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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孤的王妃不对劲》 130-140(第11/14页)
说不上来就喝一杯酒,谁人能笑话你嘛。”
朱洼已经喝得半醉,眨着混沌的眼睛,“知道了。你们行令,我只管喝酒。”
侠王朱泊本就是个书口袋,他扫视了一圈自己的几个兄弟,觉得个人才学有伯仲之分,这行酒令得行个雅俗共赏的才能把气氛吊起来。
朱泊道:“掷骰子。掷到几,就从大哥开始往右数几个,点到的人出对子,下一次点到的人对上,不求多好,只要工整便好。”
朱涬听完,就附到徐策缨耳边,“本王对对子可不成。你得帮我。”
徐策缨展开黑骨洒金川扇,遮住下半张脸,笑眯眯道:“成啊。喝酒王爷来,对对子交给臣。”朱涬点头,露出笑容,“这个自然。”
女史拿来两颗骰子和一只瓷盆,纤纤玉手抓起骰子,丢进瓷盆,骰子滴溜溜转起来,最后落定,抬头先是羞怯地一笑,道:“七点。”
女史数了数,是湘王。
朱泊眼睛都亮了,他眼珠子一转,以拳击手掌,“有了。上联是,风吹马尾千条线。”
女史再掷骰,接下来轮到潭王。朱涬用手肘顶一下徐策缨的手臂。徐策缨两手展开扇子,把脸藏在后边,附在朱涬耳边说了一句。
朱涬脆生生重复了一遍:“雪落大地万家霜。”
朱泊摇头,拿起杯盏站起来,斟满一杯,走到朱涬身前,酒杯朝朱涬一顶“八哥,你这是使诈,哪有身边人替你对的道理,你自罚一杯。”
“本来我就不会嘛。”朱涬自认罚,接过酒杯仰头一口饮尽。
朱泊转头对那女史说,“继续!”
女史再掷,这次掷到了太孙朱聿炆。
朱聿炆先看了一眼太子,太子对他点了点头,他再站出来,脱口而出:“雨打羊毛一片膻。”
朱泊高喊一句:“好!聿炆随大哥,文通。”
女史再一次掷响骰子,骰子的点数刚好落在朱霰身上。
徐策缨歪着头,目光炯炯地盯准朱霰,她与朱霰相识那么久,从未了解过他的文学修养,所谓文如其人,她真的特别好奇,燕王爷究竟会对出什么样的对子。只听朱霰不假思索道:“日照龙鳞万点金。”
这一对,王者之气尽显,使得这场酒令迎来的魁首。太子与诸王纷纷提杯向燕王道贺。湘王朱泊还不准备放过朱霰,“对得好的两人出来,四哥、聿炆,你们再写一首诗来斗一斗。输的人要喝三套杯!”
朱涬嘟囔一句:“我对得也不错啊。”
朱泊耳尖,偏巧听到朱涬这一句,立刻道:“那是你对的吗?明明是徐状元下场,替你对了这么一个好对子。”被朱泊一冲,朱涬倒是憨憨一笑,“你说得有道理。我连对子也对不出,更不要说作诗了。”
朱涬把肩膀一松,瘫坐在椅子上,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我啊,乐得看谁输了喝酒。”
朱霰道:“作诗总要有个题目。不如让大哥定个题目,再由大哥作一首好诗抛砖引玉,也容我们好好想一想,免得作出来贻笑大方。”
朱泊转头看向太子,“大哥,你是我们众人的哥哥,理当带头。”
朱沶笑眯眯,抬头沉吟一番,道:“方才我过来,看到今夜银月如弯钩般在云中穿,就以新月为题目作一首诗吧。”
朱沶顿了顿,很快就得了诗。
朱沶道:“昨夜延陵失钓钩,何人移上碧云头。虽然不得团圆象,也有清光照九州。”
朱聿炆道:“谁将玉指甲,舀破碧天痕。影落江湖里,鱼龙不敢吞。”
朱霰道:“追随落日尽还生,点缀浮云暗又明。江有蛟龙山虎豹,清光虽在不堪行。”
(注我是文盲,不会写诗。这是王安石的《咏月》)
徐策缨的目中露出惊艳之色,愣愣盯着朱霰,她没想到燕王爷武能马上打天下,文能执笔惊鬼神。他做的诗足可以放到唐宋人诗中。
朱泊说了三个好字,“三首都好,不分伯仲。这让我也为了难。这样吧,大哥、四哥、聿文,你们三人对饮一杯,不管谁输谁赢,就这样撒开手吧。”
朱沶、朱霰与朱聿炆同时举杯,邀众人一起饮下此杯。
酒足饭饱后,众人各自回住所安歇。
徐策缨把酒醉的潭王扶回到卧房休息,自己也回到落脚处。她让阿陵烧了一桶热汤,准备泡个澡,洗去一日的疲乏。
徐策缨舒服地坐在浴桶里,头上顶一条湿巾,头发如蜘蛛脚般散开浮在奶白色的汤水中。她在半醒半睡间听到屋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她想着,是谁这么大晚上还风风火火跑来跑去,是出了什么事?
“嘭”一声,她的房门被人从门外粗暴地推开。
徐策缨吓了一大跳,赶紧用手臂环住胸,潜到水面以下,只露出一双清亮的眼睛盯着来人。
待她看清是谁,她真想爆粗口,但嘴在水下,开口后只咕嘟嘟冒出几个泡。她用眼神瞪着对方,仿佛在用眼神说:“朱雪时,你找死吗!”朱霰一进来也懵了,立刻转过身,慌张到手脚无处安放的窘迫。
见朱霰直接背过身去,徐策缨直接被气笑了。
如果朱霰认为她是个男人,此刻背过身算什么意思?他是个男人啊,看到另一个男人洗澡干嘛转身!
“哗啦”一声,徐策缨从浴桶里爬出来,淌着水快速蹿到屏风后。她抽下屏风上的衣服和裤子,开始胡乱地往身上套,“出什么事了?”
“太子中毒了。”
“什么!”徐策缨系腰带的手一停,猛然挺直身体,愣了半天,因为太惊讶只能重复朱霰说的那句话,“太子中毒了?”
“嗯。回去没多久就毒发了。”
“中的什么毒?”
朱霰没有很快作答。徐策缨从屏风后走出来,她只简单套了一件中衣,双脚尚赤着,脚边还淌着滴滴答答的水。她走到朱霰身边,将一身的水汽带到他身边。朱霰往后退了一步,仿佛她身上长刺了一般。
徐策缨又问了一次:“四哥,太子中了什么毒?”
朱霰垂下眼帘,眸子比天上的月亮还清亮,一字一顿道:“和本王一样的毒。”
徐策缨再次愣在原地。脑子有点懵。与朱霰中的同一种毒?阴阳毒?怎么会?这是宫苑特制的毒药,难道是宫苑对太子下手了?两年前,朱霰中毒镖,两年后,太子中毒,是巧合吗?还是有人故意为之?
太多的疑问在徐策缨脑海里爬着,它们长出手足,相互攀扯,相互连接,织成一张纵横交错的网,将徐策缨牢牢束缚在网的中间。
她似捕捉到了什么想法,稍一不慎,又让那个想法溜走了。
徐策缨觉得脑子好痒,一个呼之欲出的答案即将从脑中泵出。
朱霰问:“这种毒,你可能解?”
徐策缨抬起头,煽动眼帘,盯着朱霰好一会儿,拿腔拿调问:“四哥是希望我能解这毒,还是不能解这毒?”
朱霰:“……”
徐策缨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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