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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为男主重生后》 50-60(第7/16页)
阴影里,只那双眼睛,幽深如潭,映着点点火光。
“千宿带你行落仙术时。”他微微俯身,声音低了几分,带着循循善诱的意味,却又不容抗拒,“每一步如何走的,他都说了什么,你细细道来。”
玉娘仰头看他,那双狐狸眼里蓄满怒意,恨不得在他身上灼出两个窟窿来。她啐了一口,冷笑道:“原来你是眼馋那落仙术的法子。怎的,堂堂息地君主,求个长生不老?”
姚崇不恼,直起身,只静静看着她,那目光如无形丝线,缠缠绕绕,将人裹得透不过气来。
玉娘回望着他,眸中怒意渐歇,忽而换了副神色。她歪了歪头,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那模样又娇又媚,偏又带着三分挑衅。
绣着缠枝莲纹的绫裤下,一截莹白小腿若隐若现,她将那腿一寸一寸抬起,姿态慵懒而又放肆,足尖轻点,不偏不倚,正抵上姚崇胸口。
那罗袜薄软,隐约透出趾尖形状,隔着衣料,似有若无的一点温热。
“你这么想知道。”她眼波流转,声音极软,“也不是没法子。”
姚崇垂眸,看向抵在胸前的那只脚。眉梢微动,却未退开。
玉娘笑意更深,足尖在他胸口轻轻一点:“陪我睡一觉,我便什么都告诉你。如何?”
她话音未落,足踝处倏然一紧,被姚崇紧紧抓住。
力道不重,却难以挣脱。
玉娘嗔了一声,接着就被姚崇猛地一扯,整个人连人带椅向前滑了去,捆绑的绳索登时收紧,勒得她闷哼一声。
姚崇缓缓俯下身,清俊面庞逼近玉娘眼前,唇角笑意还在,却冷得像腊月寒冰。
“别再狂妄。”他又倏地扯了一下她的脚踝,紧紧贴在自己胸口,摸索着那细嫩的肌肤道:“在我的地盘,不听我的,你走不出这里,最好老实一些。”
玉娘脚腕疼得厉害,却仍仰着头与他对视,不肯示弱。眼里怒意与痛意交织,唇边却还倔强地扯着一丝笑。
“走不出便走不出。”她咬牙道,“左右也不过一死。姚崇,你当我是那等贪生怕死之人?”
姚崇目光深邃难测,良久,他松开手,直起身,往后退了一步。
“你自然不怕死。”他转身,往阶上走去,背影矜贵而疏离,“但这世上,有的是比死更难受的事。你好好想想。”
他走回阶上,重又负手而立,转过头,居高临下地望着她。
殿中烛火摇曳,将他的影子拖得长长的,投在地上,如一道无形藩篱,将人困在其中。
玉娘咬着唇,狠狠瞪着他,默默施展灵力,结果束在腕间足踝的绳索突然一紧,勒得她轻哼一声。
姚崇挑眉一笑:“别白费力气了,落在我手里,绝没有逃走的机会。”
——
人界。
承明殿外的海棠开了一片,风一吹,携着淡淡清香落在桌案前。
宋行止搁下朱笔,揉了揉眉心。
他坐在这里已有小半个时辰,却一个字也写不进去。胸口又闷起来了,沉甸甸的,喘气的时候总觉着吸不到底。
“陛下。”大太监德安轻手轻脚地凑上来,捧着一盏温着的参汤,“您歇歇罢,这都坐了一上午了。”
宋行止没接,只摆了摆手。
他垂着眼,目光落在自己手背上。那片红疹又明显了些,从袖口边缘悄悄爬出来,三三两两的,像是春日里最早冒头的桃癣,可颜色更深,更瘆人,带着一种不祥的胭脂色。
作者有话说:
来啦来啦!
第55章 第 55 章 “像是…
昨日内侍省请了太医院的刘太医来瞧病。
刘太医把脉把了足有一炷香的工夫, 越把脸色越白,到最后竟扑通一声跪下了,额头上渗出一层细汗, 伏在地上不敢抬头。
“陛下。”他的声音打着颤,“臣……臣斗胆, 陛下这症候, 瞧着像是……像是……”
“像是什么?”宋行止急问。
“像是……花柳之症。”
花柳之症?
宋行止一时没反应过来, 过了好一会儿, 他才慢慢坐直身子, 低头看了看自己腕上那片疹子,又抬起头, 看着跪在地上抖成一团的刘太医。
“你说什么?”
刘太医连连叩首, 额头撞在金砖上, 咚咚作响:“臣该死!臣该死!可这症候的脉象、发疹的样子, 确确实实是……是……臣不敢欺瞒陛下……”
德安当时就在边上站着,吓得脸都白了, 厉声喝止:“胡言乱语!陛下圣躬清贵, 怎么会得这种腌臜病!”
“微臣不敢……”刘太医又急急磕头。
宋行止慢慢靠回引枕,望着承明殿高高的藻井,望着那些金线描成的龙凤纹, 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皇后薨逝, 到今日正好四十九日。
四十九日里, 他没有召幸过任何嫔妃,没有沾过任何女色。甚至连近身伺候的宫女都换成了小太监, 为的是守那一份痴情。
可现在,太医说他得了花柳病。
自从那捉妖师为皇后施了“重生”之术,他便每夜入梦, 夜夜都会梦见皇后。
梦里,有时是他们在东宫时候的事——她穿着鹅黄的衫子,在廊下扑蝴蝶,回头冲他笑。有时是她病着的那段日子,瘦得脱了形,却还强撑着给他做了一碗银丝细面。有时她就那样静静地站着,望着他,眼里有千言万语,却一句也说不出来。
每次醒来,他都觉得胸口更闷了些。
那捉妖师自那夜之后便离开了,再也没露过面。
起初他还遣人去寻过,后来也就随她去了。毕竟是方外之人,来去无影也是寻常。
可这几日他病得蹊跷,倒让人忍不住琢磨,那捉妖师是不是对他做了什么?
否则,他怎么突然得了这种怪病?
德安见他盯着手背出神,小声劝道:“陛下,那些庸医的话,当不得真的。依奴才看,八成是春寒入体,发出来的风疹……”
“德安。”宋行止忽然开口。
“奴才在。”德安急忙应声。
“你说。”他叹了口气,声音有些涩,“这世上,有没有那种病,不是从皮肉里生出来的,而是从梦里来的?”
梦里?德安愣了愣。
宋行止没再做声,他只是反复看着那片红疹,想着那些梦,想着捉妖师为皇后施落仙术时的骇人场景。
两日过去,宋行止没有上朝,只推说身子不适。内阁的折子一摞一摞送进来,又一摞一摞原样退回去,朱批一个字也没有。
不是不想批,是批不下去。
只要一提笔,胸口就闷得更厉害,闷得他透不过气来,闷得他不得不撂下笔,靠在椅背上大口喘气。
那片红疹已经从手腕爬到了小臂,星星点点。夜里痒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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