头绪,唯她二人心知肚明的微妙感受,让柳以童很新鲜。
柳以童承认自己心情很好。
毕竟当事的另一方,是阮珉雪。
中断的拍摄进度读档续上,方才卡壳的新人演员此刻带着丰富经验回归——
那是对自己的信任,相信纵然是自己因急切稍显凶狠的深吻,也能换来对方沉溺于快感的反应。
那也是对对手演员的信任,她都不是易碎的瓷品,她包容、强大、稳定,她能承受她给出的一切,她能托住她的瑕疵并扭转雕花。
于是,饰演杜然的阮珉雪被掼在浴室玻璃壁上,因身后少女胡乱的挑拨,而陷入认知失衡的狂潮,眼角挂着耻辱的泪,身体却绵软无力抵抗。
“求你……放过我吧……”
阮珉雪的哭腔,与被迫承受的肌体,构成欲拒还迎的邀请。
柳以童一边叼着女人的嘴唇,一边手指沿着女人大腿上单薄的裙料点点游走,指尖闲庭信步悠哉,感受每一步下移时女人腿肌的绷紧与抽搐。
直到手指转变方向,停在裙摆末梢,探入,终于触到紧实柔腻的肌肤。
阮珉雪绷紧大腿,夹住柳以童的手,死咬着不肯放松。
柳以童还是那副笑盈盈的无辜样子,却下达最为贪婪的指令:“腿,张开。”
哗——
绝望的女人手臂下坠,无意间勾到了淋浴头的旋柄。
发凉的水劈头盖脸砸下,两名演员因这突发状况皆是一愣,面面相觑对视一眼。
水帘朦朦,遮蔽视线,彼此的面容与眼神都模糊不可见。
却在此刻,柳以童清晰看见,阮珉雪的睫光闪烁了一下,犹如激发了求生欲的受困猎物,终于窥见逃生的机遇,一弯腰便钻出她臂圈欲往外跑。
即将到嘴的香甜蜜肉竟不死心,还要从她齿尖溜走,柳以童长臂一捞,直接将刚迈出两步的女人揽回水帘之下。
于是,欺身而上的亲密被隐藏在喧哗的水声之下。
淋浴头下坠的水线在二人交缠的身体上砸开,飞溅,似一人难耐的泪水,似一人热切的汗珠。
阮珉雪哭着放弃了抵抗。
柳以童在水帘中笑得烂漫。
“这样才乖。”
诅咒般的甜言与冰凉的水一起刮过女人的耳际,利齿扎透腺体,一瞬被麻痹的是大脑和心脏……
万物皆沉于水,朦胧、渐远,直至几不可闻。
“好!咔!”
这幕戏拍完,张立身甚至并指拍掌心,给演员们的表演鼓了个掌。
难得直白的夸奖。
工作人员赶忙为两名主演送上浴巾和毛巾,一边为二人裹住身体保暖擦拭湿发,一边惊叹二人方才默契的临场反应。
有花絮师特地端着摄像机过来记录幕后演员的回应,以将这巧妙的巧合告知观众。
“调得不错啊!”张立身抱臂揶揄,“看来以后奶新人的工作都可以教给你了。”
“我怎么不知道我的片酬里还包含这部分工作?”阮珉雪哼笑回一句。
柳以童安静听着两位大佬互呲,忽然觉得耳生,似乎上一回听见阮珉雪如此牙尖嘴利待人,已经是很遥远的事了。
她竟习惯了阮珉雪的温和。
张立身没放过阮珉雪,“可是江琪能调好新人吗?”组内表演老师无辜躺枪,“或者给你开加班费,你教她怎么调?”
教江琪老师怎么“调”?
柳以童一听就拧了眉,怎么教?像刚才在仓库里教她那样教吗?
少女被水打湿的浓眉更显乌色,与眼睫共同构着潮湿的、疏解不开的郁气。
她不会发脾气,因为不知者无罪,她知道真相,所以才会不喜欢那样的笑话。
她也没资格追究那笑话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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