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他会读心术: 3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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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奶,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荒唐的念头。

    【他.给我下药?】

    就在江契震惊之时,纪应礼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往上抬,迫使他看向他的眼睛,语气很轻松,像在说一件极不起眼的小事,“国内搞不到,但在这里很轻松就弄到了。”

    江契皱起了眉头,眼里全是不可置信,“你疯了?”

    纪应礼这么高傲的人,竟然会对他用这种手段。

    纪应礼毫不否认,“可能有点,我也不知道我脑子里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但是我一点也不排斥。江契,你说对了,人在年轻的时候总是不顾后果,做事只凭一厢情愿。”

    说到最后四个字的时候,纪应礼脚尖抬起按灭了屋内的灯,纪应礼的眼瞳瞬间黑不见底,江契心脏狂跳,他知道他是来真的。

    江契猛然脱力,手再也撑不住,后背陷进床垫中。纪应礼手上用劲,使劲抬起他的下巴,直至脆弱的喉结完全展现在他的眼前。

    江契只觉得脖颈快要撕裂了,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滑动。

    “江契,我不管以后你要怎么恨我,但今天晚上,我要为所欲为,不负此生。”

    第34章 第 34 章 [腰疼。]

    ‘啪’

    江契清楚地听到他脑中名为理智的弦齐齐断裂, 碎掉的神经抽打着他的五感,他的眼前变成了一片血红的雾,他坠入其中, 只能用力的攀着岩壁。

    狼人会在月圆之夜变身, 即便听不见也看不见, 但本能会指引着怪物啃食血肉, 激烈的碰撞让他整个人都燃烧了起来,血液在月光下沸腾, 迫不及待的想吃掉更多来缓解饥渴。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有了点感觉,有人在推他,他听出来是纪应礼的声音, 但他实在听不清楚他在说什么, 他的耳朵太吵了,于是他只能俯下身凑到他唇边去听, 但他还没有听到, 只感觉到一片冰凉。

    “纪应礼, 脸上有水。”

    纪应礼的声音更大了, 呜呜咽咽的像风灌进破房子, 江契想, 【大概是下雨了, 水这么多。】

    纪应礼的声音停了片刻,江契感觉到有什么埋进了他的胸膛, 湿漉漉的,他想安慰他,但嗓子干得他不想说话,于是他只能在心里安慰他, 【下雨了,冷也正常。多吃点就不会冷了。】

    江契饿了,越吃越饿。他很疑惑,【怎么吃了这么多,还是不顶饱呢?】

    江契越啃越起劲,耳边的风更大了,呼啦啦的吹,像大雪天一样,空气变得又湿又黏,江契身体一波接一波的往外炸开,像放烟花一样。

    不知道过了多久,江契脑子越来越沉,突然他依稀听到纪应礼在哭着说,“真的不要了。”

    江契很想问他不要什么,但他还没有开口就晕过去了。

    江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浑身都疼,脑袋也疼,肌肉酸疼,像做了几百个俯卧撑。他睁开眼睛看到一片狼藉的床,手一动就摸到一片冰凉,湿湿的,黏糊糊的,不用想都知道是什么。

    江契按着刺痛的太阳穴坐了起来,腰酸得跟车碾过似的,屋里已经没人了,他快速拿起床头的手机,给纪应礼发消息,[人呢?]

    很快纪应礼就回了,[开会。]

    简单的两个字瞬间就把江契的火气点燃了,他都这样了,他不信纪应礼能好到哪里去,[你踏马真是好样的。]

    纪应礼:[别骂,腰疼。]

    江契:[地址。]

    纪应礼:[富安巷。]

    江契皱起了眉头:[艹。]

    纪应礼:[腰疼。]

    江契气得扔了手机,没在理他。

    屋里的味道浓得江契自己都受不了了,一些奇怪的味道混在其中,又腥又涩。

    江契起床打开窗户,然后给泽菲尔打了电话,让他喊人来收拾,而他自己则洗了个澡下楼吃饭,他饿得前胸贴后背的,腿软得连站都站不住了。

    江契出门的时候正好遇到前来打扫的佣人,他听到佣人震惊的,“wow”了一声,幸好他脸皮够厚,不然能当场烧起来。

    下了楼,泽菲尔正在餐厅等他,看他下来,顿时就笑了,那笑容没掺半点私情,只是带了点揶揄,像撞破了好朋友干坏事一样。

    江契掩饰性的轻咳了一声,“饿了。”

    现在已经过了晚饭时间了,但泽菲尔的妈妈给江契留了饭,一整个披萨还有蘑菇汤。

    即便这段时间江契吃蘑菇汤已经腻到看到就反胃的程度,现在也饿得能吃下去了,并且连吃了两碗。

    泽菲尔见状还贴心的给他下了一碗面,这段时间泽菲尔也学会下面了,并且做出来的味道不差。

    吃饱了,江契才跟泽菲尔说起了纪应礼的误会,他也没有直接问,而是拐弯抹角的问道:“昨天你们跟纪应礼说了什么?”

    泽菲尔说话很坦诚,“他说他是企业家,以后也想做酒庄的生意,问我们酒是怎么做的。”

    江契不敢置信,“只是这样?”

    泽菲尔又说道:“他还向我买了一些药,说追他喜欢的人。”说到这儿泽菲尔没忍住笑了出来。

    江契敛了眉,追问道:“还有呢?”

    泽菲尔面露为难,泽菲尔年纪不算大,什么都写在脸上,江契一看就知道有问题,追问道:“你跟我就说,纪应礼不会为难你的。”

    泽菲尔有些犹豫,“但是他走的时候给了我十美金让我们不要跟你说。”

    江契道:“我们之间的友谊还比不上十美金吗?对好朋友说谎可是要变成长鼻子的。”

    泽菲尔是匹诺曹的忠实粉丝,不仅房间里有书,江契还搜过他在密西西比的参加义卖的画就是画的匹诺曹。

    听到江契的话泽菲尔果然动摇了,“好吧,我跟你说,今天早上是应礼是让120抬走的。”

    江契瞪大了眼睛,“什么?”

    话都说到这儿了,泽菲尔也不藏着掖着了,一股脑全说了,“他站都站不起来,是医生抬下来的。不过他急着赶回国内开会,在医院打了两针杜冷丁就走了。”

    江契没有说话,只是双手紧握着,手背上青筋凸起。

    泽菲尔轻咳了一声,“那个药药效很猛,应礼说他要最猛的,我跟他说了要分几次用,可能他第一次干这种事还没掌握好分寸。”

    江契眼神不善的看向他,“你知道他要用在我身上?”

    泽菲尔点头,“他给我看了你给他写的情书,他说你不好意思,所以他只能这样干。”

    江契头疼,他都想不起来他之前为了追纪应礼到底干了些什么,但这也太扯了。

    泽菲尔试探地问道:“那你现在要回去了吗?”

    “不。”

    江契实在不知道现在该怎么面对纪应礼,打不得骂不得,还不如先冷静冷静。

    江契打算在艾里小镇待到暑假结束,年纪轻轻的休息了两天他就恢复了,纪应礼没有给他发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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