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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孤的王妃不对劲》 160-170(第5/16页)
可她连一个字都没吐出来!
燕嵬不禁心生佩服。
她到底是什么人?
又是被何人以何种手段训练成这般鬼样吗?
燕嵬是军人,战场上杀人只是一瞬间的事,审人,却永无止境,犯人受十分煎熬,他就陪着她受五分。最终,他向朱霰辞了这个差事。
除了燕嵬,在这军中朱霰再不信第二人。他只能自己去审。朱霰人未进帐,一股血腥气就伴随着腐肉和屎尿的味道扑面而来。
朱霰扶手站在被绑缚在木桩子上女刺客面前。
她已经鲜血淋漓,只剩下一口气。
“本王给你一个承诺。在本王手里,你绝对死不了。”
妙乐奴抬起摇摇晃晃的脑袋,眨着肿胀的眼皮,呵呵笑了起来。
“只要一个名字。把你背后的组织说出来。”
妙乐奴把目光移开。
“本王已知道,你与西安的一伙儿反贼有关系。”
妙乐奴猛地转过头,眼中闪过一瞬异色。
朱霰心中一沉,没想到自己竟然猜对了。
接下来,无论朱霰向她询问这个组织的任何情况,她都紧咬牙关不回答。甚至连身体的一个细微颤动都没有,仿佛刚才的失态只是他的幻觉。
朱霰盯着旁边的火把发了一会儿呆。帐子里很静,只闻得女人缓慢而又沉重的呼吸,每一口都可能是最后一口。
朱霰突然抛出问题:“文殊奴是谁?”
就是这个名字竟让这个死尸一般的女人再次有了生气。
这个女人对文殊奴有一种特殊的、浓烈的情感,这种情感很可能是负面性的,令她能够违背任何人在她身上根治下的那些禁令与禁忌。
一个名字,竟然让她开了口。
妙乐奴语气里充满嘲笑,“你还对她念念不忘?你和她果然如出一辙的愚蠢。她的多情害死了她。你的多情也会让你死。”
朱霰声音发紧发颤:“福桂是文殊奴吗?”
妙乐奴嘴角抽搐一下,肿胀的脸令这个笑恐怖至极。
她问:“你希望我说是,还是不是?”
“到底是不是?”
妙乐奴道:“我没有结束你痛苦的这份好心。我无可奉告。”
“本王知道人身上最痛的几个点。不说,本王会让你比现在痛苦十倍。”
“我已经是一个废人了,没有任何价值,没有人会需要一个废人。你用我的身体、性命威胁我,是白费力气。你给不了我想要的。”
“你要什么?”
妙乐奴呸一声吐出一口血沫,吐到朱霰脸上,她仰起脸,冷冷看着,“我已经不在乎什么狗屁组织了。我要报仇!或许,你愿意帮我?”
朱霰不作回音,并不想轻易给出承诺。
妙乐奴继续道:“我知道这次又是她在算计我。我完了,也要她陪葬。四月初八,子时,西安某座庄园的书房,你去了就会见到——”
“——一个大反贼。她会把一件东西交给我们的首领。到那时,一切都会真相大白。谁让你去就是谁在算计你,要你死。朱霰,亲手杀了她。”
“答应吗。杀了她,我就告诉你福桂的秘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64章 鬼 这么可以是
洪熙二十四年, 四月初四,陕北大捷的消息传回西安府。
听说朱霰俘获了蒙古第一勇士阿鲁帖木儿,徐策缨这才知道他突然离开西安是去做什么。
这个消息是她扶着羯鼓在院子里散步听阿陵说出来的。
上次被伏击, 羯鼓的腹部和后背各被捅了一刀, 请来的大夫乍一看伤口, 就摇摇头,说内脏都破了,人不可能活下来。
可羯鼓就是熬了过来。
宫苑培养出来的死士都是怪物。他们经历的那些训练练就了他们的一身钢筋铁骨。普通人肚子上挨一刀肯定已经站不起来,可羯鼓却在受如此重伤的情况下保护徐策缨杀出一条血路。
羯鼓挺过这一遭, 虽保住了性命,却伤了右手的神经。她的右手现在连一只茶杯都拿不起来。而羯鼓恰恰是管用右手,特别是一手出神入化的剑术便是由右手使出。右手被废,就等于废了她一身武艺。
而宫苑不可能留下一个失去武艺的死士。
宫苑的走狗都是一样, 一旦失去价值,等待他们的只有一个结果——死亡。宫苑会追杀他们,直至他们变成一具不会泄露秘密的死尸。
相较于身体上的病痛,精神上的疼痛更加致命。没有人想要去死。羯鼓也一样。虽然在成为死士的那一刻, 她已经预见了自己的死亡, 可她那样努力地去杀人,想要的无非是将这个“死期”无限推迟下去。
羯鼓八日后就能下床走动。
她不顾大夫的阻挠,每日扶着阿陵或者徐策缨在花园里练习走路。在知道自己的右手废了以后, 她变得沉默寡言,却没有表现出过多的哀伤,她在右臂上挂上一个沙袋, 无论掉落多少次,都会重新拿起来。
一个寒冷的午后,羯鼓看着沙袋再一次掉落, 忽然对徐策缨说:“我就当自己变回了一个小孩,一切从头开始学。我要学习左手剑,要练得比右手还要厉害。”她微微一笑,那个开朗乐观的羯鼓又回来了。
眼见羯鼓一日比一日有精神,徐策缨这才把心吞进肚子里。
四月四日,在徐策缨陪着羯鼓走了一大圈后,她对她道:“羯鼓你已经好了大半。我有一件事要交给你去做。你马上启程回京,想办法把兰纯带出应天,你们一起去北平,在那里等其其格的师父回来。草原巫医叫你做什么就做什么,等你彻底好了,就带兰纯去大同,去找陆存真。”
羯鼓古怪地盯着徐策缨,她不明白公子口中的“好了大半”究竟是什么意思,就算她是一部杀人机器,她也不可能好得那么快。
徐策缨没有理会羯鼓诧异的目光,继续道:“对了,你把阿陵也带上,让她在路上照顾你。到了北平,你让她自己决定是留在北平还是去大同。待我手上的事情了结,我会想办法与你们会合。”
羯鼓从来不是个擅长察言观色的人,可就算是她,也察觉了徐策缨的不对劲,她愣愣地看着徐策缨,道:“公子,我觉得你变得很奇怪。”
徐策缨笑眯眯,问:“怎么个奇怪法?”
“你刚才的话像是故意支开我和阿陵,更像是——”羯鼓顿一顿,咽了口唾沫,犹豫地说出来,“是在交代后事。”
徐策缨哼了一声,“你家公子这么厉害,怎么可能会死?”
羯鼓沉默了一会儿,盯住徐策缨的眼睛,“公子,我们一起从那座陵墓出来,也要一起回去。你要是真遇上什么难事,可以相信我,即使我受了伤,也不会拖累你。”
“没有!”
徐策缨声调扬起来,“要你去北平是为了对付燕王。你在那里先安顿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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