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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孤的王妃不对劲》 40-50(第14/16页)
妙乐奴不依不饶:“什么应变而变,你说这些,只是在为自己的失败找借口!”
朱守谦开口:“本王给你一个机会。到本王身边,为本王尽心力、解烦忧,服侍本王。本王不仅会放你自由给你向朱霰复仇的机会,还会赐你华衣、珠宝、良田、豪宅、奴婢等等你想要的,让你做人上人。”
韩泫摇头,“我不需要这些。我想要的,”她看向妙乐奴,“是庸庸碌碌如工蜂的我们一直追寻的。”
妙乐奴耸耸肩:“如果这次成功,我会有很多解药,分你一颗也不是不可。”
韩泫心想:哈,这次又有大批朱家子孙性命不保?这么大手笔,没有宫苑第一的三圣奴在操手她才不信。
看向这个居心叵测的小王爷。
宫苑的相公从小饱读诗书,对朝局和朝局里的人也是如数家珍。
朱守谦之父为朱正文,是景昇帝唯一的亲侄儿,也是明朝开国以来唯一一个担任过大都督府大都督的武将。朱正文曾独守孤城南昌,抵御“汉王”陈友谅六十万大军整整两个多月,堪称军事史上一个奇迹。
但朱正文生性刚愎直鲁,脾性荒淫残忍。他不但到景昇帝死敌辖区的盐场买盐,还专求民间闺女,玩上数十日便投入井下或埋入土中。景昇帝屡屡警告朱正文,愚蠢的朱正文却始终不能认清形势,甚至言语冒犯景昇帝,景昇帝最后削其兵权、罢其官,用几百鞭子活活抽死。
俗话说上梁不正下梁歪。朱守谦是朱正文的儿子,景昇帝大封诸子那年,将这个侄孙封为靖江王,封地为广西桂林。所以,这个“二等王爷”对有杀父之仇的景昇帝阳奉阴违、图谋不轨也就很好理解了。
大明朝就是这么个人吃人的情况,满朝都是皇亲国戚,但一半都死于景昇帝的铁血手腕。朝上的功臣和皇帝有“杀父之仇”“灭妻之怨”“诛子之恨”,仇怨随时随地就要抖出来轰轰烈烈闹上一场。
在韩泫看来,凤阳这个地界时局动荡,遍地都是朱家子孙,遍地都是解药,遍地都是蠢货。韩泫原本以为朱霰是她的那个“蠢货”,但现在还是这样吗?而妙乐奴这个死士怎么不搞暗杀这一套,转而找到自己的“蠢货”,和“蠢货”搞阴谋诡计起来?还有,她是怎么知道自己的计划?是有别的“相公”在凤阳谋划什么吗?
是那十六天魔之首的……三圣奴吗?
说到蠢货——
韩泫看向朱守谦。
韩泫向朱守谦福身:“靖江王殿下,我愿意凭我所知所能帮助殿下成就霸业。可在此之前,我想要得到殿下的信任。您要相信我能替您办事,我才能无所顾忌地去谋划、去实施。信任是双方的。我能知道您的计划是什么吗?”
妙乐奴立刻插出一嘴:“王爷别信她。她刚才不说话,就说明她脑子又在想什么坏点子。王爷就把她关在这里,需要的时候让她出一个计谋,要是计谋管用就罢了,不管用,六个月之后她一样会死!”
朱守谦笑一笑,“福姑娘,你实在妙不可言,对本王一定很有用。你了解朱雪时,能帮本王剪除燕王的势力。但我们算不上彼此了解,我欣赏你,却没有欣赏到失去理智。不如姑娘给一点诚意出来?看到诚意,本王就愿意相信姑娘是站在我这一边的”
朱守谦那明目张胆的眼神在韩泫身上晃来晃去,令韩泫一阵恶寒,他所谓的“人上人”一看就是床上的那种“人上人”。
韩泫一字一顿说:“殿下,事实上,我卖艺不卖身的。别把我当成是女人,只当我是个没长二两货的男人,是一个能帮你的棋子。让我参与你们的计划,我为您出谋划策,如果我做得好,就让妙乐奴赏我一颗解药。”
朱守谦笑道:“你误会了。我只想得到一句话。”
韩泫问:“什么话?”
