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孤的王妃不对劲》 180-190(第9/17页)
韩泫还是坚持自己的观点, “没有一个人能替另一个人保证他的忠诚。”朱霰道:“邓勇的妻儿在姚广孝手上。”韩泫一下子闭了嘴。
朱霰拉起韩泫的手,将她牵到内室按在床上坐好,“但邓勇一进应天就受到拷问的确是姚广孝没有料到的。原本的计划都被打乱。事情的走向彻底失了控, 眼下,没人知道邓勇下一步会怎么做。”
韩泫看着朱霰蹲下来,给她理腰间玉佩的流苏穗子。韩泫抓住朱霰的手, “朱雪时,我们不说邓勇。我们说说小竹。我和你说过,我已经没办法做一个合格的军师,任何事,我首先要为我的家人考虑。”
朱霰就那样蹲着仰望韩泫,“说吧,要我做什么。”
“我想将巫医留给我的海外血竭送到周王手上。再把解毒的方法告诉小竹。要是某天,沈梦蝶对小竹痛下杀手,小竹至少有谈判的筹码尚有一线生机。可这需要你的帮忙。”韩泫看到朱霰的黑眸闪了一下。
“海外血竭送到周王那里并不难办。你只需要给朱聿炆去一封信,信里是一张给周王妃产后补气血的海上仙方,随信附上方子上各种珍稀药材,把血竭混在里边,托朱聿炆转交周王便可。”
“朱聿炆一定会派人检查药材和信,我们只要保证方子是真的,药材也是按药方配的,就有很大可能混过去。周王懂医理,会知道这些药材里哪一味药很特别。他一定会把海外血竭保存好。”
朱霰问:“海外血竭到了朱狘那里,那方子你要怎么给徐怀凌?”
“我要孟春告诉小竹。我知道孟春是你安插在朱聿炆身边最重要的一个密探。邓勇之叛就是他告诉你的。我也知道你还有其他密探在宫中,但我不相信其他人,我要他们中最好的那个去做这件事。”
“可这样做的风险很大。弄不好会提前把你最好的一步棋毁掉。可周王、孟春只要他们中任何一个人能成功,我们就能掌握主动权,保住小竹的命。我一定要保小竹,但我不会强迫你去用孟春换他。”
韩泫见朱霰不作声,心已经沉到了底,“算了,我知道孟春是你最好的一步棋。我会再想其他办法把血竭和方子给小竹。”
“韩泫,你说什么,我就去做。再好的棋子不用也成了死棋。我扶持他就是做这些事。而且,你太小看孟春了。我养了那么多人,就他一个能入司礼监,他凭的绝不仅仅是我的力量,他自有过人之处。”
韩泫露出微笑,正想凑上去亲一下朱霰奖励他,却听朱霰道:“可沈庄害了你那么多次,她早该死了,你真的要把解毒的方子给她?”
韩泫将嘴角咧得更开,眼睛都在闪闪发亮,“解毒了又如何?她永远不可能斗得过我。我和她之间差得可不仅仅是一个朱雪时。”
朱霰揉了她的头一下,“好了,女诸葛,夜深了,快睡吧。”
韩泫拍拍身边的床,冲朱霰眨眨眼。朱霰很自觉地和她并肩而坐。韩泫把头靠在他肩膀上,拖长音节道:“我说,朱雪时,我真不是豆腐做的。我们也算是新婚,这两个月那你是不是有点对不起我。”
朱霰嘴角慢慢上勾。
“其其格说的,气血不足,就抱人睡觉,调理五脏,大补!”
“你是想和我……”
韩泫一巴掌呼在朱霰嘴巴上,“闭嘴,我不想听到什么虎狼之词。你只要回答是或不是吧。”朱霰站起来,拦腰将韩泫抱起来掂一掂。
“我说过什么?”
“您说,等你把掉的几两肉长回来再深入探讨一下这个问题。”
“养了两个月,你是一两肉没涨,就不要想着讨奖赏了。”
韩泫勾着他脖子,仰头看他,嘴角带着一丝坏笑,“你是不是年纪大了力不从心?真要是这样,我能理解。你不要自卑。年纪大也有年纪大的好处,年纪大的人会疼人照顾人。我很明白鱼和熊掌不可兼得。”
“韩泫,你这是自找的。”
朱霰将韩泫丢到床上,先给她盖上被子,然后从后面拥住她,他的手指穿过她的手指在她掌心握成拳,她的心跳和他抓握的动作同频。
这一夜韩泫才明白,情爱不是只能疾风骤雨,也可以是江南烟雨,微风轻过,雨丝斜飘,原本平静的湖面点点滴滴泛起涟漪——
应天下雨了。
沈庄抬眸看向窗外雨幕,一场秋雨一场寒,她不知道为什么随着人的年岁增长,时光会流逝得如此之快,不知不觉竟已到了萧瑟秋日。
寒浸浸的感觉让她沈庄乍然回神,低头看,墨汁顺着悬空的笔尖滴下来,在上好的宣纸上留下一个污点。她放下笔,将纸揉成团随手丢到地上。
沈庄用镇纸捋平另一张信纸,又开始从头写起。
耳边响起几乎可以被忽略掉的脚步声。沈庄头也不抬,问:“燕王府长史离京了?”白皮少年低头道:“我亲眼看着他们离开的。”
“邓勇呐。”
“上面那位派人看着。我不知道。”
沈庄运笔如飞,“你去一趟北平,即刻启程,把我的信给张炳。”
少年幽灵般站在一旁等沈庄写完信。在沈庄晾干墨水的间隙,他忍不住道:“若张炳擅自围了燕王宫,龙椅上那位难道不会怪罪我们?真要是怪罪,张炳可不会跟我们一条心,他只可能帮我们这一次。”
沈庄眸一寒,“不要让我再发现你偷看我的信。否则,我会让你死得很痛苦。”
少年只沉默了一会儿,硬着头皮道:“用北平的兵围燕王宫容易,杀燕王也不是难事,可要是文殊奴抵死反抗,难道你连她也一起杀?”
“我是要张炳活捉她。”
“这不是两人格斗,一个人手下留情就可以放对方一条活路,这是兵和兵对阵,战场之上,刀剑无眼,文殊奴很可能会一起死在北平。”
沈庄冷冷地道:“难道你还期望她会将药方交给我?她已经背信一次,接下来便是无数次的勒索。能活捉最好,就算死了又如何?不过是费些时间和精力去把她得到解药的路挖出来。你不信我能做到?”
“明明有捷径可走,你却偏偏绕远路。你为了朱聿炆能赢,赔上你自己的性命不止,还要连我们的命一并拿走。跟着你还有生路吗?”
沈庄往后靠陷进椅背,用被凉水浸过的目光挑望着少年,“我手上的解药够我和你活上十年。我从来不知道宫苑的死士那么讲义气,管自己活命,还要顾旁人!”
少年道:“你和文殊奴没有区别,你也是在勒索。”
沈庄笑,“是啊,我就是在逼你做事。可文殊奴逼你做事,到头来你什么都得不到。我逼你做事,能给你解药。你敢不做吗?”
少年沉着脸走上前,将沈庄的信收入怀中,离开前,他的手勾到沈庄轮椅的扶手,带了那么一下,故意将它拉离沈庄手能够到的地方。
如此幼稚的报复让沈庄都笑了。
沈庄叫住他,“到了北平,除了张炳,不准见其他人,尤其是那个长史。”少年手一抬表示知道了,头也不回走了。
窗外秋雨声愈紧,窗户被风吹动不停地撞击着窗框。沈庄看向那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晚安文学,wawx.net 努力为您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