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他会读心术: 50-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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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止把江契好一顿吹捧,江契没好气地笑道:“行了,我知道我是天上地下独一份的帅气了,我去学校了,你们俩该干嘛干嘛去了。”

    江止问道:“真不需要后援会了吗?”

    江契嫌弃地摆手,“赶紧解散了吧。”

    来到学校,毕业典礼已经开始了,江契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准备晃一圈就走,刚坐下就听见主持人说,“现在让我们热烈欢迎毕业生代表-纪应礼上台讲话。”

    熟悉的名字猝不及防地被提起,江契整个人都愣住了。

    台上的人一身干净利落的白衬衫,纤瘦笔直,声音磁性又沉稳,带着昂扬的自信,意气风发,一如初见。

    江契看得出了神,一时竟分不出今夕是何夕。

    这两年纪应礼以交换生的身份出了国,回来还是A大最优秀的学生,演讲完毕满场掌声雷动,就连校长脸上也是止不住地满意。

    在万众瞩目中纪应礼下了台,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人群,江契骤然回神,略显匆忙地离开了会场。

    可他刚拐进楼道就遇到了上天铺在他面前的第三次坑,纪应礼正站在楼道里目光不偏不倚落在他身上。

    江契面无表情地扫了他一眼,快速收回视线,抬脚就要走。

    纪应礼喊了他,“江契。”

    江契目不斜视,“有事?”

    纪应礼声音平静,像在汇报工作,“我来求复合。”

    江契的心像被按响的琴弦‘咚’了一下,他侧过头看向纪应礼,声音生冷,“你要分手,你要复合就复合,你把我当什么?”

    “老公。”

    纪应礼回答得飞快,像演练了无数遍,若不是耳尖突然泛了起粉,还真让人以为他内心跟面上一样平静。

    江契顿住了,他怎么也想不到有朝一日能从纪应礼嘴里听到这两个字,他原本打算狠狠晾晾他,但现在他突然改变了主意。

    “你打算怎么求?”

    纪应礼回道:“我准备了玫瑰和烟花,打算重新表白。”

    江契嗤笑出声,“我不要玫瑰和烟花。”

    纪应礼双膝一弯就要下跪,江契震惊之余眼明手快地把他薅了起来,强势推到墙壁上,“别来这套,你知道我要什么。”

    纪应礼抱住了江契的脖子,强势吻住了他,横冲直撞撬开他的牙齿,薄荷香味在唇齿间荡开。

    吻着吻着,纪应礼忽然抖了起来,他紧紧箍住江契的脸,全身都在用力,放肆地宣泄着思念,好像这两年被抛下的是他。

    典礼结束,安静的楼道瞬间被不远处的喧闹声占满,而纪应礼还没有半点没有结束的意思,时间真是可怕,两年前在楼道接吻害怕被人撞破而羞得满脸通红的人,现在已经能做到面不改色心不跳了。

    江契可不想被人围观他们接吻,一巴掌狠狠地落在纪应礼臀上,“啪”的一声在空中炸开,纪应礼总算是停了下来,趁此机会,江契拉着他就往外走。

    两人的脸都憋得绯红,只不过纪应礼在看到两人交握的手时,脸更红了些。

    回到家,一开门纪应礼就把江契推到了沙发上,急不可耐地压了上去,江契伸手抵住了他的胸膛,经过刚才的时间,他的脑子总算回神了,他再一次想起了自己的清冷人设。

    “在你眼里,我就是这种急色的人?”

    纪应礼咽了口唾沫,盯着江契深邃的眼瞳,声音带了些羞赧,“我我很想你,江契。如果你不愿意的话,我可以忍。”

    见江契没说话,纪应礼抿了抿唇,垂着眸从江契身上下来了,“对不起,之前的事我真的很抱歉。”

    江契长腿在空中划了半圈,坐到了纪应礼身边,他侧头看着他,纪应礼耳下连着侧脸有一条细小的疤痕,是一年半以前被子弹划的,很浅不仔细看是看不出来的。

    江契伸出手轻轻摩挲那条疤,“痛吗?”

    他的力道很轻,纪应礼只觉得痒痒的,“早就不痛了。”

    江契往上按上了他的耳垂,粉嫩嫩的,“你说很想我?”

    纪应礼低低应声,“嗯,很想。”

    江契追问道:“哪里想?”

    纪应礼抿了抿唇,他知道江契想听什么,“哪里都想。”

    江契不依不饶,看着纪应礼微红的耳尖,他心里明白,纪应礼只是比两年前豁得出去,那他倒要看看他究竟有多豁得出去。

    “具体是哪里?说不出来我就当你骗我。”

    纪应礼眨了眨眼睛,忽然噌地起身,“我先去洗澡。”

    江契也起身拦住了他,似笑非笑,“洗什么,我又不嫌你,还是说你是骗我的,根本不想我。”

    纪应礼忙道:“没骗你。”

    江契似在故意捉弄他,语气催促得狎昵,“那你说啊,到底哪里想?”

    纪应礼垂在身侧的手微颤,随即像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抬手开始解衣扣,他的动作很慢,一颗接一颗,好像在献身又好像在接受审判。

    衬衣敞开,露出精壮的胸膛,白皙有力,比之前壮了些。

    纪应礼脱了衬衣,脱了裤子,直至一丝不苟,灼热的空气让皮肤泛起了粉。

    江契将他上上下下仔细扫视一遍,最终在没有看到一条伤疤时暗暗松了口气。

    【还好,真的没有受伤。】

    江契道:“不是要洗澡吗?站着干嘛。”

    纪应礼抿紧了嘴唇,顿了好一会儿才转身去了浴室。

    哗哗的流水声响了起来,江契大大咧咧地坐到沙发上,双腿搁在面前的茶几上,从兜里拿出烟来点燃,他没抽,只是任由烟雾缭绕。

    那一刻,他想,他不生纪应礼的气了。

    因为,他把自己保护得很好。

    茶几上的电话振动了起来,江契拿起来接了,电话那头是一个陌生的声音,公事公办的语气带着讨好,“纪总,河岸的烟花都布置好了,从法国空运的二十万朵玫瑰也到了,但天气预报显示今晚有雨,还是按原计划进行吗?”

    江契胸腔猛地震动了起来,像山崩,石块哗啦啦地响。难道纪应礼也重生了?不过,这都不重要了,他们不必困在过去,为过去而争执。

    “纪总?”

    对面的呼喊声把江契的思绪拉了回来,他道:“玫瑰送到家里来,烟花,十分钟后放。”

    对面的那人有些犹豫,“你不是纪总?”

    江契很坦诚,“我是江契。”

    对面的人一听立马就热情了,“好的,江总,我知道了,十分钟后沿岸十公里的烟花会一齐点燃,祝您生活愉快。”

    电话挂断,江契侧头看向窗外,阳光盛大,天空湛蓝,不见半点要下雨的样子,江契忍不住想,南城气象局向来为人诟病,天气预报十次有九次都不准,之前江止还在说就算拿骰子摇都比他们报出来的准。

    五分钟后,乌云骤来,遮天蔽日,刚才还晴朗的天空突然暗沉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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