“燕王动中都留守卫是在御宝文书到达凤阳之前还是之后?”
韩泫笑一笑,“殿下,恕我直言,在这件事上你们抓不到把柄,动不了朱霰。朱霰做得可算得是无懈可击。换一个条件吧。”
朱守谦皱起眉,想了想,道:“让魏国公府彻底和朱雪时闹翻,让徐南至永远做不成燕王妃。怎么样,做得到吗?”
韩泫一愣,这恰恰是她能做到的。韩泫理了理头发,不紧不慢道:“好,一言为定。殿下放我出去吧。”
作者有话说:
无
第50章 皇兄们 谁都不想他
韩泫从地牢出来后, 向妙乐奴大喊要三样东西。
“酒、肉、洗澡水!”
韩泫走出地牢,用手掌挡住阳光,发现自己是在一间大宅中。靖江王朱守谦给韩泫辟了一间幽静的院子。韩泫狼吞虎咽吃下酒饭菜, 把肚子撑成个圆球, 她一边打饱嗝, 一边褪去衣裙,坐进浴桶里洗澡。
侍女在浴桶外拉起一架半透明的四叠屏风。
韩泫将自己脱下来的衣物都甩在屏风上。靖江王朱守谦站在屏风外。妙乐奴则站在屏风内监视韩泫。妙乐奴看了一会儿就失去耐心,走开去看在桌上一字排开的紫金锭手串、珊瑚和宝剑。
哗啦啦,水声断断续续从屏风中传来。屏风上的裙袜落在朱守谦眼中, 在他心间生出百对触角撩,得他浑身发热发痒。
韩泫深知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道理,与虎谋皮,自己首先得装成一只老狐狸。韩泫强忍下对朱守谦的厌恶, 问:“奴婢离开的三天,内廷有发生什么事吗?”
朱守谦道:“还真有。就在昨天晚上,内廷发生了一场暴乱,有人企图绞死燕王妃徐南至, 却被徐南至反擒。人已在朱霰手里了。”
擦身的棉布从韩泫手中掉出来浮在水中。
韩泫对徐南至有这样的遭遇并不惊奇。谋划掳走徐南至并毁坏她的清白只是第一步, 必定有后手,且后手才是致命的。只有将徐南至的死掩盖成因屈辱而投缳自缢,才能形成一个绝杀的闭环。如此一来, 坏了朱霰的婚事不说,说不定还能将徐南至的自尽说成是为朱霰所逼。
到那时,朱霰将彻底失去魏国公府的支持, 在北方站不住脚跟。
韩泫试探地问:“殿下,您知道到底是谁掳了徐南至吗?”
朱守谦突然大笑,是那种捂住嘴巴, 闷在胸膛里的奸笑,他勉强收住笑,道:“这件事妙就妙在所有人都知道是谁干的。就连朱霰自己也知道。可就是没人、没办法治得了罪魁祸首。”
韩泫隐隐有所猜测。
朱守谦道:“这一看就是晋王朱港的手笔,但晋王为人狡猾,点子肯定是他想的,真正动手的一定是秦王朱漺。反正老三、老二是和太子穿一条裤子的。就是不知道宽仁大度的太子殿下事先知不知情。本王觉得,是知道的吧。他也不想看到燕王就藩,在北方一帜独大。”
朱守谦又笑,“说不定吴王朱狘也有份。老四和老五虽是一母所生,可所受的宠爱却是一个天一个地。朱霰就是捡来的野种。朱狘是掑妃的宝贝疙瘩,她可一直想让朱狘和朱霰换亲,娶一名魏国公府的正经小姐,最好是朱霰把封地北平也让给他这个金尊玉贵的弟弟。”
朱守谦阴阳怪气道:“北平,胜国之都,连藩王王宫都是在蒙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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