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美人被阴湿男鬼缠上后: 110-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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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

    嗯嗯,凉的

    第118章

    夜里, 白危雪躺在床上,静静地盯着神殿的天花板。

    天花板上雕刻着错综复杂的花纹,即便有灼烧的痕迹, 也能看出原本的颜色十分鲜艳, 其中黄色、白色、蓝色格外突出。能雕刻在神殿的房顶上, 一定有不一般的寓意,白危雪端详着蜿蜒曲折的纹路,突然觉得有些眼熟。

    他从枕头边上摸出手机,点开相册里的某张图片看了眼, 发现牌位背后的符文和雕刻在天花板上的鲜艳花纹一模一样。

    这些符咒都有什么用处?可惜净山上没信号,他不能让前同事们帮忙查一下。

    就在白危雪放大图片想仔细对比时, 屏幕忽然一黑, 映出白危雪白皙的脸。

    他不死心地按了两下开机键,手机没有任何反应, 俨然变成了一块板砖。

    “没电了。”一只手从旁边抽走他的手机,躺下来抱住他,“别玩手机了, 快睡觉吧。”

    江烬一身冰冷的水汽,白危雪被冰得打了个颤,他拧起眉问:“你用雪水洗的澡?”

    “不。”

    “那用的什么水?”

    江烬闭着眼,装没听见。

    白危雪似乎意识到了某种可能, 他浑身膈应,无法接受,立刻就要把江烬踹下去:“恶不恶心啊你。”

    江烬睫毛动了动, 他睁开眼,平淡地扔出一句:“你哪里的水我没喝过,用你用过的水洗澡有什么不行。”

    白危雪哑口无言, 半晌后终于憋出一句:“你不是有洁癖吗?”

    “冲突吗?”江烬把脸埋进白危雪脖子里,轻声说,“你里里外外都很干净。”

    白危雪睁着眼,冰冷的呼吸喷洒在他锁骨上,又痒又麻,他把江烬的头推开,不仅推不动,对方还得寸进尺地用牙咬住那一粒,不轻不重地磨。

    白危雪忍无可忍,他坐起身,只听“啵”的一声,他胸口一疼。

    “你属狗的?”他拉开睡衣领口看了一眼,表情很愤怒。

    江烬舔舔嘴唇,道:“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白危雪冷笑一声,他垂眸扫了一眼,不咸不淡地说:“要是你是我的狗,我第一时间就把你送去绝育。”

    “那怎么能行,”江烬皮笑肉不笑道,“还没用过,怎么也得用一次吧。”

    “做梦。”

    白危雪把被子抱到他和江烬中间,形成一道楚河汉界,然后搂着枕头背靠着江烬躺下。窗外是一片雾蒙蒙的黑,白危雪闭上眼,本该快速入睡,脑海中却突兀地浮现出刻在牌位上的符咒。

    眼花缭乱的符咒飘在他脑海里,搅得他心烦意乱,他迟迟无法平静下来,更别提入睡了。

    白危雪抱着枕头,没忍住翻了个身。

    没想到这一翻,刚好对上一双漆黑似墨的眼睛,正直勾勾地盯着他后背看。

    白危雪一愣,下一秒,那道直勾勾的视线就收敛了些,江烬盯着白危雪的脸,微笑道:“睡不着吗?”

    “有点。”

    “那我问你几个问题吧。”

    “你问。”

    白危雪本以为他会问关于净山或者是符咒相关的,没想到对方问了一个八杆子打不着的问题:“猪的手叫什么?”

    “……猪蹄?”白危雪揉揉肚子,有点饿。

    “嗯。”江烬又问,“那猫的手叫什么?”

    “猫爪。”

    “嗯。”江烬抛出最后一个问题,“那神的手呢?”

    白危雪觉得莫名其妙:“应该就叫神手吧,还有别的称呼吗?”

    “有。”江烬微微一笑,“仙人掌。”

    “……”

    白危雪沉默须臾,开口:“那你的手岂不是叫刽子手?”

    “我哪有杀过人。”江烬凑过来亲了口白危雪的嘴唇,恶趣味地说,“不过,如果你指的是你的孩子,那我确实杀了很多。”

    白危雪实在受不了,拿过枕头砸在江烬脸上:“你真的是……”

    他头一回无语到笑出声来,笑着笑着,他突然呛咳起来,嘴角溢出一抹鲜血。

    鲜血顺着嘴角滴落到雪白的枕头上,白危雪瞥见江烬瞬间变了的脸色,后知后觉地垂下头,盯着布料上漾开的血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那朵血花将他的视野映得猩红,那股胸闷气短的感觉又回来了,白危雪只觉得喘不动气,仿佛高耸的天花板在逐渐下压,离他越来越近,直到将他压成一滩肉泥。

    白危雪费力地仰起头盯着天花板,那一瞬间,他瞳孔一缩,深深怀疑自己是不是陷入了什么幻觉。天花板上原本鲜艳的黄色、白色、蓝色统统被红色和黑色取代,浑浊发黑的稠血流淌在纹路之间,缓缓流动着,好像活了过来,充斥着危险不详的气息。这不像是简单绘制在天花板上的花纹,更像是一个由千百道符咒集成的阵。

    "啪嗒。"

    有滴血从血阵里掉下来,落到江烬身上,那处的黑雾顷刻间稀薄不少,取而代之的是更汹涌纯粹的恶意,可江烬脸色没有丝毫改变,仍紧紧地盯着他,嘴唇一张一合。

    不用看口型就知道,这又是一句不知真假的关心。

    大脑仿佛被一道光劈开,白危雪意识到,来净山的这一趟恐怕不是解除鸳鸯契这么简单,背后还有一股力量在操纵着。鸳鸯契很可能是一道幌子,对方的目的不仅是他,还有跟着他来这里的江烬。

    解除鸳鸯契需要的东西是江烬的白骨、心头血,还有兑着喝下去的符水,但谁知道他找到的符咒是不是真的?蒋家人和江家人有千丝万缕的关系,万一勾结在一起也说不定,江烬的骨头和心头血要是落在他们手里,被他们利用怎么办?

    上一世的记忆也是断在白危雪去寻找解除鸳鸯契的办法之后,但前世的他被仇恨蒙蔽双眼,可能意识不到这里面的蹊跷,只想撇清与江烬的关系后报仇雪恨,但这一世不同,他有足够的时间和耐心去发现问题。

    思及此处,白危雪抬起眼,说:“江烬,我要知道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作者有话说:

    今天黄金一天跌的比我这本书赚的都多,没招了宝宝们,评论区掉落小红包~

    第119章

    江烬没有第一时间回答, 他俯下身,轻轻擦掉白危雪唇角的血渍,盯着卫生纸上的鲜血说:“其实你没有必要知道, 只会给自己徒增烦恼。”

    “又替我考虑上了, ”白危雪面无表情道, “你有没有想过,我什么都不知道就是最大的烦恼?”

    “哪怕知道了你会心软?”江烬笑了笑,“亲爱的,不是想撇清和我的关系吗?都到最后一步了, 难道要因为一时的心软前功尽弃吗?”

    白危雪觉得这话很可笑:“你怎么知道我会心软,这么自信?”

    江烬摇了摇头:“不, 我不是自信, 我只是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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