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哑巴总被疯犬觊觎[快穿]: 180-1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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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殿下向微臣保证,不再和齐澈、燕与他们打交道了。”

    这是想不想的事儿吗?若我说我不想和你打交道, 你会离开吗?

    虽是这么想,但景言还是点了点头。

    反正言出法随已过,许下千百个承诺都可以。

    不过……

    直到现在, 恶鬼都老老实实站在原地,可不符合对方的性子。

    难道说,对方不能靠近我?

    景言捡起地上的桃木小剑,试探走了几步,恶鬼顺势后退几步。如此反复,直到恶鬼的背抵在了长廊的柱子上。

    恶鬼近不了我的身。

    身体本身的热意消散了些许,景言神色自然。他眼眸微微闪动,眸光狡黠。

    他有了个大胆的想法。

    景言漫不经心拿着桃木小剑,压在恶鬼身上,

    黑雾溢出,无数尖锐的幽鬼尖叫。

    路修远意味不明轻笑:“景殿下,杀了我的话,可就没人给你做事了。”

    “难道是要那日夜蹲守的暗卫吗?还是要那人面兽心的燕天师?”路修远:“景殿下,微臣不一样。微臣自始自终态度都很明确,索取之物只有你。”

    景言:“嗯。”

    晃悠悠,桃木压在了恶鬼的脖子上。

    他看着对方眸子越来越深,看着恶鬼因为自己的挑衅升起无尽的欲念。

    从棺材时就可看出,路修远喜欢和他势均力敌的人。若是落入下风,恶鬼绝对会毫不犹豫将其生吃下腹。

    恶鬼感知着疼痛,眼眸含笑。

    身为前朝大将军,他对这艳丽如毒药的废太子无比上瘾。

    他轻道:“景殿下,这壳子下的魂魄,现在究竟是谁呢?”

    景言桃木小剑在恶鬼的身上刻着,心情不错地抱着之前在棺材里的仇。

    “景言。”

    伤口被一笔一划划开,黑雾缭绕,又不断愈合。

    恶鬼沉沉笑了。

    他不顾手心被灼烧,冷如冰窖的手落在对方的脸上:“景言吗?”

    明明和之前是同个名字,但心中涌出了和之前浑然不同的心绪:“景殿下,等我的好消息。”

    忽然,恶鬼眸光微闪,感知到灼人的目光,他笑着道:“到时候,可要遵守我们之间的诺言哦……”

    “景殿下说了,会将自己献给微臣。”

    黑影消散月色,独留下握着桃木小剑的景言。

    献给他?

    这鬼在说什么鬼话?

    算了,至少对方答应了自己的事。

    景言身体的热意已经消散许多,他疲惫转身,却见冰凉月色落下人影。

    是齐澈。

    景言:……

    他什么时候站在那里的?

    景言深吸一口气,太阳穴有些发疼。他藏住桃木小剑,想若无其事转身进屋。

    齐澈:“站住。”

    他上前替景言搂好毛绒外袍:“怎么只披着外袍站在院子里。”

    他没听到刚才的对话?

    景言自觉心虚,跟着齐澈进了屋。

    房门关上的那瞬,反锁落下。

    屋内暖和得要命,香味扑鼻,景言猛然被撞在了墙壁上。齐澈眸光如寒潭,可偏生嘴角还挂着笑:“说说吧。”

    说什么?

    毛绒长袍已被对方撞落在地,堆在地上,内袍堪堪掩住白皙的身体。在暖和的屋内,平生多出了几分暧昧的气息。

    “和那只鬼做了什么交易?”齐澈夺走景言手中的桃木小剑,将其压在他的喉结上,眼神冷峻:“以至于,你要用身体来偿还?”

    糟了,齐澈还是听见了。

    景言总算知道恶鬼走前大声说话的原因了。

    齐澈的桃木小剑从喉结慢慢往下,挑起衣衫:“难道是鬼比人好吗?”

    景言再度被香气熏得产生躁动,桃木小剑的一举一动都让他忍不住颤抖。

    “你曾经被恶鬼差点折磨致死,是朕请来燕天师,才让你活了下来,而你现在却投入恶鬼的怀抱……”

    “难道说你不喜欢温柔,而是喜欢被虐|待?”

    齐澈想起从父亲房内拖出的濒死婢女,又想起夜晚时,婢女传出的痛苦又带着欢|愉的声音。

    兴许有些人就是喜欢痛。

    齐澈眼眸深得吓人,桃木小剑再度回到景言的脖子处反复。桃木小剑虽钝,但依旧带来了火辣辣的疼。

    可疼痛之后,又生出了热意。

    齐澈声音冰冷:“路修远已经恶鬼,他想要的只是你的命。就算他能操控阴兵千万,可天下终究是活人的世界,他能为你做什么?”

    “我本以为你明白当下的处境。”

    桃木剑冰凉从脸颊上划过:“身为前朝废太子,你早该丢在乱葬岗了。可现在你不仅住着优渥的居所,有着可使唤的宫女太监,甚至在重病被恶鬼纠缠之时,朕还招来天师为你医治。”

    “论迹不论心,朕对你很好。”齐澈:“可你是怎么回报朕的呢?”

    齐澈:“转身与恶鬼勾搭……甚至让朕在想,你是不是与燕天师也有了关系,所以他才会亲自接你上山,甚至在你下山后,他也同样下来,住在了京城的旅店中。”

    燕与下山了?

    景言震惊。

    呼吸近乎在交织:“景殿下,你是不是就是靠这身子勾引人的?”

    这人在发什么气?景言皱眉。

    前朝废太子与当朝新皇,本就该是水火不容的。

    齐澈心情极差,心里堵得难受。

    怒气下,密密麻麻蔓延着他自己都说不清楚的心绪。他冷声:“似乎你还没有明白,当今天下已是齐家的,而不是景家的了。”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景言已经是他的王臣了。

    他想做什么都可以。

    齐澈垂眸。

    脖子传来剧烈疼痛,景言甚至都未能说点什么,就昏倒在地。

    从头到尾目睹了一切的小纸人,冷冷站在角落。

    ·

    屋内香气缭绕,景言缓缓睁眼。

    脖子处依旧疼痛,他正欲起身,却只听见哗啦声响,才发现手脚皆被银链束缚。意识模糊,景言费力看向四周,只见床帘拉下,隐约可见桌上的人影。

    齐澈冷冷:“醒了?”

    呼吸炽热,香味腻人,景言咬破舌尖才勉强恢复意识。

    自己这是……

    被齐澈囚在了床上。

    齐澈怎么忽然疯成了这样子?

    床帘被猛然拉开,齐澈站在床边,眼眸沉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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