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清冷小叔他悔不当初》 20-30(第20/24页)
未抬,他抬起手臂,一把将那人的手腕扼住,扭断了筋骨。
他虽清瘦,但力却出奇的大,直将那弯刀震得调转了方向,倒向那人的头上。
鲜血四溅而出,那使者瞪着眼,直直的仰倒在地。
祈璟垂目拂了拂自己的披风,将他的尸体踢开,“蠢货,下辈子,别再玩这么下九流的手段了。”
“”
锦姝看不清眼前发生了什么,只闻得一声惨叫。
她手脚并拢着,蜷缩在墓碑前,惊如怯兔。
祈璟俯下身,将她手腕间的麻绳解开,“没事了蠢兔子。”
山风吹过,将他身上的披风袍角掠起,扫过锦姝的脸颊。
熟悉的清洌香气遁着风,扑入了她的鼻息。
锦姝鼻尖轻动,心绪平宁了些许,她摸着黑,抬手攥上他的袍角,“祈祈璟”
祈璟看着她,呼吸有些不稳。
还好,这蠢兔子没死
适才他回到帐内,未见到她的身影,心下瞬间慌了起来,焦虑如潮水般席卷而来。
他从未那般焦虑不安过。
他还以为,她又跑掉了
他不准她跑,也不准她死,他还没玩够,便是死,也要等他玩够了,亲手杀了她。
对,死也只能死在他手里。
祈璟不动声色的平复好心绪,蹲下身,将披风撩起,环于她的身上,又抬手拂掉她发间的草屑,“脏兔子,真脏。”
锦姝这次未抗拒,她伏卧在他的怀中,抽泣起来。
温热的体温和清洌的香气将她紧紧裹挟住,她的肩膀骤时松懈了下来,放声大哭,“祈祈璟,我好害怕我我差点死了死了。”
是了,她方才被吓得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而眼下,惊惧褪去后,她下意识的便抱住了他,试图找回那失去的安全感。
祈璟一顿,剑眉微拢。
哦,忘哄她了。
这蠢兔子怕是要吓死了。
看在她受了惊的份上,他勉为其难的哄一下她,到也无妨。
不过就这一次,绝无下次。
他抬起手,揉了揉锦姝的头,“好了,没事了,乖兔子。”
不蠢了,是乖。
锦姝将头埋在他的胸口,哭声不止,“我真的差点差点就死了,你知不知道”
“知道,有我在,死不了。”
祈璟拍着她的背,试图安抚。
须臾,他抓住她的小髻,将她从自己怀中推开,又扯下袖角上的锦布,替她擦拭着颈间的血珠,“疼吗?”
锦姝瑟缩了一下,颤声道:“嗯疼。”
“疼便忍着些,你瞧,快没命时,只得本官来救你,离开我,你怎么活啊,嗯?”
祈璟替她拭掉颈间的血珠,将她揽进怀中,边安慰着,边诱哄。
锦姝已然筋疲力尽,她将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一动也不动,像是一只受了惊后的幼兔。
男人的怀中很温暖,她紧贴着他,汲取着暖意。
可方缓过神后,她的脊背突又燥热了起来,似有蚂蚁爬过。
又来了
锦姝从他怀里起身,原本清亮的双眼骤时迷蒙了起来,像拢着水雾。
她抓起他的手腕,一口咬了上去,咬出了血后,舐进唇中。
祈璟轻蹙眉,半眯起眼,“做什么?这可是在陵园里,忍着些。”
可蛊毒哪里能忍得住。
舐够了血后,锦姝又突得抬起头,将他推倒在石碑上,低头吻了上去。
祈璟推开她的肩,“你给我忍着些,先回帐内,再弄你。”
锦姝挣扎着,不肯起身,她已热的快要窒息,再没法忍受。
少女的鬓发凌乱的贴在鬓角处,眼神迷离的似一汪春水,呼吸急促又低沉。
见她已无法再忍受,祈璟垂目摸起腰间的骨哨,抵在唇边吹响,示意隐于林间的人褪去。
片刻后,他将骨哨放下,掠起长腿,把锦姝推倒,翻身而压。
两人的位置调换了过来,祈璟将骨哨在指尖转动着,“我手被你咬出了血,不能帮你了,不若就先用它吧。”
说着,他将那骨哨探进少女的罗裙。
萧瑟的陵园内,树影在地上摇晃着,月华照着排排石碑,将两人的身影映于碑前,拖曳的修长。
骨哨轻鸣着,锦姝的玉腿也随之打起颤。
但身上如被虫蚁啃噬般的炙热感却褪去了些许。
“骨哨凉,还是我的手凉?嗯?”
“都都凉”
锦姝身上的炙热感彻底消散开来,她将后背紧抵在石碑间,膝盖瘫软下来,脑间逐渐清醒。
可她好了,祈璟却来劲了。
正值血气方刚的年岁,怎能抵得过如此撩拨
祈璟将手指伸向她的唇角,抵向她的舌尖,“被你弄脏了,舔干净。”
月黑风高,又正值荒山野岭,锦姝刚缓过了蛊毒,虚弱至极。
她很怕,不敢得罪于他,微启朱唇,将唇瓣覆上了他修长的手指。
只她眼前看不清,下巴轻晃着,唇瓣拂过他的手,一下又一下的,舐掉了他指尖的凝露
四周静得只余风声,夜色中,祈璟的眸色暗沉了下来。
他按住锦姝的肩,将她翻过身,背对着自己,掐住了她的细腰。
因念着她刚受过惊吓,他掐着她腰的手未太过用力。
可锦姝还是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骇到了。
身处阴森的陵园里,又接连受惊,她的嘴打起颤,心悸间,唤错了人,“大公子我们回去好不好不要在这。”
话落,风声好像陡然间止住了,锦姝的耳畔旁只剩下祈璟沉重的呼吸声。
祈璟的指骨紧捏起来,握着她腰的手猛然用力,腕间青筋暴起。
“对不起对不起,我我们回去吧,求求你了大人!”
锦姝急得边哭边哀求。
祈璟俯身压近她,将她压得呼吸滞涩,“怎么,不是方才你求我的时候了?还是说你脑子里想的是祈玉?”
“没没有!”
“闭嘴,你很吵。”
祈璟抬起臂弯,一手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握着她的腰,“锦姝,你还真是干不乖,是不是要干死你才行啊。”
锦姝的侧脸紧抵着冰凉的石碑,眼中蓄满了泪。
这好像是他第一次完整的唤她的名字。
可此刻被他唤名字,却变了种意味。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羞辱的意味
不知过了多久,祈璟才松开了她的嘴。
锦姝呛咳着,裙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晚安文学,wawx.net 努力为您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