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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病美人被阴湿男鬼缠上后》 120-129(第7/15页)
白危雪想到江晨的那句“不要对他撒谎”,心头一跳。
曾经,他的卧室里也有一面镜子,那面镜子光滑又干净,每当照镜子时,镜面都会映出他的脸,连脸上的绒毛都纤毫毕现。除了脸之外,镜子还能照出他的表情——开心的,伤心的,失望的,愤怒的……镜子是死物,不会出卖他,所以他无需伪装,可以对它袒露出自己最真实的表情。
镜子是这样的,那江烬呢?
他不是一面普通的镜子,照出来的不是人的外表,而是内心。白危雪演技这么拙劣,江烬会看不出他心里除了自己以外,还有第二个‘江烬’吗?
江烬察觉到他的视线,淡淡地掀起眼皮回视。
对视的一瞬间,白危雪立刻意识到,他看出来了。
那双眼睛总是很黑,里面填着太多白危雪看不懂的东西,但如今他能稍微看懂一点关于自己的部分。
譬如一些疑问:那些接吻上.床的经验都是跟谁学的?那些毫无缘由的恨意来源于谁?为什么白危雪总能精准地挑动他的情绪,让他一潭死水的内心掀起波澜?
最重要的是,昨晚在床上,他到底叫的谁的名字?
“你啊,”
白危雪余光瞥见江烬眉心松动了些,又慢吞吞地把后半句补上:“真小气。”
第126章
旧的问题解决, 新的问题接踵而至。
白危雪知道,江烬可以窥探到人心里的恶念或者善意,自己的情绪在他面前无所遁形。这有好处也有坏处, 好处是江烬知道他生气, 会耐心地安抚他, 不论怎么发泄都照单全收。坏处是什么都让江烬知道了,白危雪会很没安全感,终于有一天,白危雪因为这个问题跟江烬生气。
江烬听后垂下眼, 淡淡地问:“那是不要见面了吗?”
只要不见面,就不会被窥探到心事, 这是最简单的解决办法。白危雪正在气头上, 听他这么说更生气了,面无表情道:“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都听你的。”
说完就甩上门回到房间,接下来整整一个小时,门外都没有任何反应。
直到白危雪快睡着了, 房门才被敲响,他故意拖了三分钟才走过去开门:“干什么?”
门外,江烬递给他一只热气腾腾的袋子,问:“今晚不过来睡吗?”
白危雪拿过袋子一看, 里面是只香气扑鼻的鲜花饼。鲜花饼皮薄馅鼓,瞧着不太美观,不像是经常下厨的人做的。白危雪沉默一会儿, 问:“不是不想见我吗?”
“我没说过这种话。”
“又不承认了,”白危雪把鲜花饼留下,将人拒之门外, “那我不想见你,行了吧。”
夜晚,白危雪缩在被窝里睡得正香,突然被人挖出来抱进怀里,按着腰坐下去。白危雪脊背瞬间麻了,他又痛又爽,睁开迷蒙的眼睛问:“你干嘛?”
“你。”
白危雪反应了一会儿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顿时气笑了。
【……】
白危雪像是被按下了关机键,不动也不吭声了。江烬撩起他耳后的头发才发现,他耳根是红色的。即便做过这么多次,白危雪在床上依旧不经逗,江烬捏了下他的耳垂,问:“为什么讨厌我。”
“因为你做了很多令人讨厌的事,”白危雪直视他的眼睛,认真地说,“要是能杀掉你,我早就把你杀了。”
“嗯,我知道。”
白危雪闻言一滞,突然想起第一次潜入江烬卧室的那个晚上,江烬虽然没有任何反应,但不意味着他不知道这件事。
“既然你知道我想杀你,为什么还要救我。”
“这不需要理由,”江烬擦掉他眼尾溢出的生理性泪水,问,“那你可以不讨厌我吗?”
“不可以……唔。”白危雪吞下喉间溢出的声音,轻轻地在江烬脸颊上扇了一下,嗔怪道,“轻点。”
江烬没再说话,汗水顺着他高耸的眉骨流下来,眼看着要流到眼睛里,白危雪伸出水红的舌.尖,舔去了他眼皮上的那滴热汗。恰在此时,江烬抬眼看他,两道视线汇在一起,在极致的快乐与眩晕中,白危雪看清了他的眼神。
那是一道极深极沉的眼神,掺杂着灼热的情愫和偏执的占有欲,这种眼神出现在那张冷淡漠然的脸上,显得格外违和。白危雪恍惚了一下,突然觉得似曾相识——这种眼神他曾经也在恶鬼眼里看见过,也是因此,他多嘴问了对方一句,是不是喜欢他。
恶鬼的回答是:“是什么给了你这种错觉?”
这个回答在白危雪看来并不意外,恶鬼很会伪装,故意在床上装出深情的模样,等着他沦陷进去也不是没有可能,可惜白危雪没有斯.德哥尔摩症,他不会喜欢上一个掐死自己的疯子。不过,为什么这种眼神也会在江烬脸上出现?
白危雪的思绪被脑海里纯白的烟花炸空,表情空白了几秒,江烬以为他没缓过来,停下动作,吻了吻他汗湿的脖颈。白危雪下意识环住江烬的脖子,低头盯着他,问:“你是不是喜欢我?”
一模一样的问题,不一样的江烬,会给出一样的答案吗?
他紧盯着江烬的脸,察觉到江烬静了静,许久没有说话。直到他自己都对这个问题的答案失去兴趣,他才听到对方轻声问:“这也会让你讨厌吗?”
“……”
白危雪移开视线,冷淡地开口:“曾经我也问过一个人这个问题。”
江烬点点头:“那他是怎么回答的?”
白危雪把答案告诉了他。
“他撒谎了。”江烬吻了吻他微张的唇,说,“你不要信。”
白危雪摇摇头,说:“我不在意他喜不喜欢我,我只是不理解,如果他真的喜欢我,又为什么会做出那么多伤害我的事,明明他知道我会为之痛苦。这种扭曲畸形的喜欢谁爱要谁要,我可消受不起。”
江烬沉默地听着,半晌后,他问:“所以你才这么讨厌我吗?”
“嗯。”
“抱歉。”江烬摸了摸白危雪的头,握住他的后脑勺轻轻压到肩膀上,说,“很生气的话就咬我一口吧,这伤口不会愈合,我每天都会感觉到疼痛。”
白危雪也没客气,张开嘴狠狠地咬了一口。
他用了十成十的力气,快要把那块肉咬下来,终于在上面留下了一道深可见骨的牙印,与此同时,白危雪感觉身体里一凉,他表情一僵,红着耳廓骂道:“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
喜欢是什么?
七年后,白危雪蹲在池塘边,拿柳枝搅动着池水,漫无目的地思考着这个问题。
也许时间能冲淡恨意,漫长又短暂的两千五百多天过去,他竟然回想不起当初恨恶鬼时的感觉了。这七年江烬不止在床上表现的好,在床下也无微不至地照顾着他,差点把他养成了一个废物。
除此之外,江烬也给足了他尊重和自由,他可以去任何想去的地方,做任何想做的事,不会被干预社交,不会被打扰想做的一切,只要在江烬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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