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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老婆他会读心术》 50-57(第9/13页)
不好发火。正好江契也想到可以从他这里打听纪应礼到底得了什么病,所以他还是答应了。
两人来到最近的咖啡厅,一坐下程云峤就迫不及待地问道:“你到底给他吃了什么?”
这个问题把江契问沉默了,以至于他再嫌恶程云峤此刻也没有办法对他生出半分气。
但程云峤明显不懂他的沉默,还催促着问道:“说啊。”
江契实在说不出口,就扯了个谎,“我看见他喝了一杯水。”
程云峤皱眉,有些不信,“只是这样?”
江契心虚地“嗯”了一声。
程云峤叹了口气,用一种高高在上的语气劝,“这些年,阿礼为了还清江家的债务,以一种近乎自毁的方式拼命挣钱,江家的债他已经还得七七八八了,剩下的即便不还也没事了。
江契,他早就不欠你了。
医生说,阿礼的胃很不好,再这样去了极有可能发展成胃癌。
为了他,你能不能离开?有你在一天,他就没办法从过去走出来,难道你非要看他死了才开心?”
即便咖啡厅常年保持最令人舒适的29°,但此刻江契却仿若站在冰天雪地中,竟然真的病得这么严重啊。他手指微蜷,却也不会在程云峤面前失了傲气,“这是我的事,不用你操心。”
程云峤大概是没想到他这么不近人情,有些恼羞成怒,“敬酒不吃吃罚酒,你要是赖着不走,我只能请你走了。”
这些纷扰让江契觉得很烦,他冷冷地看着程云峤,却也说了实话,“我会走的,我已经跟纪应礼说了。”
程云峤又惊了,“那他怎么说?”
“你想知道,就去问他。”江契说完就起身离开了。
推开门,寒风刮进指缝,江契抬头看了一眼黑漆漆的天空,他不明白,为什么各个都要死了呢?明明还这么年轻的啊。
江契在医院坐了一整晚,直至太阳出来,他才上楼找了纪应礼,纪应礼的病房门口站了好几层保镖,但他还是畅通无阻地进了病房。
病房里,纪应礼安安静静地躺着,手背上打着点滴,脸苍白如纸,江契当即红了眼眶,转身欲走却被身后的声音叫住了。
“江契。”
纪应礼的声音很虚弱,听着让人心里难受,江契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平复了心情,转身朝他走了过去,露出一抹不以为意的笑,“哟,醒了,我打算出国散散心,来跟你告个别。”
看着他虚弱的样子,江契一分钟都待不下去了,“我走了,再见。”
但他还没动手就被抓住了,连手也是凉冰冰的,江契赶紧垂下眼眸遮住情绪,声音有些发闷,“我玩几年就回来。”
纪应礼道:“江契,要走也该我走。江家的事是纪明良做的,是为了打击我。要是没有我,江家还好好的,真的,对不起。”
这件事一直压在他心里,他以为这辈子永远都不会说出口。可他见了江契,才意识到,他应该跟他道歉的,不求原谅,只是道歉,至少他该知道缘由。
江契垂着头,没有看他,只是问,“那凶手呢?”
纪应礼回道:“死了,纪家所有人全死了。”
江契又问:“你做的?”
纪应礼回道:“是。”
江契又问:“多久的事?”
纪应礼回道:“八年前。”
一时间江契心里千头万绪,亲人死了,仇人也死了,他有很多话想说,可又知道该怎么说,最后只说了一句,“原来是为了弥补啊。”
我还以为你爱我呢。
临走前,江契跟纪应礼说,“纪应礼,昨晚的事对不起。好好活下去,我家的事跟你没关系。”
江契不知道有没有关系,但他知道他不怪他。他看到了纪应礼发丝中的白发,才三十几岁的人,就已经生了白发。他想程云峤说的大概是对的,是他一直拖着纪应礼,他不应该拖着他的。
纪应礼拉着他的手不肯放,但江契问他,“纪应礼,你想不想吃A大旁边的馄饨?我去买好不好?”
那是他们以前常吃的东西。
纪应礼松了手,他以为江契原谅他了,他以为他们能回到过去,所以他脸色松快了下来,温声叮嘱,“早点回来。”
第55章 if线-前世番外[契礼]3 “笨蛋……
江契去了艾里小镇。
他打算在这儿种郁金香, 但天气不对,艾里小镇现在也是冰天雪地的,只有等来年开春。但他没有等来开春先等来了纪应礼。
纪应礼出现那天, 是个难得艳阳天, 他逆着光站在院子里, 阳光给他镀了一层金, 美轮美奂,江契一眼就看呆了。
“你怎么来了?”
纪应礼回道:“我把这个农场买下来了。”
江契很惊讶, 因为农场主基本上是不会卖自己的农场的。
纪应礼接着说,“用我原本打算留给你的所有钱。”
江契内心泛起阵阵涟漪,“所以呢?”
纪应礼笑了笑,“所以我现在很穷了, 我想来应聘厨师。”
江契望着他, 阳光落在他的眉梢,暖融融的, 整个人都在发光, 跟他印象中意气风发的少年重合。
他想, 他没有理由不答应。
“试用期三个月。”
江契的钱只有一张黑卡, 但黑卡是先刷后付的, 纪应礼没钱了, 他自然也没钱了, 所以当场就解聘了农场的所有工人,一时间偌大的农场只剩下他和纪应礼。
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江契第一次对贫穷有了深刻的体悟,因为纪应礼出去买菜跟人讨价还价,末了还说开春了要自己种菜。
酗酒十年的江契借了酒,一天抽两包的纪应礼戒了烟, 三天吃不了一顿肉,晚上暖气也不敢开,两人干巴巴地挤在一张床上,睡之前隔得老远,睡醒后永远抱在一起,才勉强暖和。
日子就这样穷着过了下去,人一穷什么娱乐都没有了,江契还语言不通,天天在自家农场待着看纪应礼脸色混日子。
虽然三天吃不了一顿肉,但纪应礼长得好看,秀色可餐,江契也不觉得苦,只觉得乐在其中。
这场误会持续了两年,某天晚上,江契照旧搂着纪应礼取暖,这两年纪应礼养回来些,身上有些肉了,胃也许久没有痛过了,除了穷一切都在往好的方面变好。
纪应礼熟稔地靠在江契怀里,眼含期待,“我们去领证吧。”
事出突然,像一个炸雷炸到身上,江契当即惊慌地放开他,自己退到了床边,“什什么证?”
纪应礼讶异于江契的反应,然后抱着被子赌气似的背对着他,“不愿意就算了。”
两人僵持到了半夜,寒意入骨,浑身都冷,江契到底还是把同样冷冰冰的纪应礼捞进了怀里,“我只是不想你因为感激而跟我在一起。”
这话他说得过于冠冕堂皇了,他害怕打破现有的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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