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郎总以为我暗恋他: 300-3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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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状!大不了夺爵,也比丢命强!”

    喊完,他就眼前一黑倒下了。

    没人上前查看,冯家人反而骇的后退了两步,然后看着不知是不是被咒死了的兴善伯被抬走了——

    作者有话说:四房被撑死的乌龟:我是被咒死的?

    胡吃海塞急性胃肠炎的兴善伯:我要被咒死了!

    第305章 好消息,这回瓜彻底吃……

    “家业之固, 溃于细微之衅”,方才自己教训瑜姐儿的话还言犹在耳。

    她冯家“固”么?她本以为兄弟间只是为讨好自己的小打小闹,结果却是直接下死手。

    兴善伯府看看就要散了。不是“溃于细微之衅”, 而是被巫蛊这种惊天大雷给直接劈散的。

    其实冯家迟迟不能分家的原因除了其他各房舍不得出身伯府的勋贵名头外, 主要就是两点。

    兴善伯舍不得分割产业,而全家的指望——侯夫人,又迟迟不发话。

    按律,祖产尽数归于嗣子, 其余家产则由诸嫡子均分。

    兴善伯有老四、老七两个亲弟弟, 而他爹也有个同胞弟弟, 真要是分家,哪怕再怎么动手脚,估计近半产业也保不住了。

    更别提还有几十房的庶出叔叔和弟弟等着分家银子呢!

    他们拿不到铺子、田产, 可数量庞大,拧在一起兴善伯也按不住,不给足够的钱谁也不肯走。

    可真要让他们满意了,公中绝对一文钱也剩不下, 说不定还得卖点家产来周转。

    兴善伯夫妻以前咬牙死撑,就是为了保住府中的产业。

    固然人多了连一个鸡蛋都得分成八瓣吃,可至少下蛋的母鸡还握在手里。

    这次诅咒当头, 兴善伯是真怕了,他可不敢再把会做毛发工艺品的手艺人留在府里。

    既然没法甄别,那你们就统统滚蛋!

    他选择破财保命,反正王八蛋老七连一根针都别想分走,也算是挽回了些损失。

    冯家其他庶子在小人人的威胁下,也不再吊着想要个高价,大都选择拿了银子择日搬家。

    甚至有些感觉自己已经诅咒发作、哪哪都不舒坦的, 当即就让下人搀扶着自己回去收拾行李。

    住的地方还没物色好也不打紧,刚好直接去寺庙、道观斋戒几日!

    至于少数还在梗着脖子死要钱的,也在兴善伯夫人的撒泼下迅速败退了。

    对于兴善伯夫人来说,她有已经成丁了的亲生儿子,所以夫君就算真的挂了,问题也不是很大。

    但杀千刀的冯老七扎小人人可没落下她们母子!

    兴善伯夫人一脸狰狞,她也觉得有些头晕了!

    顾不上去确认夫君是不是真被咒死了,她朝着那些坐地起价还不肯滚蛋的小叔子们尖叫:“不分家,你们就都和那畜生是一伙的,且都关进一个院里,看谁咒死谁!最后活着的再送去皇城司!”

    在法力无边的手工达人威胁下,这伙人顿时底气不足,他们眼巴巴瞅向侯夫人。

    冯夫人以前也不愿伯府分家。

    废物,但人丁兴旺,这可是兴善伯府唯一值得称道的地方了。

    以前也很有两个冯家女因此高嫁去了一心求子的人家。

    可面对那一桌黑黢黢的发傀,侯夫人一刻也不想多待,留下一句“赶紧分家!”就落荒而逃了。

    回到侯府,天都黑了,冯夫人脚下一顿,到底不想再去崇恩堂丢人现眼。

    “韩嬷嬷,你去跟侯爷说一声,就说我累了,晚膳就不过去了。”

    刚吩咐完,就见一个小厮步履匆匆奔过来,行了个礼就想上马。

    “站住!做什么去?”冯夫人认出似乎是四平的手下,平素专门在外头跑,打听各处消息的。

    自己娘家就这么那点小事——好吧,因巫蛊而分家,在丰京也算相当炸裂的存在了。

    可至于让下人慌脚鸡似跑出去探问么!

    那小厮见侯夫人阴沉着脸,急忙小心回道:“禀夫人,郑家二姑娘下午在河边被一伙打架的地痞殃及,据说伤的不轻!”

    下午?!

    冯夫人倒吸一口冷气,平都公主胆子也太大了!

    前脚让荥阳郑氏的嫡女跪地收拾,当众羞辱不算,转头还要再给一下狠的!

    “你且去吧。有了信儿速速报于我!”

    “是。”

    这是严温妃一系在向郑氏表明态度?

    郑家如今一定已经乱做一团,就算瑜姐儿那丫头现在约莫也有些胆寒吧?

    发现还有别人也在倒霉,冯夫人忽然感觉好多了。

    ————

    “啪!”

    平都公主被气急败坏的襄王一巴掌抽得转了半个圈:“你这个蠢货,就这么急不可耐的下黑手,生怕别人猜不到是你!”

    “不是我!”平都公主没想到自己临走撂了句狠话,结果郑玉淑还真出事了。

    在回郑家幄席的路上,正巧遇到一伙地痞掀了个路边的茶摊。

    一片混乱中,坐在炉子上的开水壶不知被谁掷向了马上的郑玉淑。

    除了滚烫的水壶,还有其中沸腾的茶汤,郑家二小姐当场就惨叫着摔下了马。

    “把郑家得罪死对你有什么好处?!她是谢珎的亲表妹,你知不知道谢家父子如今在父皇面前多得用?你特么是不是见不得我好!”

    眼见襄王说着说着,又忍不住举起了手,平都公主急忙躲到了严温妃身侧:“母妃,八哥又要打我!”

    “好了!”严温妃把胳膊从逆女怀里抽出来,“你别打她脸,被人看到不好。”

    平都公主不敢置信:“母妃!”

    皇十子定王看着愚蠢的姐姐和暴躁的哥,在旁边补刀:“看到不正好?免得父皇以为我们都不管教她,让她上次落东宫的胎,这次伤五姓女。”

    眼见连母妃也迟疑的打量着自己的脸颊,似乎真觉得打肿她的脸示人是个好主意,平都公主大哭:“上次也不是我!”

    “那你说是谁?”襄王看着这个自己争储之路上最大的绊脚石,恨声道。

    “母妃,太医回来了么?”

    严温妃愁眉不展:“我刚使人去太医院打探过了,万幸据说被个飞过去的斗笠挡了下,脸没事——”

    “啊?她倒是——”自己都被这么冤枉了,郑二却没什么大碍,平都一脸不忿。

    看到襄王想刀人的视线,她缩缩脖子,又接着哭了起来。

    当初还信誓旦旦要拿下谢珎,替八哥儿拉拢住谢家,严温妃不想再看糟心的女儿,接着道:

    “浇了沸水的地方隔着衣裳还能好些,那水壶却是直接在手臂上滚了一圈,太医说定是要留疤的……”

    “其余也就跌下马时扭伤了脚,受了些惊吓。这些和烫伤比起来也就不值一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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