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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贤后重生》 60-70(第14/14页)
河边男男女女都沿着池岸放灯,沈潋他们也依次放了,看着河灯顺着水流慢慢汇集到中间去,成为璀璨灯火中的一员。
尉迟烈转过头去看沈潋,却倏然看见几个书生模样的男子聚在一起,时不时瞥眼笑眼弯弯的沈潋,尉迟烈脸色一下变黑,一个眼刀甩过去。
那书生中的一员径直走过来,直接忽略掉尉迟烈,颇有礼貌的对着沈潋道:“娘子,适才我一朋友见娘子国色天香,恰如牡丹芙蓉,情不自禁作了一首诗,可否一观。”
沈潋刚想礼貌拒绝,身边的尉迟烈突然燃了起来,“你是个什么东西!”
那书生很是恬淡自然,略一拱手,认真回答起问题:“小生是国子监太学的学生。”
尉迟烈脸色难看:“太学的老顽固没教你不要骚扰有夫之妇吗?”
书生眉头一皱:“我看郎君也是读过书的,怎的出口的话如此难听,而且,娘子固然是有夫之妇,我们也是作诗一首,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这有何错?”
沈潋心疼起嘴笨的尉迟烈,拉着他手,对着那书生道:“多谢公子赋诗,不过观诗就不必了。”
说着就拉尉迟烈和太子离开,尉迟烈走的时候还频频往回看,试图用眼神警告那些书生。
到了空旷处,尉迟烈绷着脸,“你喜欢他们的诗?”
沈潋拿手掩着笑,“我都没看,怎么知道喜不喜欢?”
尉迟烈看下来,此刻的沈潋真是美如天仙,眼波流转,怪不得他们说她国色天香,他现在心里很不得劲儿。
“我回去也给你作诗,你就等着吧。”
沈潋忍着笑,“嗯嗯”了几下,倒是后面的绿葵青萝憋笑憋得五官都有些扭曲了。
尉迟烈看沈潋挽着他手臂仰着头看他笑,心里软乎乎的,他也别扭地笑了笑,“我真的给你作诗,不就是作诗,有什么难的。”
沈潋点头:“我相信啊。”
她拉起看戏的太子,点点他鼻头,“走吧,逛逛去。”
他们走后,几个人从阴影中走出来。
“真是不敢相信啊,陛下在娘娘前竟是如此…”一个穿蓝衣的男子敲了敲扇子对着身旁的人道,“卢兄,你从前不是认识皇后娘娘嘛,怎么不上去打招呼?”
卢澈笑了笑,“陛下娘娘携殿下微服出巡,不便打扰。”
他看着那人的背影,身形丰腴,肌骨匀停,如同精心供养的名花,她侧头听太子说话时,耳垂上的明珠轻轻晃动,那光晕竟不及她唇角浅笑的温润。
她虽然穿着简单的衣裙,可要是眼尖的就能发现,她身上的几个首饰华贵非凡,都是世间少有的宝石点缀。
陛下今日没在蓬莱池设赏花宴,说是太费钱,如此显得有些小家子气的人,却愿意用绚烂的宝石缀满她的裙裾。
她过得很好,根本不是世人所传得那样,陛下在朝廷上是雷厉风行的严君,在她面前却是有些小孩子气。
这就够了吧,卢澈笑了笑,“走吧,我才升任到长安,今日又恰巧是观莲节,我请你喝莲子酒。”
远处的桥上,严我斯站着看向远处,王清意瞥了他一眼又一眼,最后忍不住道:“你又怎么了,拉着个脸,昨日还好好的,一起来又变回原先那样。”
严我斯眼神收回来,深深地看向王清意:“原先哪样?你不喜欢我这个样子,大可以去找一个温柔似水的。”
他停了停,“像我大哥那样的,想必你就很喜欢吧。”
王清意不可置信地瞪大着双眼,“你说什么呢?!”
她急促地喘着气,“我说你怎么一会儿一个脸色,原来是怀疑我跟你大哥有染!”
眼泪顺着她的脸颊流下来,她要强地擦掉,“我跟你说,严我斯,虽然当初我嫁进严家的手段不光彩,可这些年我一直守着本分,从来没有越轨过,你凭什么诬陷我!”
严我斯冷冷地看着她:“没有越轨就是底线吗,那三年你一个人扔下我们父女去宣州怎么说,有你这样做妻子做母亲的吗?”
王清意擦着泪靠近,激动道:“我当初要带月月走,是你偏要留着她,不让我带走的!”
严我斯闭上眼吸了口气:“王清意你没有心,三年你说走就走,这几年孩子都是我在带,我一边要读书,一边要带孩子,你平日里高兴了就逗逗孩子,不高兴了就回娘家。”
王清意提起这个就来气,“我说走就走,那时候还不是你莫名其妙发脾气,几个月都睡在书房不说,我问你你也不说,我还热脸贴冷屁股往你书房跑了好几趟,你呢,跟我说过一句话没有?”
“我心灰意冷,不想跟你过了,可想到月月我又忍了,反正你也不在乎我,我就想去散散心,可你呢,一封信也没有,我怎么会想回去对你的冷脸。”
她说完,两人都静了静。
严我斯喉咙滚动:“我发脾气?你作为我的妻子,却给我大哥做香囊,你说这合适吗?我不该生气吗?”
王清意脸上挂着泪怔然:“什么香囊?”
严我斯转过去,“那次端午节,你不是给大哥做了个香囊,让他带着辟邪?”
王清意想起来,不敢置信,然后大笑起来,“严我斯,你个傻子,我恨死你了!你没长嘴吗,我那是给大嫂做的!”
那时候大嫂刺绣不好,王清意很看不起她平日里假清高的样子,看她笨手笨脚的样子,就显摆了一通自己的手艺,谁想到那个女人把香囊给了大哥。
她是傻还是坏?!
“可大哥说是你做给他的。”严我斯表情缓下来,心里也猜到了什么。
王清意知道了,这俩夫妻都有病,都坏得彻底!
“你没长嘴吗,我问你你怎么不说?”
严我斯垂下眼,“你当初就喜欢大哥,我怎么问?”
王清意感觉自己受到了报应,她长长地呼一口气,“都是我做的孽。”
她转过身去,“月月呢?”
严我斯也着急起来,“月月!”
小丫鬟拿着荷包饭跑过来,“小姐刚才还牵着郎君的衣摆站着呢,我去给小姐买荷包饭了,怎么就不见了!”
人流熙攘,月月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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