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他会读心术: 35-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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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本来就没站稳被他一撞往后踉跄退了一步,江契余光扫了一眼地面,很干净。随即伸手抱住了纪应礼的腰,带着他倒在了地上,此时此刻地板冰冷的温度让人很舒服。

    江契握着纪应礼的手腕举过头顶,压在他身上,声音低哑,“宝贝,吻不是这样咬的。”

    纪应礼的唇因为刚才的用力而变得更加红润,他低低地应了一声,听不清楚说的什么,只能听出婉转的调,勾人的颤音。

    江契低头吻住了他,蛮横的舌头滑进口腔,灼烫的呼吸喷洒,两个人都在发烧,纪应礼甚至于被吻得窒息,颤栗着,眼神失焦,像一条脱水的鱼,他的喉咙发出水响,在渴求着甘霖。

    纪应礼伸手往江契腰间探去,他想解他的皮带,但看不到,只能拉着往自己身上带,急得他破口大骂,“什么破皮带,这么难解。”

    此时江契的手机响了起来,这是他定的去接江止下课的闹钟。

    江止的情况特殊,他不能放江止鸽子。江契深吸了一口气,把体内灼热气息散了些出来,低头问了纪应礼,“宝贝,你没给自己吃不该吃的东西吧?”

    这话像一剂强力药,刺激着纪应礼,脸瞬间通红,低声否认,“没没有。”

    虽然在江契的意料之中,但他还是松了口气,“宝贝,我得走了。”

    纪应礼瞪大了眼睛,眼中全是不敢置信,这一刻他甚至以为那些他听到的都是假的,都是他臆想出来的。

    江契翻身在纪应礼侧边躺下,撑着头低头在他唇上亲啄了一下,解释道:“江止要下课了,我要去接他,他最近被你弟弟和顾久屿抢着,我怕他受伤。”

    这件事纪应礼也是知道的,虽然很不合时宜,但他还是理解,“你去吧。”

    江契又在他红肿的唇上啄了一下,温声安抚,“我晚上过来,等我。”

    纪应礼的脸更红了,没有说话。

    江契凑到纪应礼面前,“生气了?”

    纪应礼摇头,江契问道:“那你怎么不理我?”

    纪应礼推了他一把,催促道:“快去。”

    “我明白了,我一定早去早回。”江契说了一声,就起身离开了。

    直到门关上,纪应礼才重重地呼出一口气,放空地盯着天花板,他甚至分不清在这场恋爱关系里,他和江契谁更疯狂。

    纪应礼深吸了几口气,然后重新站起来,把弄皱的衬衣换掉,打起精神下了楼,继续投入到工作里,他还有一场硬仗要打,他不能只靠江契。

    江契紧赶慢赶到底还是赶上了江止下课,果不其然,纪青梧已经在等着了,看到江契过来,还笑着喊了一声,“江哥,你就送我个机会,今天就让我送阿止回去呗。”

    江契脸上带着笑,但语气很坚决,“那不行,我跟他说好了,以后由我接送他。”

    说话间,江止和顾久屿就出来了,顾久屿脸色很不好,看到江契只是看了他一眼,连招呼都没打,江契心里瞬间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果然下一秒,江止就说话了,“哥,我跟阿梧约好了,你先回去吧。”

    江契皱眉,“不行,跟我回去。”

    纪青梧喜笑颜开,“哥,你放心吧,我肯定会照顾好阿止的,十点之前我保证把他送到家。”

    江契还没有说话,江止就继续说道:“哥,你先回去吧。”

    江止走到纪青梧身边,“走吧。”

    江契眉头皱成了川字,虽然心里不赞成,但他还是没有说重话,只是说了一句,“早点回来。”

    江止应声,“我知道了。”说完就上了车,与此同时纪青梧问道,“我们先去吃饭,然后去看电影好不好?”

    江止说了什么,江契没有听到,因为车开走了。原地只留着顾久屿愣愣地看着远去的车尾。

    顾久屿的眼神过于悲伤,江契作为他兄弟看得于心不忍,但感情这种事他也没办法,只能尽力安慰他,“别难过了。”

    顾久屿抬头看向江契,眼眶都红了,整个人像布满裂纹的琉璃,马上就要碎了,“我很难过。”

    江契很想安慰他,可他绞尽了脑汁也想不出安慰的话,只能说道:“别难过了。”

    顾久屿说道:“我的心好痛。”

    看着顾久屿可怜巴巴的样子,江契迫切地想安慰他,但他从幼儿园想到高中语文,愣是没想出一句有力量的话,最后只能干巴巴地说:“别心痛了。”

    顾久屿问他,“他为什么不喜欢我?”

    这个问题无异于高考数学最后一道大题,江契只能看懂题目,但答案他是万万想不出来的,但他会写解,所以他还是说了一句,“大概是缘分没到。”

    顾久屿红着眼睛问他,“他生病那次,我去白马寺跪了一天一夜,向佛祖许愿,只要他能好起来,我付出什么都愿意,是不是佛祖把我们的缘分收回去了?”

    江契回答不了,他既不知道顾久屿为了江止跪了一天一夜,也不知道佛祖的手段。

    顾久屿继续说道:“他之前明明很喜欢我的,他一见到我就会笑,眼里的光比天上的星星还要亮。我跟他说,我们要一辈子在一起,做一辈子的好朋友,他都答应我了。”

    江契用尽全力把脑中白花花的纪应礼压下去,认真去找他话里的逻辑,“那你们现在不是好朋友了吗?”

    顾久屿用一种极淡极淡的语气说道:“他说纪青梧是他最好的朋友。”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像个没了魂魄的木偶。

    江契嘴角扯了扯,这到底是多少岁,怎么跟幼儿园一样还要分谁是谁最好的朋友。

    江契尽力安慰他,“江止他,跟一般人不太一样,他没有跟人相处过,社交这方面不太懂。”言外之意,江止不懂,你一个大家族出来的还不懂吗,至于跟一个孩子计较?

    但顾久屿显然是没有听懂他的意思,“我知道,所以我才难受。”

    江契不明白,“为什么呢?”

    顾久屿道:“因为他不会说谎,不会权衡利弊,他说喜欢谁就是真的喜欢谁。”

    江契觉得他说得很有道理,只不过这话不利于安慰人,所以他没有说出来,反而转了话题,“说不定过几天你又是他最好的朋友了。”

    顾久屿摇头,“不会了。”

    江契实在说不出安慰的话,心里又实在记挂纪应礼,于是他建议道:“要不,去看看心理医生吧。”

    【心理医生安慰人肯定手到擒来。】

    顾久屿看向江契,“陪我喝一杯。”

    江契问他,“我能拒绝吗?”

    顾久屿面无表情地看着他问道:“你要去谈恋爱吗?就跟阿止一样,丢下我,去谈甜甜的恋爱,把我一个人丢下,在世界的角落里无人问津然后默默死去。”

    江契很无语,但现在这种情况又不好表现出来,“我只是去工作。”

    顾久屿握着拳,满眼认真,盯着江契一字一句地说道:“你向佛祖发誓,如果你骗我,就打一辈子光棍。”

    江契沉默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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