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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孤的王妃不对劲》 130-140(第13/14页)
了。
朱霰绷着脸,淡淡地道,“是不是同一种毒,需经过太医诊断。”
一句话落地,所有人看向朱霰的目光更加深沉。心思各异。
朱溥道:“若真是一样的毒,这样就好办了,把四哥当时吃的药再给大哥吃一遍。人肯定就好了。太医,你已经在这磨蹭小半个时辰了,既然自己解不出,还不快向燕王讨要治毒的方子。”
太医闻言,捏住袖子快速在额头上擦拭几下,从地上爬起来,先向朱霰行了叩拜大礼,站起来后,才低头弓背道:“劳烦殿下让臣看一下殿下当时用的药方子。如果能召来当日医治的大夫就更好了。”
朱霰道:“除了太医院掌院和齐、陆两位太医,还有一位关外巫医参与了本王的医治。两位太医此刻不在北平。而那位女医士常年在关外行走,不知如今在哪。”
太医因太过焦灼,一时忘记了对朱霰要谦恭,脱口而问:“方子呐?治毒的方子总该留存在王宫。”
“方子有。”朱霰吩咐在旁侍立的火者下去拿药方。
待太医看过所有药方,边看边连连摇头,“皆是些止血固本的方子。这药方臣也能开,这并非解毒剂。这药不对。”他将药方传递给另一位太医。这一位太医拿方子的手都在抖,也表示这药方肯定不对。
寝殿内静悄悄,所有人的目光都定格在朱霰脸上。
朱霰做出窘迫与焦急的表情,“本王只服用了这些汤药。齐、陆两位太医可做证。”
朱溥冷冷一笑,“能把四哥从阎王老爷手里抢过一条命的方子,怎么可能是普通的汤药。四哥,大哥危在旦夕,你可不能在这个时候耍心眼见死不救。”
朱霰面色一肃,“本王此刻若是手中有解药,早拿出来了。可本王手中没有解药。本王愿对天发誓,若此刻手中有药,天打五雷劈!”
朱溥还想说话,被朱泊一把抱住,“七哥,少说几句。查明是谁向大哥下毒,想办法帮大哥解毒要紧。四哥要是有办法一定会说出来。”
朱溥挣脱朱泊的束缚,“要我说,大哥这毒中得蹊跷。老四说没有解药更是匪夷所思。朱霰,你到底是没有解药,还是根本不想帮大哥解毒?”
脾气暴躁的代王朱洼跳出来,“他说没有就没有啊。你怎么这么聒噪啊!”
朱涬努力从困倦中挣脱出来,插嘴做和事佬,“大家都是关心大哥,慌了神才气血攻心。大家都是为了大哥好。大家想办法,别拌嘴。”
朱溥将一张臭脸转向朱聿炆,“大侄子,你都听到了。大哥在北平中毒,你四叔却两手一摊,说这件事与他无关,就是不拿出解药。”
朱聿炆蹿起来,却被朱沶用手拉回来。
“聿炆,他们是你的叔叔,不得无礼。”
太子缓缓环视自己的兄弟,悲从中来,血气上涌,“哇”一声吐出一口黑血,倒在床上。朱聿炆叫了一声,扑到太子身上,咬牙哭泣。
太子在床榻上挺着,眼睛越来越混沌,失了光。
太子断断续续道:“你们也说够了,孤也乏了,都回去歇着。别让孤再看到你们斗来斗去。左右孤还有几个月,孤要回京。放一百二十个心,孤不会死在你们任何一个的藩国里。”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40章 真凶 你确定?
太子病体日益衰弱, 短短三日间,已到了昏迷不醒的地步。太子原本打算回京的计划也随着他的昏迷而搁置。
按徐策缨的计划,朱霰给景昇帝去了一封家信, 信中言明太子在北平害了重病, 害的何病、因何而害病一概不提。朱霰挑选一名心腹火者, 命其走一日停两日将信件送往应天府。
朱霰对诸王声称自己已派快马将太子病重的消息传递到应天。诸王留在北平,等待景昇帝的旨意传回来。
徐策缨连着三日随潭王去太子寝宫点卯。潭王不过是走个过场,装出十分关心兄长的样子。他私下里对徐策缨说,太子能治好也罢, 若是治不好,肯定要死一批人。没准,在北平的几位王爷都要倒霉。
朱涬胸无大志,一贯贪图享乐, 王府的事、长沙的事都交于身边人,糊糊涂涂、舒舒服服地做甩手掌柜。
他这样粗钝之人都嗅出这件事会让不少人惹上一身骚,旁人就更不必说了。其实,哪里是几位王爷要倒霉, 而是燕王要倒霉。
这三日探望, 徐策缨都没见到沈庄。她开始担心沈庄是离开北平了,如果是这样的话,她的计划就进行不下去了。这一局她必输无疑。所幸到了第四日, 太孙下令关闭寝殿大门,派沈庄截住潭王与徐策缨。
沈庄还是一副清清淡淡的样子,遥遥看去, 像是一尊冰美人,谁靠近他三丈的距离就会被冻成冰棍。沈庄被两名火者抬着放到月台上。
他坐在轮椅上,草草向潭王叉手行礼, “潭王殿下,请回吧。”
潭王傻愣愣地问:“大哥情况不好?”
沈庄抛下四个冷冰冰的字:“无可奉告。”
“本王每日来探望,独今日不来,怕大哥误会本王寡情薄义。”
“等太子醒来,我会告知太子,潭王一共来了几天,一天来几次。”
潭王用手抓抓脸皮,“既是这样,我们明日再来探望。”潭王转身,向徐策缨耸了耸肩,拧拧鼻子,翘翘眉毛,然后,头也不回走了。
沈庄盯着留在原地的徐策缨好一会儿,道:“你有一句话的时间。”
徐策缨环顾一圈四周,压低声音道:“我们做笔交易。”
沈庄转动车轮,轮椅转了个圈,冷漠地回以徐策缨一个后脑勺。
徐策缨不得不高声道:“我说错了,不是交易,是我要威胁你。怎么样,沈探花,给不给我这个机会,来听听我的威胁动不动听?”
徐策缨快步走过去,将写好时辰地址的纸条塞进沈庄手心。沈庄的皮肤像水鸟一般冷,让人一触头皮一紧。徐策缨拍拍轮椅椅背,对两个大眼瞪小眼的火者道:“现在你们可以把他抬回去了。”
沈庄的表情有了些许变化,但徐策缨看不到。
朱涬在远处大喊:“清圆,还站在那里做什么?”
徐策缨转身离开。沈庄用手指摩挲纸条,发出毕剥毕剥的声响。他展平纸条,快速看了一眼,随手将纸条丢进烟雾缭绕的香炉中。
徐策缨回到居所,唤来阿陵,把一封封蜡的信塞进阿陵手中。
徐策缨附在阿陵耳边说了几句话。阿陵露出惊讶的眼神,问:“他不出来见我怎么办?”徐策缨点点阿陵的鼻尖,“他看了信,必出来。”
“好,我这就去送信。”
“记得,如果他出来见你,你就在只有他一个人的时候,把时辰和地点告诉他。旁的,不管他问什么,你都不要回答。如果他不见你,不要停留,赶紧跑回来告诉我。”
大约一刻后,阿陵一蹦一跳回来,“信他看了。人也出来了。他问我是谁派我来送信。我记着公子的话,除了时辰和地点,其他都没说。”
徐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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