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座仙宫叫医院!: 250-2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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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人因为病痛离去而什么都不做,医学的发展并非只有医者在努力,这背后也有无数为医学奉献的病人和家属,正是因为他们以生命指引,才有了不断曲向上的医学发展。”席屿举了一个特别好的例子,“就像解剖尸体,仵作被人认为是有损阴徳,但是如果没有最开始在人体上解剖尸体的先辈,又怎会有医书中人体系统和局部的示意图?没有这个开头,医者又如何去探索人体中各官的作用和重要性?”

    “说起来,席屿大夫,你的手上也沾有人命不是?”贾绪冷笑,“听你这语气,想必你们都对人体内的东西如此熟悉,想必解剖过不少尸体吧?但是除了那些死刑犯和无人认领的尸体,其他也是违反我朝律法的,你们不可能那有杀人犯就去哪解剖尸体吧?”

    贾绪变相在告诉在场的人。

    归途医院能够对人体结构了如指掌,触碰到的尸体肯定不少,谁知道这其中有没有无辜生命呢?

    “你见过死后自愿被人千刀万剐的人吗?”席屿一句话如同平地惊雷。

    “他们中许多人并未做过什么错事,更没有违反什么律法,甚至有些人生前也是大夫,无论是生前还是生后,都对医学的发展作出了无比大的贡献。”

    胡蔺目光落在公堂之上那位年轻的姑娘,随后将目光看向其他归途医院的医护人员,他们的神情都非常淡定,似乎都对这句话并不陌生。

    除了归途医院的医护人员,其他人在听见席屿的话表情都露出了震惊之色,包括医学生们。

    安宁低声呢喃:“自愿被千刀万剐的人。”

    “生前是大夫,死后也对医学的发展作出贡献。”齐石头突然间想起了一个故事。

    那个鸟嘴医生的故事。

    “我的老师曾告诉我一句话‘宁愿在我身上划错千刀万刀,也不要在病人身上划错一刀。’”

    “同学们,在今天课程开始前,让我们集体默哀一分钟。”

    席屿依旧记得她踏入医学院后,第一次进入那栋名为“良师楼”的医学楼,在那里有医学生的老师,他们年龄上至八十岁老人,下有出生不过几月的婴儿。

    她和同为医学生的同学一眼,身穿白大褂站在那些老师周围。

    每个人手中紧握着一朵白菊,蜡烛在桌上被点燃,烛火摇曳,如同一个生命的逝去后再次燃烧,发挥他留着这世间最后一点价值。

    “宁在我身划千万刀,勿在病人划错一刀。”

    这是良师楼最显眼处的标题,也是这些老师们给医学生们上的最重要的一堂课。

    医学生的成长离不开实践,而纸上谈兵终觉浅

    “煜朝曾有一律法,但是并不被很多人知晓,病死的医者或病人死后如若自愿,在他人见证画押下,病者的尸体将被允许医者用于相关病症的调查。”

    换而言之,病人将被医者用于研究解剖。

    这在煜朝是不被大多数人知晓的律法,甚至是被人所遗忘的律法,自愿为医学发展献出生命的生命垂危之人,将被授予“尊”。

    它不会被广而告之,只有和亲人知晓他的事迹。

    而这个规则之所以会被人遗忘,是因为此举除大部分医者外,许多平民百姓觉得此举太过于荒谬,谁会在自己死后选择被千刀万剐呢?

    这个律法开始施行后,几乎无人会画押选择这个死后还不得安宁的决定。

    那些自愿自己尸体被千刀万剐的病人,几乎曾经都为医者,也有部分是家人。

    当这种情况还是少数,甚至到后来,很多人都觉得此举太过残忍,为离经叛道之举,律法虽未废,但是这种行为被人在道德上所唾弃。

    一些医者想要亲眼看病人,只能另辟蹊径选择去当仵作以此来了解人体。

    “古往今来,有多少病人死于疾病?而医者从最开始的束手无策,到后来经过无数次的尝试,还有病人的配合,才有了医治的良方,那些先辈应该被铭记。”席屿将目光转向贾绪,言语逐渐冷漠,“贾绪,但是你们不同,你们不顾他人意愿擅自将他们试药,甚至死后还将在他们身上划上刀痕,他们之中甚至很多人不曾患病。”

    海七看了看席屿,伸手拍了拍她,席屿转头看见海七从衣服口袋里拿出了几张纸,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字。

    “秋梅,三十一岁,淮州人氏,曾嫁不良人,两年前二婚嫁给自己的青梅竹马。”

    “据她丈夫告知,秋梅失踪前身体健康,怀有五个月身孕,仵作验尸,死于半年前,身前曾遭受非人折磨。”

    仵作验尸和相关人员阐述,病人死前曾遭受多处重击,生前遭受过开膛破肚。

    衙役发现尸体时,她身上还裹着草席,手中攥着一根断了的木花簪,秋梅的丈夫凭借此物认出了尸体。

    “华林,二十七岁,楠州人氏,他是一名猎户,也是家中顶梁柱。”

    “失踪前她的家人在家中苦等两天,妻子山上寻找,不慎从陡峭坡滚下,从此瘫痪在床,年仅十岁的孩子华石一边照顾母亲,一边去寻找他爹去向。”

    华生的尸骨本无人认领,直到两天前,华石带着瘫痪的娘抵达毅城,凭借华生一高一矮的骨骼,认出了他。

    “覃来,毅州本地人氏,六十三岁,是一名做木工的老人,患有旧疾病,时常咯血,邻里对他关爱,他笑着拒绝,生前最大的愿望是能见到赌气离家的孩子能够回来见他最后一面。”

    据宫大夫解释,覃来旧疾顽固,久病难一,他被当做了试药人,直至死亡,死后甚至因为没有草席,那时暴雨冲刷,被人粗鲁地埋进泥土之中。

    “邱聂,二十一岁,是一位书生”

    这些都是这段时间官员查到并成功找到死者家属的事情,海七将这些故事都记录了下来,只是他还没有念完,贾绪肩膀在颤抖。

    “别念了!不许再念了!”

    贾绪的情况十分激动,被衙役眼疾手快地按在地上。

    海七直到念完第五位遇难者的故事才停下。

    他讥讽道:“不是大义吗?那些人你更应该记住才是,他们于你也算师傅。”

    许知知目光不曾看他,口中却道:“刚刚听你那些慷慨之言,还以为你全然不知,你可曾想到他们而心怀愧疚呢?”

    “他们其中不缺乏拥有较为健康的身体,也有着和谐美满的家庭,即便身患重病,心中仍有牵挂,努力地活着。”

    因为一场无妄之灾,他们的生命停滞不前,遗憾离世。

    席屿:“你自以为的大义,让无数家庭分崩离析,让这世间多了多少苦寻遇难者的亲者,有多少人为那些亲人悲痛欲裂,散千金不得愿,遗憾而终?”

    贺念,这次从庄子上侥幸存活下来的人,她站在外围的人群之中,望着公堂之上那几名身穿白大褂,侃侃而谈地女大夫,眼中的情绪翻涌。

    贺念因为身份情况特殊,胡蔺将她安排在了较为安全的地方养伤,这次案子胡蔺怕她看见这些人心有余悸,让她不要前来。

    但是贺念心中仍有牵挂,还是选择过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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