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老婆死后的第六年: 70-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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横,脸色惨白,“找傅笙撞我车,不让我见到阮诺。”

    “我没有,那场车祸就是意外。”阮言矢口否。

    霜见思路并未被她的话给打断,继续道:“一再警告我,生怕我去见我的亲生母亲,怕我被她认出来。”她步步逼近,“让阮常梦撮合你和穆砚钦,逼我和他分手。”

    “你把养你二十多年的妈妈当工具,明知道她精神有问题还总是用我私生女的身份刺激她,只是为了让她辱骂我,痛恨我,而你呢,背手站在一边高高兴兴看我们母女反目。”

    自从知道原主才是董音竹亲生女儿后,过去的一切她都想明白了,过去阮言的一些言行也都有了解释。

    霜见居高临下逼问阮言:“你有什么不满足的?做了二十多年阮家的女儿还嫌不够吗?为什么能这么恶毒,基因真是骗不了人,你流着和阮常梦一样的血,也有一颗和她一样黑透了的心。”

    “阮家的女儿,”阮言泪珠一滴滴掉落,苦笑说:“你可能不知道,我姐姐在世时妈妈眼里从来都没有我,她虽然不知道我不是她亲生的,可也从来没给过我爱,无论我有多努力,她都看不见我。”

    “那你也应该怪你亲妈。”霜见指着阮常梦问她:“你是什么时候知道她是你亲妈的?七年前?还是更早?”

    阮言被她逼得不停后退,眼神慌乱看向穆砚钦,可那个曾经看在姐姐面子上总会向她伸出援手的人往后再也没有对她和颜的理由了。

    她像是被脱光了暴晒在烈日之下,最后的遮羞布也全被霜见撕扯了下来。

    阮言感到无比难堪和恐惧,未来的路她已经不知道该如何走了。

    对上穆砚钦冷漠的眼神,心脏被狠狠攥紧进揉搓,没有人会帮她了,她以后能依靠的只有她自己了。

    阮言后移的脚步停住,缓缓对上霜见凌厉的目光。

    “不论你说什么都已经改变不了我们所有人的命运了,我即使有错也是被逼的。”她瞥向阮常梦,“你觉得她对你不好,那她对我就是好吗?不过是她自以为是的好罢了。”

    她自嘲笑出声:“我演戏一年多无人问津,一朝‘私生女’人尽皆知,现在不论是网上还是现实,谁提到董音竹和阮霜见,不都得把我和阮常梦溜出来骂一遍,我和她现在臭名昭著,可被调换是我想的吗?”

    事到如今她也感到委屈,二十多年前她也只是个被人操纵的婴儿,没有选择权,不论是出生还是调换,谁又征求过她的意见了!

    但霜见说的也没错,她的确很早就知道阮常梦是她的亲生母亲。

    她上高中时,阮常梦总会出现在她们学校附近,她经常光顾的书店、文具店、饮品店里。

    她开始还对这个莫名其妙总是偶遇的阿姨心存戒备,可阮常梦对她释放出了巨大的善意,从生活到学习对她处处关心。

    阮言慢慢喜欢上了这个比妈妈对她还要温柔的阿姨,有什么开心的、不开心的事都会和她分享、倾诉。

    她告诉阮常梦自己不被董音竹喜爱,妈妈眼里只有姐姐没有她。

    阮常梦听后很心疼,那一次她没有忍住告诉了她真相,跟她挑明自己才是她的亲生母亲。

    霜见去和阮诺学钢琴的事也是阮常梦告诉阮言的。

    阮言不知道阮常梦的计划,但她很怕爱她的姐姐以后会更喜欢自己的亲妹妹。

    所以她对一直喜欢她的傅笙说了一些不清不楚但诱导性十足的话,让他去阻止霜见与阮诺的见面,至于他选择什么方式,她没有问过,也完全置身事外。

    只是没想到最后阮诺也会出事。

    当她得知阮诺是阮常梦害死时她也和阮常梦大吵过。

    但自从阮诺没了后,董音竹万分依赖她,她虽说嘴上责怪阮常梦,可又确实因为她得到了渴望了十多年的母爱,成了既得利益者。

    她和阮常梦的关系在阮诺死后一年又心照不宣地缓和了。

    阮言视线越过几人看向阮常梦,无奈地对霜见说:“我如果有的选也不想是她的女儿”

    她无法承受霜见赤裸直白的眼神,垂下眼睫,“总之你的那场交通事故跟我无关,你不信可以报警。”

    阮言有恃无恐,傅笙撞阮霜见的事怎么查都不会查到她身上,况且那场事故并没有酿成什么重大后果,傅笙也做了相应的赔偿。

    “无关?”霜见冷笑:“警察信我不信,阮言,我把你之前送给我的话原封不动地还给你。”

    “私生女就要有私生女的自觉。”霜见盯着她:“滚,和你那个杀人犯的妈一起滚,我外婆没有你们这样的后代。”

    霜见转身从车妍笑包里翻出几张湿纸巾来到陈芳妹墓前,一遍遍擦着墓碑,试图擦掉之前阮常梦触摸过的痕迹。

    春雨绵绵,她不擦,那点不存在的印迹也早已被冲洗干净。

    可她还是固执地擦拭墓碑上“陈芳妹”和“阮霜见”的字样。

    霜见虽然不能为原主独立立碑,但在立碑人的位置上还是刻上了她的名字。

    这次安放陈芳妹的骨灰时,她把原主以前常穿的一套衣服也放进了陈芳妹的墓穴里,算是把原主和陈芳妹安葬在了一处。

    穆砚钦始终不发一言陪在她身边,他觉得她确实需要发泄,需要把心里所有的怒气、怨气、郁气通通发泄出来,不管以什么样的方式。

    只有彻底的释放,才能让那份痛苦找到宣泄口。

    等霜见擦累了,穆砚钦接过她手里湿哒哒的纸巾,“来,我扶你站起来。”

    霜见起身,回头就看见已经到了半山腰的阮常梦几人。

    她吐出一口气,对穆砚钦说:“把她叫回来,让她过来磕头。”

    阮常梦再次被民警带上来时惊疑看向霜见。

    阮常梦身上的贵妇气质早已荡然无存,身材瘦削矮小,脊背佝偻,没有了精致妆容的脸上细纹明显。

    霜见睃了她一眼,冷声说:“去吧,磕六个头。”

    霜见能让她给陈芳妹磕头,她求知不得。

    阮常梦缓步走到陈芳妹墓前,扑通跪下:“妈,是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她脑海里不断划过她和陈芳妹的过往,妈妈也曾经坚定地把她护在羽翼下,儿时她跟着妈妈也过了很多苦日子,可不管有多难,曾经的她都觉得很幸福。

    什么时候变了呢?

    来不及了,一切都来不及了。

    她一个头接一个头,磕到额头红肿破皮才被民警强行拉开。

    “还有你,”霜见看向阮言,“你也过来跪下。”

    阮常梦擦着眼泪道:“言言,你也给你外婆磕几个头吧,叫她一声外婆。”

    “别叫,磕头就行,是你们欠她的。”

    阮言在墓前跪下磕了三个头才欲站起,霜见说:“再磕三个。”

    阮言起身的动作止住,狐疑看了她一眼,缓了缓,终是埋下头,又磕了三个。

    “滚吧。”

    两人走后,霜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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