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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源氏物语]传闻中的明石姬》 50-60(第5/17页)
状似无意,依旧用着悲伤低沉的语气和尼僧交谈。
“她前日还和我说,就为了一把精致的扇子和好友闹脾气,真是太不应该了。”鸣音的眼睛依旧笑意弯弯。
“胡说!”
正在抚摸孙女额发的尼僧忽然有了精神。
她的眼睛就像是已经燃烧到即将熄灭的烛灯被重新换上了灯芯,本来模糊无神的泪眼突然闪出了掺杂着生气与抱怨的光。在这样的精气神下,满是白发和皱纹的老妇人一下子焕发了生机,就这样从灰尘斑驳的画卷变成了数十年前和友人打闹的少女,脸上满是生动的愠怒:
“什么扇子不扇子的,她和我闹了这么多年居然都记不清是因为什么吗?”
——“那分明是为了一个戴着珠钗的人偶娃娃!”
——“我父亲从海外带回来的,就她要先拿去玩!”
——“不过她的贝壳也在我那里呢,这么多年我没机会还回去,也没有丢掉。”
此时,鸣音面前似乎走来了一位十几岁的女孩,正在和自家祖母打闹游戏,经常吵架又转头和好,她们的家里都摆满了对方的玩具。
“是我记错了。”鸣音状似恍然大悟。
“您说得对,是一戴着珠钗的人偶。”她自然而然地接上了后面的话,顺势邀请尼僧前往一条院。
这一年,她命人四处出京找寻辉君的信息,但之前传言的“宇治”已经没有了游女团的身影。她的人手不多,车马也慢,还不敢惊动女御给辉君和一条院惹上麻烦,只能在无尽的搜寻中等待消息。好在近日得到了近江那边的线索,少不得要找个理由,去近江那边亲自探寻了。
她的明月没有踪影,可祖母的少年时光却在尼僧的回忆里折返回来。若是试探没有问题后,请她与祖母团聚,也会弥补老人的遗憾吧?
——人偶?
半懂不懂的小女孩听到了感兴趣的词语,萌萌哒地看着这两个打哑谜的大人。
作者有话说:
注:
1.“黄卷青灯,美人迟暮,千古一辙!”出自张爱玲《迟暮》:美人到了晚年,在灯烛下看古老的书,盛年不再,这种事情自古相同。(出自百科)
单说“美人迟暮”,来自屈原《离骚》:“惟草木之零落兮,恐美人之迟暮”。
“近乡情更怯,不敢问来人。”出自宋之问《渡汉江》。
2.原著紫姬出场的时候九岁左右,真的是很天真活泼的性格;即使在被源氏养在二条院,在她十一二岁左右的时候,在源氏看来已经到了女孩要学会谈情说爱的年纪,超级晚熟的紫姬的兴趣还是玩娃娃过家家,源氏说让她恋爱开窍她就转个身子装作听不见,接着玩玩具;
(就是紫姬过家家的这段时间左大臣家说二条院有个绝世妖姬迷惑了源氏,桐壶帝还因为这个对二条院的“妖姬”不满……)
紫姬很信赖姥姥将她托付的源氏,觉得这是她的兄长和父亲,所以在十三四岁源氏强行和她在一起后难过了一段时间(我说得很隐晦了)。
源氏,唉……
一个出场时候单纯活泼的紫姬,最后所求不得郁郁而终,唉……
3.其实这里真的没什么阴谋,纯属巧合。但是经历朝堂的鸣音不能走错一步路,她已经被环境打磨得谨慎多疑了。
呜呜音。
4.在这个背景下称呼姥姥有点奇怪……由于后来看的一些资料本身也没太大区分,所以本文只会在涉及朱雀右大臣等政治外戚的时候称呼“外祖父”或者“外家”,其余时候,尤其是在这种孩子全是被母亲家长辈养大的情况下,我会称呼为“祖母”,并且在文中写清楚,这是妈妈家的亲人。
Grandma都是祖母啦。
【原创诗歌】
“情浓破晓车不动,意淡经年人无踪。”
尼僧控诉负心薄幸的亲王女婿。
因为是访妻婚,所以在最初的情浓的时候男人的车马仍留在妻子家,即使天色大亮也不想离开。
后来的故事就不用多说了。
信誓旦旦的后面总是跟着不思其反。
第54章 人形代
两位花甲老人本以为已经看透了尘寰消长, 就这样顺应天意过完充满委屈压抑的一生也就罢了。未曾想到,已经到了临近入土的年纪,她们竟然还能与年少分离、抱憾终生的好友相逢。一时, 一条院内的哭声与笑意混杂交织,其情景着实惹人情肠。
“殿下平日长住东宫, 你舅舅家的孩子也随着他到了明石, 白日只我一人住在这里, 难免孤独。不如让我的好友祖孙暂住于此, 也好解我寂寞。殿下觉得呢?”
祖母老了,事事都要和如今做主的家长鸣音商量。
“祖母何必如此谨慎?”鸣音笑道, “这是您留下的院子啊, 您自然可以做主。”
祖母的心愿, 鸣音就算是在女御面前缝缝补补、糊上这里住着的是藤壶女御之侄的事情, 也要达成啊。
尼僧的大师兄长向来谨慎,兄妹两个从来不曾宣扬出去孩子的身世。而讽刺的是,就连小姑娘的亲生父亲,那藤壶女御的兄长兵部卿亲王也从来没管过这个孩子, 出去交际的时候也只提及让他格外偏爱的大女儿。
一时间,外人记不太清他有几个孩子,也不会脑洞大开, 把八皇子这里寄住的女孩与兵亲王联想到一起。
再加上鸣音一番“花言巧语”、一堆“开光法器”,直把弘徽殿女御哄得难得露出了一点笑容,还为那个“无依无靠无亲爹、住在一条院的可怜孩子”赏赐了些衣物。
若是她知道这是藤壶女御的侄女,只会悔不当初自己是“冤大头”!
不过那也是假设。
弘徽殿女御最近的心情很不好。不知为什么, 她寝食不安、忧虑难眠, 总觉得要发生什么让她难以接受的大事。
但左右看看:朱雀的太子之位稳稳当当、两个公主也健康无恙、娘家虽然被左大臣压制但也人丁兴旺。
就连她讨厌的藤壶女御, 也因为生病出宫、回到娘家三条院养病了, 这对她而言是多么值得“普天同庆”的大好事啊!
那为什么她会有一种不安之感呢?
女御不用思考,就觉得这是“命中克她”的一生之敌源氏的缘故。
不管源氏甩了“前世因缘”多少黑锅,他这个赞助商家里的锅都不会少:反正另一个黑锅生产商女御都会将锅再还给源氏的。
何况源氏有时候也不一定是真的无辜。
“这段时间你盯着二条院方向,我总觉得那个源氏行为荒诞、狼子野心,是个不怀好意的无耻之徒。”女御恨恨地吩咐。
这源氏,不是已经生了一年的病了吗?怎么就不就此病死、正好去见他那“没有福气”的“低下”生母!
自恃出身高贵、便认定低微之人便是品德败坏、活该受其欺凌的女御从来都没瞧得起更衣。
“你出去吧,有需要就找我兄长,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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